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岁千千岁 - 第38章 噩梦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噩梦

    回东的路上,褚绥一直想着父皇那句未说的话。

    当年商阙执意要去军营,走得很突然,甚至没有跟他好好别,那是父皇的意思吗?

    是不是父皇跟他说了什么,所以他才会走得这么决绝,又或者他们之间了什么他不知易吗?

    褚绥想起那碟放在他面前的桂糕,齿间仿佛还残存着桂的香甜。

    他忽然想起,从前和父皇用膳的时候,他的面前总会摆着一碟桂糕,像是特意吩咐过,这么些年一直如此,从没断过。

    父皇偶尔会看着他发呆,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人。

    听里的老人说,父皇跟母后的很好,当年力排众议娶了母后,让她掌……

    褚绥满怀心事回到了东,刚踏,就听见人来报:

    “殿,侯爷已经醒了。”

    听到这句话,褚绥的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他连朝服都没换,推开偏殿的门走了去,却见商阙闭着躺在榻上,眉间微微蹙着,像是睡着了。

    不是说醒了吗?

    褚绥的脚步意识地放轻了些。

    商阙的脸比昨夜好了些,不像昨天夜里时那样,淡得几乎看不见血

    褚绥低声:“去端盆来。”

    “是。”福安亲自去打了盆,轻手轻脚地放在了床榻前,他将帕,刚要给侯爷脸,太殿伸手接了过去。

    “孤来吧。”

    褚绥沿着床边坐,将帕折好,轻轻拭着商阙的脸,从他的额到眉骨,顺着鼻梁的弧度颌,一寸一寸地过去。

    看着这张脸,褚绥有些恍惚。

    他还是一次这样静心来,盯着商阙的脸看,商阙回京之后,他们已经有七年未见,此时,他们都已经大成人,不再像儿时那般亲密。

    尤其是商阙每次看向他的目光,炙得骇人,让他总是意识地躲避商阙的目光,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他都没有好好观察过这张脸。

    与儿时那个青涩的少年不同,那时商阙的脸还没彻底开,脸还有些圆,笑起来时如光般明媚。

    那时候的商阙每天都想着法哄他开心,带他到御园上山爬树掏鸟,惹得夫疼不已。

    而前这张脸早已变了许多,原本光白皙的脸,经过风日晒,留了薄薄的,颧骨上还留有一浅浅的疤,若不仔细凑近了看,几乎都注意不到。

    “臣脸上有东西?”商阙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打趣的意思:“殿看得这么认真。”

    褚绥被他吓了一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还未等他起,被商阙拽住了手腕。

    “嘶——”

    他的脸瞬间发白,倒凉气。

    褚绥连忙坐了回去,“你,你别动了,小心伤裂开。”

    “殿。”商阙勉地笑了笑,握着他的手不愿松开,得意地笑了笑:“能让殿伺候臣,是臣的荣幸。”

    褚绥沉默地收回了原本要推开他的心思,不满地瞥了他一:“醒了还装睡。”

    “臣一直在等殿回来。”商阙的目光从他眉梢颌,到他的颈肩,然后一路游移到他的,一寸不落地看过一遍,才松了气:“还好殿安然无恙。”

    听到这句话,褚绥心里五味杂陈。

    当时战况凶险,箭矢铺天盖地飞向他们,耳朵里全是箭簇划破空气的尖啸声。

    他被商阙牢牢护在怀里,连衣角都没破,可商阙却因为保护他,箭支穿过他的肩胛,划破他的衣裳,上到都是伤。

    褚绥觉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压得他不过气,尤其是看到商阙脸上的那抹苍白的笑容时,心里的酸涩快要将他淹没。

    “你都躺在这里了,还有心思孤受没受伤?”

    商阙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只要殿平安无事就好,臣这小伤算不了什么。”

    褚绥看着他渗着血丝的伤,恼:“这怎么能算是小伤。”

    “臣在战场上时,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

    “现在又不是要你上战场。”

    “休养几日就好了,殿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了?!”褚绥咬着,气得脸都红了。

    福安端着药站在门,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犹豫再三后,他还是走了来,打破了两人僵持的气氛。

    “殿,侯爷,药已经熬好了。”他低着把药碗搁在床边的小圆几上。

    商阙的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他撑着手臂试图坐起来,他只是稍微动了动,便扯到了肩上的伤,吃痛地倒回了床上。

    “殿,能不能看在臣是伤员的份上,喂臣喝了这碗药?”

    褚绥原本还担忧了,结果在听见他这番死赖脸的话之后,便不想再理他了。

    福安见殿迟迟没有开,只好主动上前,试探地问了句:“侯爷,才扶您起来?”

    商阙倒是没有拒绝,任由福安扶着他坐了起来,靠在后的枕上。

    褚绥冷哼一声:“福安,伺候侯爷喝药。”

    “是。”福安应了声,刚要拿起药碗,就看见侯爷瞪着他,嘴无声地说了个“”字。

    福安缩了一,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他两边都不敢得罪,只好用余光偷偷瞄向殿

    褚绥无奈地看着商阙,被他那拙劣的小把戏气笑了:“你伤到的是手吗?自己喝。”

    “臣没有说谎。”商阙伸手,指尖刚碰到那碗药,肩上的白布便洇开了一团血,他手顿住了,还未等他端起那碗药,褚绥握着他的手放了回去。

    “好了,孤信你便是,躺着别动。”

    商阙乖巧地靠回枕上,边的笑意止不住。

    福安识趣地退到殿门,无声地叹了气。

    褚绥憋着一气,低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端起了碗,用汤匙送到他的边,闷闷地说了句:“张嘴。”

    商阙乖乖地张开嘴,的汤药咙,他皱着眉,委屈地说了句:“。”

    褚绥哪里伺候过别人,他把汤匙再次送到商阙边,哼声:“自己,难不成还要孤给你?”

    商阙倒是想,但不敢提,殿的脸铁青,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许得寸尺,所以他老老实实地凑过去喝了第二

    还未等褚绥松气,商阙咂了咂嘴,把腔那苦味咽了去,又刚才那副委屈的表:“好苦。”

    褚绥面不改地把汤匙到他的嘴里,“药哪有不苦的?”

    商阙看着他,言语之间满是心疼的味:“臣是想问,殿每天喝的药,是不是也这么苦?”

    褚绥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