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18章 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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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手

    既得了单,里正便正经讯问起来,要伍家二人说清来龙去脉,以及赃藏在何

    伍老二说话前怯怯看常霄一,低着常霄所言,是事先踩,知晓常霄是货郎,想屋偷杂货,不料刚摸门就被抓了,没得手,只字不提对曾如意动手动脚的事。

    伍老三则很快供藏在哪里,得了位置后,耿大和耿三又带人走了。

    曲大娘在旁听了全程,心暗叹。

    谁不知伍家几个兄弟家贫还不学好,向来是靠着偷摸狗度日的,成天在周遭几个村窜,平素居无定所,若抓不到现行,保准教他们跑脱了,寻都没寻。

    而三人里,独伍老二不止手脚不净,还偏好调戏良家,早两年别村就有个寡妇让他摸到床,虽没得逞,听到动静后溜了,却也坏了人家名声,要不是寡妇娘家日夜守着人,又想法说了个远县的亲,愣是把人给二嫁了,保不齐那寡妇就要上吊。

    碾场那茅屋向来除了农忙时无人住,正在个村外沿上,前后左右无邻家,而常霄夫夫两个家徒四,能有什么好偷的?伍老二趁雨天摸去图的是什么,她心里门儿清。

    方才见人抓回来,声声喊自己没偷东西,反倒替曾如意松气,可见常霄这小郎是有急智的,依然记得把事往偷盗上面引。

    现问话,伍老二当着村里人的面居然同样只字不提,看来只消不让曾如意面,想必就此无碍。

    不然为女,她是晓得闲言碎语有多厉害的。

    耿里正早在曾如意上门报信的时候,就得了媳妇嘱咐,遂也绝不提相关的话茬。

    问明白后,找回赃算了价值,当有几件银首饰,足超过两贯了。

    “着本朝律例,所窃财一贯以的,我主把你们打一顿便罢,一贯以上的,却要扭送县衙教县老爷评判了,况你二人是屡教屡犯,更该罪加一等,少不得要挨上百八十杖,到时去了半条命,你们方知厉害!”

    话音落,命三个儿合力把人捆得更严实,扯更的麻绳直接半吊在柴房房梁上,使人站也站不得,跪也跪不得,更不会给,这么磋磨一夜,定是累得跑都没力气跑。

    “明日雨停,你们跟我一,押这厮去县衙受审!”

    人抓了,东西也找回,见满院落汤,里正挥手教众人散了。

    “赶回家脱了衣裳,别为此病了。”

    村人很快散尽,常霄跟着里正儿去捆人,还学了个挣不脱的绳结捆法,说是一捆猪的结。

    “这么打结,越拉越,多是宰猪前捆猪防跑脱的。”

    捆好后给柴房门落了个大铁锁,沉甸甸一个,钥匙也极大,非是里正家,无人买得起这么沉的铁锁,估计也要几贯钱的。

    而耿家院大,都住在后院,任贼人吵吵嚷嚷,指天骂地,家里的孩们也听不见。

    见常霄似还忧心,耿大宽:“放心好了,这不是我们兄弟几个第一次扭送贼人去县城,不了差池。”

    前面消停了,避在后面的媳妇夫郎也都来,康誉端来让他们几个洗手洗脸,顺便向常霄:“意哥儿还在屋里,我们都来了,劳他帮忙看。”

    又:“他瞧着好,只是到底受了惊吓,脸不佳。”

    “先前听婶说过,多谢嫂嫂看顾。”

    见卫氏、徐氏经过,也一一见了礼。

    徐氏不太自在,有些尴尬地还了礼。

    卫氏温声:“不算什么,听到村里了贼,我们同样是吓坏了的,家里汉全都走了,便护着孩躲到一间屋里去,说是看顾,实际是互相照应,反要多谢你们夫夫两个,一个抓贼一个报信,皆有胆气,方得了好结果!”

    几句说罢,常霄正待去后院接曾如意,里正来寻他,执意留他们吃饭。

    “兵荒折腾一顿,何必再回去开火。正巧你还没见过元捷那孩,你们两个都是书生郎,肯定有话说。”

    不说还好,一说常霄是绝对不敢留了,他这半吊实不能谈经论文。

    听曾如意说那耿家小郎极是读书的,肯定是个认真,轻易糊不过去。

    且有客上门,以耿家的面,少不得宰,料理几个好酒菜,一家都没少担惊受怕,何必累人忙一场。

    于是以自己衣裳半,形容狼狈,不是客之,加上曾如意受惊,自己挂心,想着早些接人回去休息的理由,谢后推辞了。

    里正想了想,没再留,“那就改日,可说准了,回不可不来。”

    常霄笑着应了。

    他在前院等了片刻,康誉挽着曾如意的胳膊来,把人带到常霄面前打趣

    “你夫郎我给你原样送回来了,你看看是不是一发丝都没少。”

    常霄看去,见小哥儿手提一包袱,眶泛红,面泛白,鬓发微,看着确实不太好。

    另外上穿的是不认识的衣裳,估计是康誉给的。

    曾如意闻言赧然,向康誉示意,又比划一番,大意是衣服洗净后再还,康誉摆手让他不必客气。

    常霄等他走到边,自然而然与他牵起手。

    曾如意目光轻震,这在他们两人之间是第一次,可旁人只当他们新婚不过几月,果然还在恩时候。

    再看康誉,确是在因此掩笑。

    看曾如意耳朵快红得滴血了,方:“快回去吧,好生歇歇。”

    曲大娘还在他们离开前,提了一捆晒的艾草让拿走,说是洗洗澡都用得上,能驱寒的。

    艾草要在清明到端午之间采,今年已是赶不上了。

    作别耿家,曾如意的注意力全然在被常霄牵住的右手上,贪恋起意外得来的片刻温存。

    这么一打岔,连后怕的心都淡去,脑袋发木,发闷的觉褪了许多。

    常霄同样在后怕。

    放在平常,牵手的事定是要前瞻后顾,思熟虑,可刚刚那刻,再见到逃过一劫的曾如意时,他是半也忍不住。

    那副场景光是自己回想都会觉得后怕,何况小哥儿呢?

    被一个陌生的不怀好意的汉后抱住,本不能言,连呼救都不到。

    思及此,常霄突然回忆起那喑哑的,犹如困兽的声音。

    怎么想也不该是伍老二发的,不是伍老二,难不成是……

    他沉起来,脑海转瞬掠过无数思绪,都跟曾如意有关。

    想到小哥儿是因幼年亲目睹双亲亡,遭了刺激,大病后失声,可见极有可能是心因的,声带没有受损,慢慢引到着康复练习,完全有可能再次说话。

    或许只需要一个契机,不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也该正经找个郎看一看。

    常霄不是学医的,不该妄加揣测。

    思索得神,一时忘了还牵着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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