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离了,你还亲我gan什么 - 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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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青云密卷不由庆幸起了自己的足智多谋。

    还好自己心思缜密,抢先站在大气层位置,提前预判了它们的预判。

    有临飞霜和祁沧尘在先,主人余本来就没多少,现在又要分给别的神这件事问过它意见了吗?它绝对不同意!

    将这俩双生神卧房后,绿小兽撅着圆,猝不及防便和早就注意到它的临祈直直对上视线。

    少年墨发散,里衣早已被一汗浸透,模样狼狈,额间也沁着一层细密汗珠,盯着它的目光却灼得有些吓人。

    像是一个行走在沙漠饱受折磨之人,忽然柳暗明看见了救命的绿洲。

    它登时惊得全都炸了起来:

    “嗷!”

    好在,它只是吓着了,还认得主人。

    意识到临祈这是醒了,滔天的喜悦顿时盖过了那份被吓到了的惊慌。

    绿小兽仰“嗷呜”了一声,泪汪汪地扑上前,不停着临祈的脸颊,后的尾摇的像是螺旋桨。

    见到青云密卷,临祈心里肯定也是兴的,努力了许久,终于勉个笑容,嘴一张一合,发糊不清的音节:

    “快,去把祁”

    快去,去把祁沧尘喊过来,告诉他我醒了,告诉他我回来了!

    虽说刚复生的那会儿没意识,神魂残缺尚需修补,可这并不代表这什么都不记得。

    事实是,这替他清清楚楚记着,祁沧尘那时候哭的可伤心了。

    哪怕自己后面活过来了,回到府的第一个月,对方也仍未从那“失去”的悲伤来。

    每隔几天时间,尤其是在夜晚,临祈都能觉到祁沧尘在偷偷搂着痴傻的自己抹泪,冷人设全然崩塌,脆弱得好像随时要碎掉。

    主人的命令自然得全力合,纵使心有万分不舍,青云密卷还是依言了床,望着临祈依依不舍一步三回

    这样不看路的结果,最后也是好笑到令人心凉。

    光顾着扭着主人,莽撞往外狂奔的途,绿小兽一个不小心,脑门重重磕上半掩的门板。

    “咚”的一声闷响后,两翻白,当场便厥了过去。

    走路不看路,主人两行泪。

    临祈躺在榻上,心里凉。

    知青云密卷不靠谱,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它这么不靠谱!

    祸不单行,前面光顾着驯服这,辛苦积攒的心力早已耗了个七七八八。

    临祈只稍稍一闭便像是被胶黏上,不论意志力如何定都无法睁开。

    话说跟这左右脑互搏了这么久,确实有困倦了。

    只是,他以前真的有这么懒吗?

    沾床就困,闭就睡???

    为什么祁沧尘从没和他抱怨过!

    仅仅只是被闭了一睛就不想再努力,未免也太过懈怠!

    临祈困得要命,半梦半醒间,一轻微的推门声却悄然响起。

    半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隙微光无声探,在地面上勾勒熟悉的修影。

    第一反应不是想摸,而是心疼,练成这样一定很不容易吧?

    烛台的烛光摇曳不定,在墙上投跃的影。

    卧房也静谧异常,烛芯燃烧的声音“噼啪噼啪”的响着,连呼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临祈平躺在床榻上,意识逐渐回笼。一觉醒来,又过去了数个时辰。

    睡着前还大汗淋漓,里衣黏腻贴在肤上燥不过气,此刻周舒适,明显已被抱去浴池清洗过一遍,衣服也换了一新的,带着淡雅的皂角香味。

    睁后,他努力偏,目光落在躺在床榻外侧的男人上。

    床榻很大,二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也很远,偌大的床榻仿佛被一看不见的边界线一分为二。

    别说盖被会漏风了,间再躺两个曾弦之唠嗑都不成问题。

    以前负距离,现在保持距离。

    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吗,现在自己都醒过来了,还隔那么远,到底想咋滴?!

    怀揣着不满绪,他扯着被慢慢蛄蛹到祁沧尘面前。

    许久不见,借着昏暗的烛光映照,不由得仔细端详了他片刻。

    青年侧躺着,双闭,呼轻缓,认真注视时还能清楚看到他底浮着的淡淡青黑。

    脸也很差,透着一病怏怏的虚弱之,显然是这段时间压力过大,各堆叠在他上,本没时间休息。

    为何如此,其实不难猜的。

    想到这里,临祈心里有些愧疚,迟疑抬起手,想摸摸祁沧尘的脸。

    大抵是痴傻的时间太久了,这还不能完全任他所驱使,四肢百骸仍带着僵滞与笨拙。

    临祈手腕忽地一抖,原本摸祁沧尘脸的手失力,不偏不倚在对方微敞寝衣的领

    隔着单薄的衣料,掌心传来的仍熟悉得令人心悸,青年的实又温

    肌理分明的廓,沉稳有力的心,无一不勾连着埋于记忆的亲密与眷恋。

    熟悉的手,熟悉的材,熟悉的人。

    看到这副好材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想摸,而是心疼,练成这样一定很不容易吧?

    临祈呼一滞,忽然觉手和睛都挪不开了。

    “”

    都怪祁沧尘。

    大抵是太久没摸过这熟悉了,临祈越摸越上瘾,也不再甘心只摸一地方。一会儿摸他微微凸起的结,一会儿摸他实有力的肌,都这样了,祁沧尘却还是不醒。

    一看就不对劲。

    他不会是累倒生病了吧?

    临祈一边摸一边担忧想着,手心不在焉探祁沧尘的寝衣,摸了半天,仍未摸到那熟悉的八块腹肌,反而摸到层层缠绕的纱布。

    他心起疑,扒开对方的寝衣一看,一团殷红已洇透了雪白纱布。侥幸的是,看血迹伤在腹,并不是重要的命脉

    伤药和纱布是才换不久的,算算时间,应该就是青云密卷和韵神铃掐架那时候。

    难怪脸这么差,这段时日和自己相搭不理透着疏离,动不动就消失一两个时辰,原来是去养伤换药了。

    受伤了,伤得还不轻。

    而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临祈前几天清醒的时间太短,就算醒着也在忙着和左右脑互博争夺控制权。

    今日若不是因为好涩,没抵抗得住诱惑,偏要伸手去摸那么一两,怕还真发现不了。

    为何负伤,依他对祁沧尘的了解程度,不用想也知对方肯定不会主动告诉他,甚至还会藏着掖着,只能由临祈自己发现,直到再也隐瞒不去,被明面质问才会如实招来。

    当然,说句公话,关于这个,谁也没资格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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