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岁千千岁 - 第68章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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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褚绥听见商阙的这句话,彻底地愣住了,僵地收回了正要夹红烧的那双筷

    他原以为商阙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是察觉到了什么,在那一瞬间他已经想好了各措辞,若是商阙问起孩的事,他该怎么回答。

    结果等了好半天,商阙开说的竟然是他胖了?

    褚绥嘴里的那块排骨顿时就不香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藏在大氅,微微隆起的腹,五个月的,他的腰腹是比从前要圆了一圈。

    看着商阙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褚绥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纠结了许久的措辞,全白费了。

    商阙显然察觉到了褚绥绪的变化,他后知后觉,自己方才是不是说错话了,连忙找补:“如今陛的气瞧着比从前好多了,这样刚刚好。”

    接着,他又低扫了一褚绥面前的那红烧,夹起一块瘦相间的了褚绥碗里,讨好地笑了笑:“今日这红烧得不错,陛尝尝看?”

    褚绥沉默地看着他脸上略带谄媚的笑容,眉梢微扬,看来商阙是不打算再跟他闹别扭去了。

    用完膳后,福安公公让人们来收拾了桌面,转从案几上端来了那碗已经晾好的汤药,稳稳地搁在了褚绥面前,他低着,用余光扫了一坐在对面的商阙,不动声地说了句:“陛,药已经凉好了。”

    商阙略带诧异地看着搁在褚绥面前的那碗汤药,仔细地嗅了嗅,一熟悉的草药味萦绕在鼻尖,忍不住开:“张太医昨夜不是开了安神的方?怎么大早上的就喝上了?”

    福安公公心里咯噔了一,面上却不显,笑开:“回侯爷,昨夜开的药方是安神的,而今早这一碗是张太医开的另一张方,是温补的汤药,专门为陛调理用的,与昨晚那张方不一样。”

    他说得滴不漏,商阙并没有多想,尤其是看见褚绥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后,便更加确信,这只是一碗普通的,温补汤药。

    福安公公在陛喝完那碗汤药后,连忙送上一盘茶果心,端着那药碗退了偏殿。

    褚绥面不改地捻起一块酸梅放了嘴里,压一压嘴里苦涩的味,转移话题:“昨夜的叛,侯爷可都安排妥当了?”

    商阙把昨夜安排好的事一五一十地回禀:“民已全大牢,宋大人连夜清过了,共三千百余人,录完全供可能还需几日。褚稷及其党羽关了地牢,由容将军的守着。里的火已经灭了,工的人还在修缮,预计十日能全完工。”

    “褚堰呢?”

    “在灵堂里跪着。”

    “后如何了?”

    “有贤妃娘娘照应,不会有什么事的。”

    “顾清淮呢,他如何了?”褚绥想起他被褚稷的人刺了一刀,也不知伤势如何。

    “经过张太医的及时救治,他捡回来了一条命。”商阙想起他在太医院看见贺正雅哭倒在顾清淮旁,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啊,我怎么跟顾老代”,结果顾清淮还要忍着疼痛劝解他。

    “那便好。”褚绥顿了顿,看着商阙的目光染上几分不悦:“鞑靼那边如何了?为何不将军传回京城?”

    “想必信使明日就能到京了。”商阙把鞑靼打退之后,把战场上的烂摊给了魏旭,自己率一队亲兵回京了,所以信使未必有他的速度快。

    “没有朕的允许,你敢私自回京?”褚绥瞪着他,恼怒地说了句:“你知不知……”

    “臣知。”

    商阙忽然打断了他,眉宇间舒展开来,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我很想你,绥绥。”

    褚绥听着那句话,猛地怔住。

    而且,“绥绥”这两个字是儿时他在闹脾气的时候,商阙因为哄他才会喊的小名。

    横在他们之间的是君臣有别,他还以为大之后,商阙不会再叫他这个名字了。

    褚绥神有些恍惚,脑海思绪翩跹,仿佛想起多年前,商阙也是这般喊他的名字,哄他开心。

    “陛,容珲将军求见。”

    福安公公的声音打断了褚绥的思绪,他缓缓回过神来,避开商阙灼的目光,看向殿外:“快快有请。”

    商阙满脸怨怒地看着容珲一步步走来,不不愿地躬行了个礼。

    容珲在看褚绥的第一就察觉到不对劲,他甚至都没给商阙一个神,直勾勾地盯着褚绥的腰腹,笑容凝固在他的脸上,僵地说了句:“参见陛。”

    商阙见他的神不对劲,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褚绥的肚

    方才陛吃第二碗饭的时候,他是不是该拦一

    现在连容珲将军都觉得陛胖了。

    陛吃得好是一件好事,只是陛这样暴饮暴,若是伤着胃可就不好了。

    气氛有些尴尬,三个人心思各异。

    褚绥看着舅舅沉的脸,心里便明白了大半。

    舅舅来自张太医的古老族,自然是知晓男可以嗣一事。只是没想到舅舅会这么锐,他穿着大氅,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舅舅竟也发现了他怀有

    容珲的目光转移到褚绥旁的商阙上,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这个人,从到尾,连发丝都没有错过,他的眉蹙,不满地开:“本将军有话要对陛说,请侯爷暂且回避。”

    商阙眉梢微挑,正要开说什么,褚绥已经先他一步了声:“你先去。”

    商阙的视线在容珲那张铁青的脸和褚绥略带心虚的眉上来回游走,最终什么也没说,拱手退了去。

    “臣告退。”

    殿门合上,福安守在门外。

    殿便只剩他们二人。

    容珲沉默片刻,在确认商阙的脚步声远去之后,把目光再次放在了褚绥的腰腹上,缓缓开:“孩是他的吗?”

    褚绥垂在两侧的手蜷缩了,僵

    容珲屏住呼,看着褚绥那张酷似的脸,最终还是没舍得说重话,只是叹一声:“陛糊涂。”

    褚绥攥着指尖,不知该说些什么。

    “您是储君,是天底最衿贵的人,如今又登帝位,三六院,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至于……”容珲看着他稚的脸,语气充满了悔恨:“何至于跟一个男人搅合在一起?”

    若是那次他回京,能够待在陛边久一,若他能察觉到商阙的心思,及时告诉陛,他们族男女皆可怀有这件事,是不是一切都还来得及?

    褚绥脸上泛起一层尴尬的薄红,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从来不是商阙一个人的错。

    若他自己没有那层意思,商阙再多的喜,也无济于事。

    是他默许了商阙留在边,是他一次一次地放纵商阙越界的行为。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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