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恐无恃 - 第39章

    “我只为让你开心。”

    顾重不说话。

    连景：“顾重，我不想一直和你闹不痛快，你知的。”

    “我从始至终，也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而已，你也知的。”

    “那自然，你不喜的事我就不会，而你喜的事，你可以尽向我索要，我无条件满足你。”

    “我看你这段时间因为我过得不开心，”

    “于是我想改变一什么。”

    连景没有提于申的话，也没有提心理咨询的事，他总不能让自己曾经的事在顾重这里被证明成实打实的错。

    连景又叹：“我还发现，比起在家里，我更喜你在外面的样。”

    顾重绷颌，维持着站在原地的姿态。

    连景：“如果你愿意，你明天就可以去麟东，衍均会给你安排一个临时助理的职位。工作容会比较基础杂，但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薪资方面照你之前的职级给你算时薪，日结，钱你随意支。”

    “你了什么、得怎么样，谢衍均不会向我汇报。要不要去、要待多久，也是你的自由。我只给你提供一个可以恢复工作状态的选择。”

    “待够了，你想再什么，我也都会支持。”

    “怎么样？”

    “我今天是怎么表现的，我以后就怎么表现。”

    “刚在一起时，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不会是空支票。”

    连景所说的每一个字在顾重看来都无比动听，但顾重却莫名生些惧意。

    “条件呢？”顾重迟疑着。

    连景又不是什么不求回报的慈善家。

    连景抿轻笑一声。

    顾重就直接将连景拦腰抱了起来压上沙发。

    难得让顾重主动，但连景拦住顾重的膛，微仰起，顾重直冲着他送上来的吻上去，又被连景推开。

    他说：“好了。我今天累，次吧。”

    顾重微张着嘴，沉默地盯着连景。

    几秒后他就烦躁地站起：“……那我去。”

    第二天顾重就去了麟东。

    向前台指明来意，被领去了谢衍均的办公室。

    这人没连景那么装，顾重与他见的为数不多几次面他都在板着个脸，把不好惹、看不起人写在了脸上，幸好是得不赖。

    对顾重还算礼貌，事先指了个员工领顾重上任、熟悉况。用着也完全不客气，很快顾重就接到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份正经事，接着是第二件、第三件、第五六七八件……忙得顾重都有些吃不消。

    到午间饭的时候，被扭了谢衍均办公室。

    谢衍均：“给你准备的午饭。”

    顾重缓了气，心知肚明，估计是连景准备的。

    于是在办公室里被留，吃饭。

    谢衍均在上面哗啦啦翻着文件。连景突然把顾重到他这里当助理，他本来烦得不行。但这一天来，却发现顾重的业务能力很不错，上来的东西比他以前雇的所有助理都漂亮得多，且基本不错。

    聪明、不多废话，用得顺手。

    “顾——”

    “叫顾重就好。”顾重回，扒拉着前绿油油的西兰。

    这饭菜果然是连景安排的，在家里就愣是要被他吃他安排的营养餐，在外面竟也逃不过。

    很难吃，特别难吃，吃得人嘴里一滋味都没有，觉吃完得倒欠三百大卡。

    “顾重。”谢衍均简略地说，“你还需要更久的适应期吗？看起来你今天适应得不错，那——”

    天呢，竟然还给了顾重适应期。看来论起当上司，连景要比这个谢总宽厚得多。

    谢衍均：“午跟我去见客。吃完过来拿资料，你准备准备。”

    “好。”

    纵容

    33

    顾重在麟东了两周。

    工作度很大，三天两地加班，那位谢总压对底员工没有一人文关怀，他的助理须得事无细、随叫随到。最过分的一次甚至顾重前脚到家、后脚他就一电话call了过来，被使唤去某街某地送资料。

    短短半月即让顾重恍惚地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回到了初社会当实习生的时期。

    连景对此却是完全不不顾。

    顾重小人之心，思忖着说不定还是连景捣的鬼，存心安排谢衍均压榨他，让他知工作不容易、还是乖乖回家待着的好。

    那顾重当然不能服输。

    俩人这样各有各的工作、重合在家的时间基本就少得可怜。不过连景会每晚例行给顾重送上一杯，顺带“扰”地问候他几句。

    顾重于是天天心里鼓着一气，对连景的问候只字不抱怨。

    这一晚连景过来，顾重还在加班加地整理资料，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

    连景将搁在茶几上，在顾重旁坐，抵上去趴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打量着前的电脑屏幕。

    页面上的文件有关于麟东对一家小型新能源公司的收购项目，估值金额是个不小的数目。

    连景有些惊讶。他为了获取顾重的信任，刻意地没去过问他这半月以来的工作况。

    谢衍均竟已放心让顾重跟这样的大项目了吗。

    那看来顾重得好。

    既然过渡期都得这么好，连景问：“你还想在谢衍均这里多久？”

    顾重一听，顿觉连景是在暗示他该放弃工作回家去了。

    他突然耸了耸肩，得连景上牙一磕差咬到：“啊……”

    “你没事，就可以去了。”顾重冷冷地说。

    连景好脾气地略过这句话，伸手臂环住顾重的肩膀，气息更抵近几分：“你还真把我当送的了，嗯？是伺候得你太舒服了……”

    顾重啪嗒一将电脑合上，打断他：“我要睡觉。”

    不知是工作累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连景监测到的顾重这几天的睡眠质量比以前要改善很多。

    不过现在这个，他说他要睡觉，连景是不信的。

    连景松开顾重，往沙发上一靠，一双随意叠着：“我问你呢。你还要多久？没个打算吗？”

    顾重嘴：“怎么？放了我一段时间，就耐不住要我回家了？”

    “我哪有这个意思。”连景额角一，耐着解释，

    “我是担心你在家待久了、对工作生疏，且你也不愿意在我边待着，才把你送去麟东的。”

    “你若想留，可以。想去别的地方，连科、连氏，或是另找公司……都可以。”

    顾重觉得连景这句话像是在说，可以、都可以，反正无论在哪，他都摆脱不掉他，任他摆、任他监视。

    像放风筝似的，将其牢牢把控在前是没意思的；要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