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51章 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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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钱

    手上银钱尚足,常霄决定转去寻辖杏儿巷的坊正,一来是把秋税预缴,二来也有事想打听。

    坊正姓于,是个从县衙退来的胥吏,颇有些威望,已在坊正的位上坐了数年。

    理说坊正是三年一换的,实际哪有那么多人堪用,一十年的未尝没有。

    于坊正所居的地方距离杏儿巷有段路程,两人也不必担心遇见昔日的邻舍。

    到了门前,叩了叩门,很快就有个门房探来,问他们所为何事。

    常霄拱手一礼,“还请传报坊正,在杏儿巷人士,与夫郎一来缴秋税。”

    “这还没到缴秋税的日呢,不过倒也不是不能提前缴上。”

    门房嘀咕两句,心一回见主动往外掏钱的,哪年坊正缴秋税不是挨家挨登门,一天来鞋底都磨薄了。

    他扶了扶帽,“你们等着。”

    片刻后,常霄和曾如意了于宅的门。

    城坊正和乡里正担的责任差不太多,都是遇事需亲力亲为的。

    闻说有人主动上门缴秋税,于坊正负手自屋里漫步而,见了常霄,倒吃了一惊。

    “你,你不是……”

    他瞧这后生熟极了,就是穿着打扮全然与记忆里的不同。

    “你不是杏儿巷常家的那个小郎么?”

    常霄借着原主记忆,知晓于坊正昔日与原主祖父有些,一起吃过两回酒,原主还曾奉祖父之命,携礼登门拜过年的。

    为此,常霄行了个更郑重些的晚辈礼,垂眸沉声:“昔日多得坊正照拂,而今家逢变,疲于奔命,许久不曾来与坊正问安,还望坊正莫怪。”

    无论在谁看来,常霄都是常家最无辜的一人。

    若往上说,他祖父好歹还担了个教不严的名,他父亲更不必提,赔光了祖产,现今跑了个没影,也不知是不是死外了,这事,早就在坊传遍,上到七十老妪,到几岁幼童,提起常家都能给你讲两句。

    唯独常霄,好端端一专心读书的小郎,若能专心治学,难保将来没有些前程,如今全然被断送了。

    于坊正颇有些惜才之心在,他招呼常霄夫夫两个门,问了几句近况。

    得知常霄现如今在老家村货郎,不禁唏嘘不已。

    闲聊半晌,常霄询问了今年新罗列的杂税条目,掏钱把自己与曾如意二人的丁钱,与作为坊郭计算的杂税尽数了,加在一起是五百一十文。

    坊正打发手底的文书小厮把钱收了,记上册,又还给常霄一张证明秋税纳清的条

    “籍难移,这坊郭移为农,多见的仅有女哥儿因嫁改籍的,除非你们将来在乡正经置办田产,到那时才是不改不行。”

    常霄从来不打算一辈住在寨村,他知晓早晚有一日还要回城的,虽说到时不一定回莘县县城,今天来此,也有分原因,是想借机在坊正这把此事厘清。

    “晚辈也想着,暂时不折腾了,如今在乡也是借住村空屋,无地无田,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务农为业。”

    他摆一副为生计所困的模样,满脸苦笑。

    于坊正理解:“是了,你如今这小商贾,也非有铺面的坐贾,不纳商税,便也无人束,随你在城里、乡的。不怎么说,有个能糊的路都是好的,和你夫郎把日过好,了孝期,早日为常家延续香火,你祖父在天之灵方得安。”

    常霄也是没想到这坊正与他非亲非故,张嘴连“延续香火”的事都说来了,不由嘴角一,亏他还知自己“尚在孝期”。

    但碍于份,他不得不摆一副洗耳恭听并全去的模样。

    见铺垫得差不多后,常霄犹犹豫豫,几番言又止,方才开:“其实今日过来,另有一事相询。”

    于坊正这会儿对他印象不错,便让他直说。

    常霄低:“不知坊正这些日,可曾听说过我爹的消息?”

    不说于坊正,连曾如意都愣了愣。

    要知,自打去了寨村,常霄就再也没提过他那卷铺盖跑路,坑害一家老小的公爹。

    “这……还真没听说有什么消息。”

    于坊正有些为难,因他拿不准常霄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盼着他爹回来,还是盼着他爹回不来。

    “现他在衙门那榜上有名,一旦冒,恐是不能善了啊。”

    言之意,他觉得常佩泉只要不是傻,多半是不敢回来的。

    好歹也是个识文断字的秀才,隐姓埋名后,去哪里不能讨饭吃,哪怕提心吊胆,也比真的判了放,死在半路上些。

    常霄叹一声:“他也是读过圣贤书的,或许有幡然悔悟的一日……到底父一场。”

    他足了孝姿态,惹得于坊正几次

    “好孩,假如哪日得了消息,我一准儿打发人告诉你。”

    常家旧籍在哪个村落,坊正手的册上均有记录,总是错不了的。

    常霄遂又是一番谢,半晌后带着曾如意离开于宅。

    走,面对小哥儿探询的视线,他不由扯起角。

    “是不是觉得我方才说的那些话有些奇怪?”

    曾如意抿了

    就如常霄所言,到底父一场,他也不确定常霄对于坊正说的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意,又为何突然问起不知所踪的公爹行迹。

    常霄牵过他的手。

    “不必想得太复杂,只是总要来缴税钱,又有过去曾与我家好的坊正在,少不得有意说上几句话,姿态罢了。”

    古代孝字大过天,原主又读书多年,行事颇为迂腐,在认识的里,他对常佩泉只字不提反而奇怪。

    况且无论常佩泉是死是活,现在何,只要一天不知他确切死讯,就终究是个隐患。

    他可不想好端端过着日,突然毫无预兆地蹦个便宜爹。

    今日与坊正通了气,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不过光靠嘴托人办事是靠不住的,他琢磨着今年过年时,还是得城送份礼。

    曾如意从常霄的言语间听淡漠的意味,猜测在常霄心里,估计早就不认那个爹了。

    另还有个婆母,更是未曾谋面。

    从这一看,他和常霄都算得上是亲缘淡薄。

    小哥儿想着想着,不免有些窝心,心疼起常霄。

    毕竟他双亲的去世与兄的失踪,一概算是意外,常家这一摊事,却全都源于他公爹的荒唐行事。

    属于好好的一个人,忽然有一天就从芯里烂掉了,兴许在那之前,他也曾是一个好夫君、好父亲。

    察觉到小哥儿挽上自己的胳膊,常霄任由他越贴越近,到了车行,一分开时,还有些没被挽够的遗憾。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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