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 -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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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霄说自己吃过了,但曾如意还是掰来一段分给他,他便顺势叼在嘴里蹲,从货担里拿地灯和铃铛、彩线。

    旋即几胡瓜方:“你瞧,这是程三新制的地灯,里面安了个草编鸟,上后灯起来,就有鸟的倒影映。”

    白日里不好演示,好在曾如意看起来是听懂了。

    到底是在城里大的,相对见多识广,杂耍班用来表演的地灯比这个还要更大、更繁复,小时候的记忆虽然淡去了,但和兄相依为命的那几年,逢年过节总能被领去大街上看打野呵的。

    兄还总把他抱起来,让他往那些个路岐人上丢赏钱,一回一把铜板,扔得万分起劲。

    凡是得了赏的,都会大声谢,说许多吉祥话,别人也会投来些许艳羡的目光,现今回忆起来,仿佛仍历历在目。

    “叮铃,叮铃。”

    铃铛的声音将曾如意唤回了神,他抿了抿,将脑海里久远的画面搅散,专注于前事。

    【这些是什么的?】

    他看向放在一旁的彩线与铃铛。

    常霄:“也是突然冒来的想法,看能不能,要是不能,这东西就留给你打络玩儿。”

    他拿过成卷的彩线,拆来一段,往地灯的绳上比划,过后难得困扰地挠了脸。

    “我想用彩线把这个灯绳装饰一,最好再在哪里栓一个铃铛,这样看着漂亮,动起来时还有声响。”

    他指了指灯笼本,外面糊了彩纸,虽然比不得城里那些纸上绘了图案的贵灯笼,起码沾了个鲜艳明快的风格。

    “普通灯笼只是连一手持的木杆,光秃秃的就罢了,这地灯还是新样的,这草绳着实寒酸。”

    不过他动手能力不太行,除了往上生缠,属实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给曾如意讲明白后,后者很快吃完了最后两胡瓜,接过了他手的材料。

    【我试试】

    常霄放心给他,自己留在一旁打手。

    曾如意先挑好了颜,让常霄坐在凳上扯住草绳一,固定住不动,自己则把灯笼放在膝盖上,开始使麻线从往上编,这一步先固定住了铃铛,连接在了靠灯笼的一侧。

    常霄也没看懂他用的什么打结手法,总之编一段就绕几圈再打个结,像编麻一样,来回几,彩线就渐渐与草绳成了一

    编到端后,曾如意不急着剪断彩线,而是留一节,暂且垂着,随即又换另一往上编。

    常霄一共买了六麻线,有他之前念叨过的草绿柳黄,也有松、桃红、靛青、绛紫。

    有些颜,染成布料贵重,染线材倒还好一些。

    曾如意择合适的三,全数编好后,用收拢在草绳端的线缠,编成一个带苏的绳结。

    整个过程耗费的时间不短,期间常霄一直扯着绳,然而半不觉枯燥,最后完成时他看了又看,目惊艳。

    原本普普通通的彩地灯笼,变得“枝招展”,在这萧瑟的秋日里格外抓人球。

    他用手指拨了两垂的绳结,问曾如意:“这是什么图样?”

    【这是结,应景的】

    “原来如此,我也瞧着像个型,间是,旁边是。”

    曾如意对地灯的改造,比常霄设想的还要更好,他当确信,这绿绿的东西摆来,绝对能引每一个路过的小孩的目光。

    他于职业习惯,快速计算了一番地灯的成本。

    彩灯本二十文,彩线用了不少,还有个铃铛在,姑且算十五文……

    上回掌大的虫儿笼卖二十文都有人抢着要,这回地灯更大更,同样翻倍卖个七十文应当问题不大,有人讲价的话,也有向压的空间。

    其实走几个时辰的路再坐几个时辰的船,到来只赚五成的利,搭去路费和时间,绝对不算赚得多的。

    生意场上有太多营生可以获取暴利,只是以常霄如今的份,还难以去碰。

    不过真到了那一步,他也不打算什么一本万利的大生意。

    此地可不是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没有靠山的普通人一旦,必定要直面太多风险。

    将来能有个旱涝保收的铺面,再多多置办上田地宅屋,到粮满仓,不惧荒年,多余宅屋可赁,坐家收租,便是极好的结果了。

    争执

    附近村里的人,现都知常霄这里卖草市集上的好浊酒,算来一角酒也就贵上个一两文钱,但走到寨村,还是要比走到桥更近的,因此平日里也常有人来沽酒。

    除却买去自饮的,更多是家里有个因由需待客,这样的往往不止沽一角,至少也是两角。

    有时遇上那非要只买半角酒,给四个钱的,他们也一样卖。

    这么一来,在重前就陆陆续续卖了十斤酒,赚了三十个钱来。

    很快,重节至。

    拂晓时分,夜褪去,在人还没回过神来时,天边冷湛湛的蓝已替代了沉甸甸的黑。

    晨了院的落叶,秋风来,它们便如枯蝶四散飞开。

    一只乌从叶,过了半晌,睛上的白揭去,它睁开了黑溜溜的,动起四条,认准一个方向后慢悠悠地爬去。

    “喀拉,喀拉……”

    乌定不移地扒门声很快吵醒常霄和曾如意,两人哈欠连天地起床,梳穿衣,来到院

    “这乌对劲么?比村里公起得还早。”

    人门了,也不闹了,开始抻寻觅自己的盆。

    常霄咂咂嘴,弯腰蹲,用手指狠狠挠两它靠近尾壳。

    乌仿佛被挠到了,撇着四条飞快逃走,常霄赶喊曾如意来看。

    “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叫兔赛跑。”

    常霄:“大概意思就是,兔跑得快,乌跑得慢,它们一起比赛,最后你猜是谁赢了?”

    曾如意想也不想就指了指已经跑一段距离的家

    常霄笑:“你怎么知?”

    【如果不是,你不会这么问】

    【一般人都会觉得是兔赢】

    “毕竟是哄小孩的故事,教育小孩要谦虚不要骄傲,要持不要放弃,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常霄:“不过我也是最近才知,乌跑得也不慢啊。”

    那一溜烟的速度,地上的泥都被甩起来了。

    曾如意弯起睛。

    【确实也很持】

    联想到每天早晨锲而不舍地扒门行动,常霄果断:“等搬了家,给它找个大缸,到了晚上就关去。”

    本来就要早起的日也就罢了,权当它是个闹钟,要是赶上某些“宵苦短”的日,岂不很是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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