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
“霍尔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莱莫瑞恩瞥了一
在地上的汉萨，然后看向了呆站在一旁的霍尔特。
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霍尔特痛苦地闭上了睛：“没有了……”
他转过
来，向着莱莫瑞恩伏地请罪，“我确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犯
这样的错误，还望陛看在我为国家贡献多年，饶恕我的罪过……”
那几个被汉萨的举动吓得呆住的药师也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跪倒在地，哀声求饶。
“别着急，”
莱莫瑞恩看着他们，淡淡
，“你们没有要说的了，可我还有——赤夜，城外
况怎么样了？”
“回禀陛，解药已经发去了，除了两名年事已
的老人因病加重离世，其他病人正在逐一苏醒。凯安公爵也已经派人善后，将有问题的药剂全
回收了。”
“嗯，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
说着，法米尔从怀里掏
了一瓶淡绿
的药
。莱莫瑞恩没有接它，而是示意法米尔将药拿到那几名药师面前，法米尔依命照
。
“这是从今天早晨带去城外发放的药剂
取来的一瓶，”
莱莫瑞恩盯着霍尔特说，“现在我再问你一次——它会导致用药者昏迷的原因是什么？”
“……”
霍尔特缓缓抬起，绝望，“是……渡鸦草。有人在里面加了渡鸦草……”
“‘有人’……？这么说，你不知是什么人加的？”
莱莫瑞恩笑了笑，但毫无笑意，“你最好说实话。”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霍尔特急切，“我也是今天早晨被叫到您那儿时才第一次见到这药剂，药师
研制了新药方之后没有到协会报备，发放药剂的事也没人告诉我，我是真的和毒之事无关……”
“与你无关为何不说实话？”
莱莫瑞恩冷冷的望着他，“‘药剂成分和药方一致，问题在药方上而不是药剂’，这话是你说的吧？以你的能力，药剂有没有被多加一味药，难你分辨不来吗？”
听着这一句句质问，霍尔特微微颤抖，嗫嚅着说不话来。
“你说谎，是因为汉萨前天晚上才找过你，要你帮他度过难关——”
瞧他这副模样，莱莫瑞恩冷笑一声，替他答，“毒是他让人的，确实和你无关，但要说你对此一无所知——霍尔特，你到底是觉得我蠢，不知你们每天都在算计什么；还是觉得我
弱可欺，面对你们的胡作非为只能束手无策？”
“陛！”
霍尔特终于怕了，双膝一跪倒在地，“我绝没有这个意思！陛！”
“行了，霍尔特，”
莱莫瑞恩嫌恶地看了他一，“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也没必要这幅样
来。还有你——汉萨，”
他看向了一旁刚刚醒过来的汉萨，“如今你们已经没了执业资格，便自觉一
把各自的位置让来吧……”
“陛……”
药师们的哀求声再次传来，莱莫瑞恩皱起了眉，显然不想再和他们纠缠去：
“一个两个都一把年纪了，这次我便不额外罚你们——三天，”
他站起来，睨着方跪着的几人说，“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写辞呈。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地把该
接的事办妥，我自然会给你们保留一份
面；但如果还有人想动什么歪心思——那事会变成怎样，可就不好说了。”
说完，他径自离开，将屋里一众药师留给了影牙的人理。
“冬疫还未尽除，陛这样，是已经有打算了？”
走在返回书房的路上，威纶随
问起。莱莫瑞恩淡淡地答：“药
有普兰斯·罗兹，协会有副会
葛丝·迈恩，没有了两位前上司的制约，他们会得更好。”
说着，他对法米尔问，“迪坎怎么说？”
“他同意了，说人随时可以去协会和药报，只是军方这几位的学历不符合规定，将军对于这一还有些犹豫。”
“怕什么，学历不够补足就好了，”
说着，莱莫瑞恩转过
来看向威纶，“虽然我早就知西德斯男爵在耶萨塔的地位不低，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执法者。”
威纶只是笑笑，没有答话。
“……”
莱莫瑞恩也笑了笑，“不过，据我对执法者的了解，你的份应该是对外保密的，就这样暴
来……没关系吗？”
“陛和赤夜大人又不是外人，知也就知了。”
威纶轻描淡写地答。
短暂的沉默过后，莱莫瑞恩意味
地看了他一，威纶似有所
，微笑着回望向他：“至于那几位——”他接着说，“在药师徽章重新亮起之前，联盟不承认他们的执业药师份，他们自然也不受联盟的保护。”
“原来如此。”
莱莫瑞恩恍然地收回了目光，又朝着法米尔的方向偏了偏，“赤夜，听到男爵刚刚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
“听懂了吗？”
“懂了，”
法米尔微微垂首，“属会亲自理好这件事。”
“好，”
莱莫瑞恩了，又看向威纶，“我这样安排，阁还满意吗？”
“那是自然——有赤夜大人手，哪还有不满意的。”
威纶笑着向法米尔行了一礼，“那就拜托大人了。”
法米尔不敢怠慢，连忙还礼。
说着话，三人已经返回了莱莫瑞恩的书房。
“请随便坐，”
一
屋，莱莫瑞恩便走向了自己的书桌。走在最后的法米尔顺手关上了门，一面在房间升起了隔音结界。
“陛，”
法米尔回过来，见两人正准备落座，于是主动问，“需不需要我回避？”
“您的意思是？”
莱莫瑞恩看向威纶。威纶笑：“当然不必——以二位的关系，凯安公爵无论回不回避都没有差别。”
“你也找个地方坐。”
莱莫瑞恩也不客气，扭对法米尔，后者坐了来，并将警惕的目光投向了威纶——
虽然在临战前的节骨上，威纶大概率不会对莱莫瑞恩手，但他毕竟是克萨约尔人，又是带着那个目的来的，谁也不能保证等会发生什么。
法米尔实在不放心让莱莫瑞恩和威纶独，能留在屋
和他们待在一起，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阁卖了这么大一个人给我，看来是真的势在必得。”
莱莫瑞恩在椅上坐，抬起来看向了威纶，“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您——关于那件事我早有决意，而且绝不会改变，您如果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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