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刚
完，还在
息，手指却已经隔着
摸到他
得发疼的
，直直地看着他。
顾秉文从床
柜拿
安全
，他低看了她一
，开
时声音很轻，像在哄她：“念念，上次错过你的安全期，今天爸爸不能拿你的
冒险。”
她有些失望，嘴
撅了一
。他俯过来贴着她：“我约了这周的结扎手术。那天你说完，我就想
了，但这阵太忙，没
时间。念念以后
就能不
了，让你尽兴。”
她心里一酸，声音也闷来：“因为我不想你吗？”
“你还小。我不能让你冒险，也怕任何意外影响你的学业和未来。”顾秉文低吻她，
住她微
的。
顾念手指蜷缩，她被他吻得眸
。
顾秉文用牙齿咬住安全的铝箔边缘撕开。他把那枚
白
的橡胶圈
在指尖，低看了她一。顾念正仰着脸看他，嘴还微微张着，是刚被他吻过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的弧度。
“你帮我。”
顾秉文把安全放
她手心，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
“你是学经济的，你自己算一，这周结扎之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隔着。所以这次是最后一次，你来。”
她的手指蜷了一，把白的橡胶圈在指尖。顾念看着他早已得发疼的，把那枚安全的尖端抵在
上，然后慢慢往推。她的指腹很
，顺着一路
到底，把那层薄薄的橡胶抚平。
顾秉文把顾念放倒在床上，让她双
盘在自己腰上，然后扶着自己早已好的，把抵在她微微翕动的
，用
端轻轻蹭了蹭那里，蹭到她的沾满整个伞状边缘，才往里推。
刚刚去的时候，顾念在他颤了一，咬住没声。
“念念，你里面比我上次去的时候更
。”顾秉文声音暗哑。
顾念发一声细，他又往里推。她的
在收缩，绞着他的度，他着气：“好
。”
顾秉文缓缓退来些，只留端撑着她的小，然后重新推。他能
觉到她的随着他推的节奏一开一合，像在呼
。
顾念能觉到他在里面搏动。
然后顾秉文
一半，又推去，这次得更
。
顾念手指攥床单，指节泛白，声音从
咙里直接翻来，又又浪，尾音往上勾。她里面所有的
都被他这一挤来，顺着
合
往外淌，洇了的床单。
“……好。”
顾念在他仰起，发一声压抑的
。那一瞬间她里面被撑开的觉顺着脊
窜上来，她受到自己被填满了，被撑到极限的饱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念的小腹在他推到最时微微凸起，顾秉文低看了一，用手指轻轻
了一，隔着她的小腹能觉到自己的
廓：“上次你这里也被我得鼓起来了。”
“我全
吃去了。”顾念低看了一合，看到他整
都在里面，嘴角弯了一，带着一丝被
透之后的餍足。
顾秉文加快了速度，每一都彻底，再完整
。她顾念能觉到自己
的越来越多，沿着他送的节奏往外淌，顺着她的去，洇了一小片床单。他低看了一那片渍，用手指蘸了一
，涂在她微凸起的小腹上：“念念…你夹我的时候，我能觉到它在你里面
。”
他又去，这次到她仰起叫了一声。顾秉文俯，把顾念压在，把整都钉在她里面，小腹贴着小腹，她能觉到他的心在
“…好大。比你上次来的时候还大。”她在他弓起腰，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浪。
顾秉文加快了速度，每一都得更更重。她在他叫得又又浪，每一都抵着她最
糙的前
碾过去。顾念缠在他腰上，脚踝迭，把他往压，让他的更。
他每一都到她最里面那一片
，每一次顾念都被得往上，又被他扣着腰回来。
“爸爸…呃嗯，你到里面了。”少女着气，满脸
，细白的
缠着他不放。
顾秉文眸发暗，
沉静的脸上被
掌控，动作不停。顾念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她里面所有的都被他搅成白沫，沿着大往淌，床单又了一片。
“爸爸…呃啊，你把我…我了。整个床…啊哈…都了。”
“没事，爸爸来洗。”顾秉文声音低沉动听，一直送，每一都又又重。她在他被撞得一直晃，尖在他前跟着节奏
颤。她伸手托住自己的房，往他边送，主动把尖蹭到他上。
她的时候夹得特别，能觉到那层橡胶被她箍住，
被撑到极限。顾秉文
了，被她夹着的。退来后她看着打结的安全，里面鼓鼓的满是
。
第二天早上，顾秉文穿好大衣楼，去单位上班。
晨光熹微，空气清新。王老正蹲在楼给
盆松土，听见脚步声直起腰，神里带着笑，很老派的那
“我懂了”的笑。
“昨天那位……
年轻的吧？”
顾秉文脚步没停，侧过朝他微微了，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王老也没追问。
他当然不会往女儿那边想，谁会往那边想？他只看见顾秉文昨天傍晚带了一个年轻女人回来，今天早上容光焕发地楼，那个笑比平时松快得多。就是养了个妇嘛，老
见得多了。
“闷了这么多年，也该了。”王老自言自语，把铲搁在盆沿上，拍了拍手上的泥，眯着睛又看了一顾秉文走向黑奥迪的背影，心想：年轻好，
闹。
至于是谁家的姑娘，那是人家的事，他一个老，不该问的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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