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还没有完全结束。
陆景
的嘴
刚刚松开一
，呼
还
着，却没有退开。他的额
抵着我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周予安从侧面靠近，手指还停留在我的大
侧，指腹极轻地贴着那一还在轻轻
动的地方，却没有再动作。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我能
觉到他们两个人的
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陆景从后面环着我的腰，
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服，某
的
清晰地抵在我的
侧。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却没有躲开，只是把我抱得更了一，像是在用这方式掩饰自己的反应。
周予安也一样。
他跪在地毯上，微微前倾。当他再次靠近想要接吻的时候，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觉到他间也已经了。他愣了一
，
神闪烁，声音
的，却带着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景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他从后面把
搁在我的肩上，呼地
在我的耳廓，却难得没有继续捉
，只是很轻地开：
“……我也是。”
客厅里只剩三个人的呼声。
刚才那些几乎要把人吞没的
、拍打、
，都因为这两个坦白而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像是从激烈的浪
里，忽然漂到一片更真实、也更柔的地方。
陆景先开。
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开朗的底
，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坏心，多了一认真的、近乎生涩的坦诚：
“明天还有模联。而且……我们都还没毕业。”他顿了顿，手臂收了一些，“所以不会
到最后。真的。”
周予安了，神亮晶晶的，却老实得可
：
“对。就算想……也不会。明天还要穿正装、开会、发言。你要是明天走不动，我们会被辅导员杀掉的。”
他一边说，一边很小心地把手从我大上移开，只是改成轻轻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缓慢地
挲。
陆景从后面把我转过来一，让我能同时看见他们两个人的脸。他的耳朵还红着，神却很直，带着那属于风云人
的、一旦认真起来就无法忽视的认真：
“我喜
你。”
四个字落来的时候，简单、直接，像他平时任何决定一样
脆。
“不是今晚才喜的。之前在学校就……一直有在看你。只是不知
该怎么靠近。今晚有过了，对不起。”
周予安也抬起，声音的，却同样认真：
“我也是。喜你。看到你的时候会想靠近，想逗你，想……让你只看着我们。今晚是我不好，太过分了。但喜是真的。”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得厉害，比刚才被他们着、
着的时候还要厉害。眶忽然有。明明刚才被折腾得几乎哭来，可当他们真的把“喜”两个字说来的时候，所有的羞耻和混，都忽然被一更柔的东西盖过了。
陆景看着我，神里带着一张，像是在等我的反应。周予安也一样，手指握着我的，却没有再用力。
我很小声地“嗯”了一。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他们两个人都明显地松了气。
陆景先笑了一，睛弯起来，却还带着一红。他低，再次轻轻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柔，
尖
到里面后，只是慢慢地、小心地缠着我的，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周予安则从侧面靠近，等陆景稍微松开，就立刻接了上去，吻得同样轻，却同样认真。
吻到一半的时候，陆景的手再次覆上我的。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力，只是掌心贴着，拇指极轻地
过已经
的
尖，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刚才没完的亲密。周予安的手也重新落了来，指腹在
上缓慢地、仔细地打着圈，力比之前更轻，却同样持续。
“明天有活动……”陆景一边吻着我的嘴角，一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刚刚表白后的、生涩的温柔，“所以只到这里。但今晚……还可以继续亲，继续摸。可以吗？”
周予安也轻轻咬了咬我的，声音的：
“我们会停在安全的地方。真的。但想亲你，想碰你……是真的。”
我了。
于是吻再次加。
陆景的到里面，笨拙却认真地缠住我的；周予安则在他松开的间隙立刻接上，吻得同样生涩，却带着刚刚确认心意后的、明显的珍惜。与此同时，两只手也没有停——一只在轻轻着，一只在面缓慢地照顾着还的。
没有再往更危险的地方去。
只是亲吻，只是抚摸，只是把所有刚刚说的喜，都一
这些青涩却持续的亲密里。
客厅的灯光还亮着，窗外的夜景依然安静。
而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用最认真的方式，继续亲着我，摸着我，把今晚剩的时间，都变成了确认彼此心意的、柔的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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