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饶命 -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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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定位更加准,手法描述也更加科学规范,甚至还有一些结合了电疗、磁疗的新式针法。

    他虽然傲,甚至可以说目无人,但对于真正有学识、有传承的“师”,骨里还是保留着一份传统的尊重。

    尤其是看到这位张教授引经据典,将古老的针灸理论与现代医学知识结合得,对学员提问也耐心解答,态度严谨而不迂腐,沈归年心里那挑剔,倒是收敛了不少。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字迹狂放不羁,却自有一风骨,写容也并非照抄板书,而是夹杂了许多他自己的理解、对比和疑问。

    比如某提到“得气”的现代解释,他会在旁边用小字批注:“古称‘气至’,传为要,非单纯肌。”

    又比如讲到某个新发现的、对痛有奇效的奇,他会标注:“此近‘风池’,然取法迥异,或为古法隐?”

    实环节,学员们两两一组,互相练习取和最基本的针手法。

    沈归年没有搭档,只是站在人群最后,静静地看着。

    他目光锐利,能轻易看穿学员们动作的生涩、犹豫和不规范,但他没有声指,只是默默观察,将那些常见的错误和教授指正的关键记在心里。

    当张教授讲到“施针时要充分尊重病人隐私,非必要不暴患者,尤其注意保护位,如需暴,应征得同意并好遮盖”时,沈归年停了笔。

    尊重隐私?遮盖? 他在心里不以为然地想。反正我又不给别人扎。

    他学这个,目标明确且唯一——给江不问扎。

    至于尊重隐私和遮盖?不存在的。他才不会给江不问盖什么上的布呢。

    那小东西上哪里他没看过、没摸过、没……过?扎针的时候,当然要看得清清楚楚,才能找准位,保证效果。

    不收钱,总得收别的东西吧。

    沈归年理所当然地想。比如,让江不问乖乖趴好,主动撩起衣服,或者……更主动一。扎针过程,那小东西肯定会又又怕,哼哼唧唧,说不定还会掉泪。

    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安抚他,这里,那里,再说几句好话哄哄,趁机占便宜,或者提小要求。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沈归年就觉得这针灸班没白报。不仅能名正言顺地研究江不问的,还能享受小家伙依赖又害怕、任他摆布的乖巧模样,简直一举多得。

    “好了,理论分和基础手法大家已经练习得差不多了。”张教授的声音打断了沈归年的思绪,“面,我找一位学员上来,作为模特,给大家实际演示一颈肩几个常用位的取针。有哪位学员自愿……”

    教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学员们面面相觑,尤其是女学员们,都意识地缩了缩脖

    虽然只是演示,不真扎,但被当众指位、在上比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教授的目光落在了唯一一位男学员,也就是沈归年上。

    “这位……沈同学,”张教授看着名册,准确叫了沈归年的名字,“方便上来合一吗?主要是展示取定位,不会真的针。”

    沈归年,然后从容地站起,在十几目光的注视,走到讲台前。

    “请把上衣脱掉,方便定位。”张教授示意。

    沈归年没有犹豫,抬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

    当沈归年完全脱掉上衣,背对着学员们站定时,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气声。

    这满背的纹,面积之大,细节之繁复,彩之鲜明,冲击力之,简直令人震撼。

    更别提沈归年那冷白的肤,更是将纹的艳丽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张教授显然也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拿着针的手顿了一闪过一丝震惊。但他毕竟是见多识广的老教授,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只是目光在那片纹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即笑

    “沈同学这……有艺术。正好,也给大家提个醒,在实际工作,可能会遇到各况的病人。像沈同学这样有较大面积纹的,我们在取时,就不能完全依赖表标志和骨度分寸法,更要结合知、解剖定位以及病人的主观觉,也就是酸麻胀痛,来综合判断。”

    他走到沈归年后,开始一边讲解,一边在沈归年布满纹的背上比划、压:

    “大家看,比如这个‘大椎’,在第七颈椎棘突。通常我们摸脖后面最突的骨……嗯,沈同学这里纹了龙鳞,但骨标志还是能摸到的。我们可以先找到骨标志,再据骨度分寸行横向、纵向的测量,确定大概位置,然后询问病人是否有酸胀,或者用指甲轻轻掐,观察肤反应,来最终确定位。”

    “还有这个‘肩井’,在肩,大椎与肩峰端连线的。沈同学这里正好是一朵牡丹心……我们可以先定位肩峰和大椎,连线,取,然后用指腹用力压,询问病人觉,同时观察是否及肌的条索或结节……”

    老教授讲得细致认真,将如何在有纹扰的准取的方法,掰开了碎了讲给学员们听。

    甚至还提到,有些特殊的纹颜料如果有金属成分,可能会对磁疗或某些电针设备产生微弱影响,需要注意。

    沈归年背对着众人,眸半阖着,看似在听讲,实则思绪已经飘回了家,飘到了某个胆小又的小家伙上。

    他听着老教授用专业、严谨的语气,描述着如何在自己背上“几寸几寸”地比划、测量、定位,心里想的却是:等回到家,就用这个方法,在江不问上比划。

    江不问的肤很白,很,没纹

    但小家伙怕,也怕疼。自己用冰凉的手指,照课堂上学的“几寸几寸”,在他光的背脊、腰侧、弯……一寸一寸地测量、压、寻找位时,江不问肯定会忍不住扭动,发细小的呜咽。

    那时候,他就可以用从教授那里学来的专业吻,一本正经地“教导”他:“别动,这里是大俞,主治腹痛、腹胀、便秘……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吃零了?嗯?”

    或者:“这里是足三里,保健要,多好。不过你太弱了,得多扎几针才行。”

    想象着江不问被他专业的架势唬住,又怕又不敢反抗,只能委委屈屈地趴好,任由他在上上其手……

    沈归年觉得,这针灸班,上得值。太值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课,期待回家,期待看到江不问那张因为害怕针灸而皱成一团、却又因为他的哄骗而不得不“乖乖就范的、可怜又可的脸了。

    人生,易如反掌~

    午两五十分,超市生鲜区,人声鼎沸,战云密布。

    特价的货架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大多是退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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