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商娘子:糖盐茶布小百货 - 第2章 2 夏枯草、金银hua、虎杖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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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夏枯草、金银、虎杖 “看到……

    “看到什么了?”周祥贵满脸惊疑,甚至还怀疑自家儿媳妇是不是被病气冲撞了神智。

    他慌忙张,想让老婆把江宛给带去透透气。

    余氏还没听着呢,江宛却“噌”地一站了起来。

    她脸颊涨得通红,底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迫切地想要印证这个“商城”的真伪。

    “爹,这山上有什么值钱的?要这个季节能挖的。”

    周祥贵一愣,“你问这个什么?”

    “我想上山挖东西。”

    江宛定定地望着他,一双睛亮得吓人。

    “你一个妇人家……”周祥贵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咙里。

    对上江宛那双充满劲的睛,他心里的那,竟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他大概想到了她这么的原因……

    “夏枯草。”他叹了气,缓缓说:“在向的坡地上,开着紫的小,穗一串儿一串儿的。你去找那谢了的,连穗带杆割回来。晒了能卖钱,一斤十来文。”

    十来文。

    江宛在心里算了算,没吭声。

    “金银也还有最后一茬,藤爬在矮木上,摘,别摘叶,藤留着开还能收。一两的金银,大概能卖个三、四十文。”

    江宛皱眉微蹙,“还有吗?”

    周祥贵想了想,“你要是能找到虎杖,那东西沟边上,杆像竹,一节一节的。挖,晒了也能卖五、六十文一斤,就是不好寻。”

    江宛,表示了解。

    她起,替周祥贵理了理满是褶皱的被角,“爹,你好好歇着,我现在就上山!”

    匆匆跟余氏打了声招呼,江宛从灶台上端了一碗晾凉的杂粮粥,呼哧呼哧地了个饱。

    随后抄起后院的镰刀、背篓,又寻了一当驱蛇,拉开后门便一了大山。

    正值盛夏,日刚刚升起,浪便扑面而来。

    还没走几步,布衣裳就被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上。

    她照周祥贵的指引,专挑向的坡地走。

    小径上杂草丛生,藤蔓时不时绊住脚,等她终于爬到向的坡面时,日已经升得老了。

    汗顺着她瘦削的,一滴滴砸落地面……

    好在夏枯草并不难认。

    开着紫的小,东一丛、西一簇,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半山腰上。

    镇上愿意这活儿的人家并不少,能寻到一夏枯草的生地已是不易。

    江宛撩起袖,蹲,手起刀落。

    这东西割起来快,但全是分,晒了没多少分量。

    割了半个多时辰,背篓终于满了。

    她用力,直到再也装不更多的夏枯草后,才不得不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回家。

    向坡的夏枯草寻寻凑凑还能割小半背篓,她将位置告知给小禾后,自己则是腾空背篓,转去寻更难找的金银

    翻过好几山梁,江宛终于在一悬崖角落,发现了攀附在矮木和木丛上的金银

    叶绿,少

    估计是最后一茬了,白的、黄的混在一起,零零星星,不多。

    看去,整片金银,最多也就能采一斤的量。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朴素思想,江宛没多犹豫,躬穿过密密麻麻的荆棘丛。

    在外的肌肤被小刺划血痕,严重的地方,还渗了血珠。

    嗅到血腥味儿的蚊虫,扇着翅膀,嗡嗡就来了。

    江宛手上的血,不敢停留,继续

    她小心翼翼地把来,放在用衣服卷起的兜里,生怕给压坏了品相。

    天渐晚,江宛却还在寻找虎杖的路上。

    沟边,一片片绿油油的杆地立着。

    确实好认。

    一节一节,像竹似的,一掐还脆生生的。

    江宛挥动镰刀刨,刨了半天也才刨一棵。

    要不是时间迫,她还真想回家扛把锄上来。

    虎杖的是黄的,壮结实,闻着有一郁的药腥味。

    趁着晚霞的余晖还在,她抓时间又刨了两,这才踏着夜回了家。

    一整天,江宛都在山上转。

    饿了就掐熟悉的野菜吃,渴了就捧山泉喝。

    太彻底消失在天际时,她的背篓里已经装了大半背篓的夏枯草、一大捧金银、和三虎杖

    回到家,院儿里已经堆了不少新鲜草药。

    大分都被余氏用簸箕摊开,晾在了架上。

    见江宛回来,余氏赶忙迎了上去。

    她心疼地接过背篓,“你这衣裳都被汗了,赶屋换换。夜风一,别着了凉。灶台上还温着饭菜,换好衣裳就去吃。

    这里娘来,娘还看得着。”

    江宛没跟她抢,屋换了的衣裳,便往灶房走去。

    饿了一天,她现在全凭意志力着。

    再不吃饭,没等到还完债她就得先倒

    就这世界的医疗平、就这穷得叮当响的家,低血糖犯了能不能救活还两说呢……

    灶房的门,小禾正守在炉旁熬药。

    见江宛过来,她挪着小碎步让开了路,怯生生地喊了声,“嫂……”

    她觉得嫂变了。

    刚嫁过来的时候温温柔柔,说话声比她娘还细。

    这才刚过三天,整个人就突然跟变了一样,浑都透着一净利落的麻利劲儿。

    娘说:新媳妇儿刚门都这样,习惯了就好。

    可她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江宛没有注意到小禾对她的隔阂。她太饿了,饿到手脚都开始颤抖。

    周家留给她的晚饭,是一碗杂粮米饭,着一碟小腌菜和四、五片蒸好的熏

    许是看她辛苦一天了,这几片熏是额外给她的鼓励。

    要知,周祥贵这个病号,一天也只得一片熏嚼。

    腌菜是去年秋天腌的,那时候周家还有钱,盐也放得多。存到现在,腌菜已经没了脆劲儿,塌塌地趴在碟里,咸得发苦。

    江宛尝了一,便将腌菜推到一边,夹起熏片往嘴里送去。

    柴火烟熏后的猪,油脂和木质香十分郁。

    上微咸的,十分饭。

    “咕咚……”

    门的小姑娘咽了咽

    江宛停,看了她一

    “小禾,过来吃。”

    她从橱柜取了一个空碗,分一片熏递给她。

    “我不。”小禾小声说。

    小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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