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
“的确，这是应对如今局势最好的办法，”
莱莫瑞恩淡淡地笑了笑，说
，“卡莱利德教是对抗死亡之影的关键，也是复生神圣
龙血匕计划的重要成员，我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与它合作。不过……
“你我是知卡莱利德教的本质，世人却不知。在圣教的刻意宣传
，卡莱利德教是邪教的概念已经
植人心，克拉迪法在这
时候与之携手，恐怕会被对方一同抹黑。倘若让对方抓住这一
，趁机将克拉迪法渲染成死亡之影的同谋，就等于给有心之人送去了对付我国的理由，所以——除非你们有办法扭转局势，改变卡莱利德教的形象，否则我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说着，莱莫瑞恩将手
的文件装回了密封袋，把它放在了桌上，同时抬起
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艾达。
“我能理解您的顾虑，”
艾达早就知他会有这样一番说辞，不慌不忙，“我们当然不会任由圣教对卡莱利德教
行抹黑。关于您担心的这一，我们也已经有相应的对策了。”
说着，她将在场诸人都有的那叠文件拿到手里翻开，“陛可以翻到第十一页，这里罗列的一系列举措，就是针对圣教抹黑言论
的反击。您可以看到，我们的思路很明确——与其证明自己没错，不如从
本上让对方的理论站不住脚。”
“你们的意思是……”
莱莫瑞恩快速地浏览着文件的
容，“要反咬一
，把与死亡之影同谋的污
扣到圣教上？”
“正是。”
艾达见他还在往看，也不忙着一步解释。
莱莫瑞恩看完一页，大概对他们想要什么有了数。
“确实是不错的思路，不过……”
他抬起来看向艾达，问，“有一我很好奇——圣教虽然支持了两个假神
，但毕竟他们还是打着拥护神之名在行动，若抹黑圣教，神的名声也会被连累，而卡莱利德教虽然与圣教不合，但如果我没有猜错，大祭司应该也是拥护神，将来会支持他登上克萨约尔王位的吧？你们这样，就不担心将来会问题吗？”
艾达闻言了：“陛担忧得没错，神的名声的确很重要，所以我们的计划并非针对整个圣教，而只是针对国王与教皇。”
“……你打算利用教皇与假神之间的矛盾？”
莱莫瑞恩神
微变，看向艾达的目光也比刚刚认真了几分。
“正是，”
艾达答，“在国王与‘神’之间，民众明显更相信与
斯姆特站在一边的‘神’，而将国王视为伪王。那么这个伪王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只要回想一，人们便会发现，国王是在卡尔洛夫执政期间在位的，那他很可能便是卡尔洛夫为了掌控王权而扶持的傀儡。卡尔洛夫与艾莉拉同
合污之事世人皆知，那这位与‘神’作对的伪国王，会不会也早就投靠了死亡之影呢？人们很难不这样想。
“现在教皇站在国王一边，那么所有对国王的恶意也会同样投
到他的
上。只要我们将这一放大，让人们意识到教皇很可能早就被死亡之影腐蚀了，那么有关他的一切都将变得不再可信，包括他亲盖棺定论的‘卡莱利德教是邪教’。”
说到这里，艾达停顿了片刻，待众人回过神来，才继续，“到时我们只需稍作引导，人们便会意识到教皇才是真正的敌人，而他所污蔑的卡莱利德教，如果不是威胁到了死亡之影，他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地针对它？
“当这猜测逐渐成为主时，再适时地让大祭司施展神力，将女神护佑卡莱利德教的事迹传遍天，此时陛再昭告世人，定其为国教，相信大
分克拉迪法国民都不会对此有异议。”
“你如此肯定？”
“是，等到计划行到那时，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艾达认真，“陛应该明白，民众不会把事
想得太复杂，也不会去关心宗教之争，他们最关心的还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民生。自战争结束，和平到来，两国局势的发展呈现了完全不同的态势——克萨约尔的矛盾始终存在，人民的生活还未恢复，便又陷
了困苦；克拉迪法则不同，在陛的领导，贵国人民生活稳定，到
都呈现着
生机。
“当然，会现这样的局面，其的原因是复杂的，陛付的努力也不可忽视，但对于民众来说，这些都太过复杂了，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些都是神的旨意——好的生活是因为得到了神明的眷顾，而糟糕的境则是因为惹怒了神，遭到了神罚。
“等到了那时，克萨约尔的遭遇便是因圣教教廷的堕落而召来的女神降罚；至于克拉迪法，自然是因为信奉了正确的宗教，才会得到女神的庇护。”
“夫人连这一都算到了……”
莱莫瑞恩低声笑，“难怪你能对此事
有成竹。不过，经此一事，教皇和国王再无回天之力，你们又要如何应对那位新上位的‘神’呢？据我所知，他在对待卡莱利德教之事上，态度与教皇并无二致——
“当然了，等到了计划后期，迫于局势变化，他就算再不甘愿，也只能改变对卡莱利德教的态度。但现在呢？倘若他从作梗，你刚刚所说的计划很可能还没来得及实现便胎死腹。”
“这就要看我们开局的切了，”
艾达平静地回答，“
他们双方正斗得你死我活，就连来追杀大祭司的人，也是艾莉拉亲派的手，这说明他们此时本顾不上提防卡莱利德教。只不过，这样的局势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神军已经
近了王城，不多久，苟延残
的教皇一方便会走上末路。而等到胜利一方缓过劲来，他们便有足够的时间和
力来对付我们——机会就在前，如果我们把握住它，那么接来的许多事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呵……”
莱莫瑞恩笑了——不仅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将他的质疑一一化解，还能游刃有余地迫他尽快决定……如果说来之前他还对夜鹰夫人有些刻板的印象，以为她在夜鹰不过起到神领袖的作用，并不怎么
有远见卓识，那么今天这场会面便彻底改变了他的认识。
前这个女人，无论她是谁，都绝对有资格成为他，以及这片大陆上任何一位帝国领袖的对手。而夜鹰，恐怕也不会永远只是个慈善组织。
“陛还有什么异议吗？”
见莱莫瑞恩陷了短暂的沉思，艾达主动问，“迄今为止，我已经把该计划的主要容都告诉您了。如果您还有什么疑问，可以现在就问。”
莱莫瑞恩抬看向她，目光已然和来时不同。
“夫人考虑得很周详，我没有异议。”
他淡淡地笑了笑，“我同意这份计划。只是任何计划在
实施时，总会和事先所想有些。届时还望各方能互通有无，及时将调整后的行动方向告知彼此，以防误了时机。”
“这是当然。”
艾达说完后，便向着坐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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