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
“……多
时间了？”
“已经一个来小时了。”
“怎么还不
来呢……”
“我记得是你先来的吧？我来时看到陛
正要见你，结果凯安公爵一来，连问都没问一句就直接
去了。”
“那能怎么办嘛……凯安将军哪次来陛不是优先见他的？唉，等着吧。”
“也是……”
尤利娅和凯力在仆人的指引来到莱莫瑞恩的书房外时，门外的大厅里还坐了六七个人，都是来面见他的官员。
“陛还在接见其他人，两位请在此稍候。”
“啊，好的，谢谢你。”
仆人微笑着行了一礼后便退去了，尤利娅和凯力在椅
上坐了来，然后互相看了一
。
“凯安公爵，难
就是那位……”
凯力小声问——他现在已经知当年一路护送他和哈妮去海城的人就是法米尔·凯安了。
尤利娅
了
，也压低了声音回：“陛很
重他，这两年一直让他待在
边，
克隆基地的军队也都
给了他。而且他爵位也比我
，等一见到了，别失了礼数。”
“知了。”
凯力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了，知稍有行差踏错就可能会连累到家人，他不会再犯当年的错误了。
……
“还没有消息吗？”
“还是和当时一样，没有目击报告，只查到了一些疑似她留的痕迹，勉
能
据这些推测她的行动轨迹。”
法米尔坐在莱莫瑞恩对面的椅上，耐心地回答着他的问话——就在刚刚，他才将这段时间以来的军报汇报完，又捡着几条重要的邻国消息说了说，临了莱莫瑞恩又问起了他一天能问三遍以上的那个问题：有没有艾达的消息。
虽然早上才回答过，但法米尔知对此时的莱莫瑞恩来说，不问只会让他更难受，所以每次被问起这件事，他都会回答，从来都没有敷衍过。
“没有直接目击报告很可能是因为她
了伪装，”
莱莫瑞恩一手撑着，声音
有一丝倦怠，“你们不仅要查和她
貌特征相符的人，还要查隐藏了外貌的逃难者。”
法米尔担心地看了他一，答：“这一我已经和面提过了，但这类目击报告数量太多，信息太杂，目前还在整理，暂时没有发现特别有用的线索。”
“继续查……这一路走来她不可能一痕迹都留不。而且凭她自己很难悄然离开王城，如果不是她和王室成员知什么密，那大概率就是有人在帮她——找到可能帮她的组织，想办法和这些组织接
上，看看能不能打听什么来。”
“我们已经联络上了东
的佩特森家族，不过玛莲·佩特森表示他们当天夜里只是冲着弗雷亚伯爵父的遗去的，对弗雷亚小
的事并不知
，而且他们现也在寻找她的落——看起来，他们还不知艾达可能已经遇难的消息。”
“……”
听到“遇难”二字，莱莫瑞恩
了，扶在额前的手指轻轻攥了起来。
“……现在，克萨约尔境
比较活跃的组织还有夜鹰，”
法米尔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心不由叹了
气，“他们一直在收留各地的难民，以及被圣教追捕的卡莱利德教徒——据调查，他们还有将难民从克萨约尔送走的路线，虽然没有查到
的地，但据以往他们的行动推测，这条路很可能通向了遗失之地的枫岭。”
“我记得……是有一群和远征镇起冲突的难民，在枫岭建立了临时的居住地，”
莱莫瑞恩看了一地图上枫岭的位置，“假如艾达被他们收留了，那么为了躲避克萨约尔境的通缉，她很可能会跟着其他人一起去枫岭……”
“得先确定人是不是在他们那儿，”
法米尔小心地提醒——自从得知艾达很可能殒命克萨约尔西战场，莱莫瑞恩无论何时提起她，总是以她还活着为前提谈论得到的消息，法米尔觉得他这是在逃避现实，但又对此无可奈何。
“我已经让人去联系夜鹰的人了。”
他想了想，还是说，“
理说，艾达提防的是克萨约尔王
里的那些人，如果她安全了，应该会想办法联系学校或耶萨报个平安；知你在找她，也肯定会予以回应才对……”
然而现在一和她有关的消息都没有……
法米尔其实已经对艾达还活着这件事不抱什么希望了，但莱莫瑞恩显然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可能是势不允许，”
他低声为她找着理由，“也可能是担心报平安会暴
她的位置……她那么谨慎的人，多躲藏一段时间，等到彻底安全了再面也是可能的——继续查吧。”
“好……我让他们继续查，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法米尔刚应承来，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抬问，“我来时看到莉
希娅正往北边走，已经快走到灰金
院了——克洛娃应该很少派人去那边才对，是你允许的？”
“……不，我这段时间一直没顾上
她，也不知她都在什么。”
莱莫瑞恩说的是实话。这几天他心神不宁，只有行集
神才勉
理完了每天的政务，本无暇分力来其它事。
而且也不想。
“她最近来找过你吗？”
法米尔还是有些在意，莱莫瑞恩摇了摇：“最近我见过她两次，都只是路上偶遇……应该是偶遇，那不像是她刻意找的机会。”
他回忆了一当时的景，摇了摇说，“这么说起来确实有些奇怪……西塔斯费尽心思把她送来，肯定不是让她来里闲逛的。”
“而且她还把自己打扮成那个样。”
法米尔想起了刚刚看到的莉希娅的模样，不由皱起了眉，“坦白说，他们真的觉得这样对你有效？就算是我看到她那个样也会觉得不适……”
若不是早就相识，且有了心理准备，任谁忽然在里看到那样打扮的莉希娅，都会以为看到的是希尔王后的亡魂。
“她们确实有些相像……”
莱莫瑞恩直起来，看了一窗外的天空，“不，她的更像。只是可惜去世得早，不然今天你在里看到的就不是她，而是梅菲利亚了。”
“女去世，就换次女，西塔斯伯爵还真是执着……”
法米尔讽刺，“你打算怎么？总不能就这样把她放着不吧？”
他想起她今天的举动，忍不住，“我还是派几个人跟着她好了——看看她每天都在什么，至少心里也有数。”
“就这么办吧，给你了。”
莱莫瑞恩实在没心其他人的事，“还有什么事吗——我记得外面好像还有几个人在等着……”
“嗯，是有几个人，不过他们要说的东西基本上就是我刚才和你提过的，”
法米尔说，“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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