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饶命 -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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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归年维持着在江不问背上趴伏的姿态,跟着他一起上了车。

    他几乎是半倚半搂着江不问,依旧搁在他肩,冰冷的脸颊若有似无地贴着江不问温的颈侧。

    车平稳行驶,窗外的光影飞速掠过。沈归年似乎对江不问的温度和气息格外着迷。

    他微微偏,朝着江不问的耳朵轻轻了一气。

    “嘶——”江不问猛地一颤,脖瞬间起了一层疙瘩,意识抬手去摸耳朵,却什么也没摸到。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只当是车窗没关严,有冷风

    沈归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又伸尖,极轻极快地了一江不问的耳廓。

    冰凉、一闪而逝。

    “!”江不问这次反应更大,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他捂住耳朵,心脏狂,他猛地转看向侧——空无一人。

    只有司机专注开车的背影。

    他脸更白了,额角渗冷汗。

    迫自己镇定,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把空调再开大,有冷。”

    风开得更足,烘烘的空气拂在脸上,可那却并未消退,反而像附骨之疽,缠绕着他。

    沈归年似乎玩上了瘾,手指虚虚拂过江不问的结,又顺着他的脊椎缓缓,隔着一层衣,带来一阵阵战栗。

    江不问如坐针毡,全的肌绷着,却又找不到任何异常的实。他只能把这归咎于极度的心理压力和恐惧导致的错觉,心里不断默念“祖宗保佑”。

    沈归年看着他作镇定又惊疑不定的样底的兴味愈发厚。

    这小家伙,反应真有趣。他真想现在就……但还不是时候。

    他翻腾的念,只是更密地贴着江不问,贪婪地汲取着那鲜活生命散发的、温的气息。

    真想把这可的小家伙,连带骨,拆吃腹啊。

    车终于驶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赵家父母和几个心成员早已等在主宅门,一个个脸惨白,惶惶不安。看到江不问车,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来。

    “江大师!您可算来了!”赵先生声音都在抖。

    江不问勉维持着大师的风度,,沉声:“带我去井边看看。”

    一行人簇拥着他来到后院。

    井周围已经被急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胆大的保安拿着光手电照着。

    果然如赵先生电话里所说,厚重的石板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仿佛一碰就会碎,周围地面有一圈焦黑的灼烧痕迹,空气残留着一丝令人极度不适的冷气息,比之前来的时候郁了不止十倍。

    江不问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封印是真的破了,而且是被以极其暴力的方式从冲开的。那老鬼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我……我需要去仔细查看一。”江不问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他需要确认,那东西是不是真的跑了。

    赵家人连忙找来绳索和安全带。江不问气,在腰间系好绳索,顺着井慢慢往

    井并不算特别,但越往,那寒之气越重,让他牙齿都开始打颤。光手电的光束在井底晃动,照亮了的苔藓和碎裂的砖石。

    双脚终于踩到井底实的地面。

    这里空间不大,手电光一扫,尽收底。空的,除了的泥土和碎石,什么都没有。

    没有鬼影,没有残留的邪气凝聚,只有那仿佛渗每一寸空气的冷,证明着曾经有个极其可怕的存在于此眠。

    跑了。真的跑了。

    江不问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双,背靠着冰冷腻的井,大着气,心脏狂得像是要冲破膛。

    跑?能跑到哪里去?那级别的存在,如果想找他……

    极度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前阵阵发黑。

    就在他心神俱裂,几乎要去时,他意识地低,看见井底那一小洼渗来的积

    手电光斜斜照在面上。

    江不问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脸惨白,神惊恐。

    然后,他看到了倒影,自己的背上,趴着一个发披散的人影!那人影似乎正低着,亲密地偎依在他颈侧!

    江不问炸开,浑的血瞬间冲上又冻结成冰,他猛地抬看向自己后背——空空如也!

    再猛地低看向面——倒影里,只有他一个人,惊恐地瞪大睛。

    幻觉?又是幻觉?!可那觉如此清晰!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只冰冷彻骨的手,悄无声息地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未的尖叫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一个低沉悦耳、带着磁笑意的声音响起,如同人的耳语:

    “别害怕。”

    “是我,沈归年呐。”

    江不问瞳孔骤缩,全如铁,连呼都停滞了。

    那声音继续慢悠悠地说:“我不想害他们。乖,先上去,我们一起告诉他们,没事了,那鬼已经离开了,好吗?”

    随着话音,江不问觉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抬手,抓住垂落的绳索,对上面焦急询问的赵家人回一句:“没事!我这就上来!”

    他的意识清醒着,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一无法抗拒的力量控着,完成了上井、安抚众人、检查等一系列动作。

    他甚至听到自己用平稳的语调对赵家人说:“封印年久失修,加之力量冲击,已然破碎。不过诸位放心,那邪破封后并未停留,已遁走他,此地秽之气我会理,不会危及诸位。”

    说着,他从随的包里取几张黄符,分发给赵家人,叮嘱他们贴放好,可保近期家宅平安。

    整个过程,江不问就像一个旁观者,困在自己的里,睁睁看着“自己”表演,恐惧如同般将他淹没。

    他能受到那冰冷的存在始终如影随形,

    终于,在赵家人千恩万谢,他回到了自己的租屋。

    房门在后关上的刹那,江不问觉自己对的控制权回来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一秒,天旋地转。

    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一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整个人就被狠狠地掼到了床上。

    接着,冰冷柔韧、如同有生命的绳索般的东西缠上了他的手腕脚踝——是发!是那些密如瀑的黑发!它们从虚空蔓延来,将他呈“大”字形牢牢绑在了床架上,动弹不得。

    “你……你是谁?!放开我!”江不问终于能发声音,拼命挣扎,但那些发丝看似柔,却韧无比,越挣越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暗了来,并非灯灭了,而是某郁的存在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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