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为了一
轻微的手伤过来拿药，结果却被医生安排过来给顾霁当保姆，怎么想都让人觉得火大。
姜芙愤愤然将手
的棉签刻意用力压在顾霁后背的伤
上。她故意加重了力
，棉签摁压在伤边缘，红
的
都被压得微微泛了白，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再度绷开些许，溢
鲜血来。
顾霁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是完全
觉不到疼痛一样，任由着姜芙借着上药的名义再度将他的伤
到开裂。
姜芙敷衍地将药膏往伤上抹了几层，随手将沾了血的棉签扔
垃圾桶：“好了。”
修复剂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爬上伤，逐渐形成一层薄
，覆盖住开裂暴
的血，以
可见的速度止住了还在
淌的血
，开始愈合。之所以像这样的校园霸凌不受重视，一方面是因为军事学院，学生训练、对战时受伤本就是常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修复剂实在太好用，再过可怖的伤，只要没有伤到要害，修复剂就可以发挥作用。
医学科技发展带来的红利…抑或是弊端？
顾霁默默穿上上衣，一丝不苟地将训练服的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严严实实遮住
那些
目惊心的伤。
“谢谢。”
他不
何时都是这样一副冷静自持的神
，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没办法剥开那层覆盖在他上名为淡漠的
实外壳。
但姜芙见过他失态的模样。
是在她被关
地牢之前。
那天她把在
积压许久的怨气一吐而快，什么难听话都说了。她嘲讽顾霁堂堂一个将军，结果连自己喜
的人都护不住，愈说愈激动，几乎到了咄咄
人的地步，修建圆
的指甲直戳顾霁心，字字都带着刺。
“我当初就不该嫁你。”姜芙咬着牙，厉声开，“我父亲说你勇猛过人、是当之无愧的联
之剑——狗
！你
本就是一个懦夫，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
“我还不如嫁给那个草包珀西瓦尔——至少他还有几分真心！”
姜芙说完这一番话，只觉得
气回
，总算是把想要骂的统统骂了。令她惊奇的是顾霁就这么听着她对着自己破大骂，竟也不反驳，抬望去时才发现对方双眸赤红，死死盯着自己，像是怒极。
她从未见过顾霁这副表
。那副永远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姿态此时像是极寒北境在海啸之陡然皲裂炸开的冰层，底潜藏着汹涌如
的怒意。
那是姜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他动怒。
当时他居然没令直接杀了自己，而是把自己扔地牢，姜芙还以为是忌惮姜家势力。
现在看来，只是暂时没空去顾及她。
听见他谢，姜芙没开，转离开时特意用消毒把自己的手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通。
她嫌脏。
/
浩瀚无垠的星海之，两支舰队一左一右飞速掠过宽阔的小行星带，
大的舰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灵巧闪避着迎面撞来的陨石，在穿行的空隙间朝着对方发动袭击。
姜芙聚
会神地盯着悬浮的主控面板，敌方舰队在面板上亮起猩红的图标，
咬在左翼方向，像是一条蛰伏着游弋在侧的剧毒海蛇，只等着随时咬上致命的一。
“敌方左翼火力网展开，主炮即将蓄能完毕。”
“敌方首次总袭击即将到达，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夹杂着丝丝电声的机械女声冷静地通报着战场状况，主控面板上猩红的小不断近舰艇，在女声念“一”的一秒，如光雨般落的炮火陡然集舰外侧的护盾之上。舰不受控制地往右倾斜，好在并没有完全失去平衡。
姜芙抓了把手保持住平衡，盯着主控面板上闪烁的光标，开询问：“主炮还有多久蓄能完毕？”
“十…八秒之
。”后的副官回答，眉
同样锁，“但是来不及。在那之前，他们的主炮会先我们一步轰护盾。”
“不要
接。”姜芙开，视线死死锁定住不断近的光标，“我们都只剩一炮的机会——所以他们一定会立刻开炮。全舰准备，急降规避敌舰主炮，在敌舰开火间隙准备好主炮蓄能。他们的左舷刚才已经接一次总攻，再来一发主炮一定能击破护盾！”
“敌方主炮蓄能完毕！”
姜芙的手指抵上主控面板，狠狠往一划。
大的舰陡然倾斜，急速坠，在坠过程撞击到小行星带之上，舰剧烈震颤起来。好几个同伴因为这大的冲击力而从座椅之上跌来，狼狈地在地板上
来去。
姜芙抓着把手的骨节都泛了白，险些也跟着一块儿摔去。但她来不及调整好平衡，便见舰窗外一炽烈的白光乍现闪过。
姜芙转，冲着同样狼狈抓扶手的副官大喊：“就现在！”
副官伸手，猛然
发
键。主炮迸发刺目的白光束，撕开虚空的黑暗，直直撞向敌舰。敌舰护盾骤然崩裂，舰燃起大片火光。
姜芙颤抖着吐一气，抹去额细密的冷汗，摘
在上的神经接驳环。周遭景象如
般退去，缓缓回归到全息虚拟训练室的初始模样。主控面板上罗列着本场星舰战斗训练的全
数据，方
动着浮现一个小小的姜芙小人，呼雀跃地喊着“！”。
又一次模拟训练以胜利收尾。这是姜芙本学期第四次胜利，也意味着她在学院的总名次又会往上提升好几位。
后的副官莉莎转过来，笑着和她击掌，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太
了！姜芙！我们又赢了！”
姜芙微笑，和自己的副官拥抱了一。她和莉莎自从刚学院起便是训练伙伴，一直到三年级。二人之间的默契并不是旁人随便可以比拟的，莉莎就算是在毕业之后也依旧是姜芙最为可靠的伙伴和同盟。
只是姜芙在被关地牢之前，就已经很
一段时间没见过她。
“我们去吃饭吧？”莉莎伸了个懒腰，面上细碎的褐雀斑让她在
这个动作时看上去愈发像是一只
脸的小猫，“肚
好饿。”
姜芙应了一声，起跟着人往
堂走。
只是刚到门，便瞧见一人倚在墙边负手而立，听见脚步声时抬，墨黑的眸在一瞬间锁定了姜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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