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 - 第238章 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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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击

    张英英说着,松开了搀扶宋和平的手,她向前迈了半步,以一审视的姿态,直面病床上虚弱却仍维持威严的钟四城。

    她脸上那抹冰冷的讽刺笑容加了。“钟首,您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又是坦白真相,又是剖白愧疚,末了还拿陈年旧事来敲打我,说到底,不就是怕我用自己的手段,对您剩的那几个宝贝孩不利吗?”

    钟四城呼一滞,想要反驳,张英英却不给他机会,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说什么愧疚,说什么对不住,说什么被韩玉梅蒙蔽欺骗了一辈……这些话,您自己听着,不觉得可笑吗?”

    她微微歪神锐利如刀,“您这个的,这么多年,背地里真的没少给您那对儿女,还有那个好女婿、平事儿吧?那些仗着您的势,才能轻而易举到的事,若是没有您这棵大树的默许甚至纵容,就凭他们自己,能得这么顺手,这么肆无忌惮吗?”

    她看着钟四城骤然变的脸,继续无地剖析:

    “让我来替您说说。当年和平的生母卢云芳同志去世,您很快续娶了韩玉梅,生钟玲钟军。这么多年,您明明知和平落在外,却从未真正试图寻回,一定是害怕他现破坏您满的新家吧?这本,就已经说明了他在您心的分量,轻如鸿,是可以被牺牲、被遗忘的。”

    “现在,事,无法收场了。您为了保全您倾注了心血和资源的孩,不惜当着和平的面,把他心底最痛伤疤撕开来,用这极端的方式来彰显您的大义灭亲和悔恨,试图换取我们的谅解?”

    张英英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就是很好奇,钟首,您坐在这个位置上,阅人无数,悉人心。您真的几十年如一日,一都没察觉您的妻韩玉梅是那样一个被仇恨吞噬的毒妇?真的完全不知心栽培的儿女钟玲、钟军,是这等行事龌龊之徒?还是说,您心里其实清楚,但总觉得,只要您还在位,只要您这把保护伞足够大、足够结实,就能永远把他们庇护在羽翼之,替他们兜住所有的底,让他们永远可以人一等,为所为?”

    她顿了一顿,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钟四城灵魂所有隐藏的念

    “如果今天,我们不是恰好还有能力,有运气,也有闵伯伯这样的人愿意为我们说句话。如果宋和平不是您的儿,我们只是与您钟家无亲无故、毫无背景的普通老百姓,就像千千万万被权贵欺压却无申冤的人一样,当您的妻儿女,用这样恶毒的手段陷害我的女儿,您这位在上的钟首,又会怎么对待我们呢?”

    “是会像现在这样, 明大义地主持公, 痛心疾首地斥责家人, 积极主动地合调查吗?”

    她的每一个问句,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病房凝滞的空气里,也敲打在钟四城试图维持的最后一面和自欺欺人之上。

    宋和平站在张英英后,听着妻这番犀利无比的质问,翻涌的悲愤仿佛找到了一个宣

    他看着钟四城那张灰败的的脸,心对所谓生父的最后一丝微弱幻想,也彻底熄灭了。

    张英英问的,正是他不敢想,却始终横亘在心的刺。

    钟四城被张英英一连串的问题钉在病床上,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哆嗦着,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言辞来反驳。

    因为她说的,很大程度上,就是他一直不愿直面的真相。

    他的纵容,他的侥幸心理,他对的忽视,以及在事发后优先维护现有家成员的私心,所有这些,都被张英英毫不留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

    张英英看着钟四城被自己先前的话刺得面灰白、哑无言,却并未停止。她向前又近了半步,目光如炬,声音不,却像重锤一样,一敲打在钟四城那早已摇摇坠的信念基石上。

    “老首,” 她换了个称呼,少了些尖锐:“您是经历过战争年代的老革命,前半辈在战场上枪林弹雨,提着脑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上好日,为了太平,为了一个更公正清明的世吗?您理应比常人更懂得什么是大,什么是责任!”

    张英英的语气里带上了的失望和诘问:“这才过了几天太平日?坐在了位上,享受着人民的供养和尊敬,怎么就把当年解放的初衷给忘了呢?当您的家人,借着您的荫庇,反过来欺凌、迫害普通群众时,您穿着这军装,摸着这领章帽徽的时候,心里真的就一都不会觉得……对不住那些一直对您、对军队尊敬有加的老百姓?不会觉得辜负了党这么多年对您的教育和信任吗?”

    “轰——!”

    张英英最后这几句话,尤其是关于军装、对不住人民群众、辜负党的教育的质问,如同九天惊雷,在钟四城脑海轰然炸响!

    这不仅仅是在指责他作为一个父亲的失职,更是在拷问他作为一个军人、一个党员的初心和灵魂!

    这些话,何其耳熟!不正是不久前,他盛怒之,用藤条打周启章和钟军时,嘶吼来的斥责吗?

    当时他是何等义正辞严,何等痛心疾首!

    可如今,同样的话从受害者家属,指向的却是他自己,这大的反差和反讽,像一面无比清晰的镜,瞬间照了他这些年在家问题上的颟顸、私心与失察。

    难……难他真的在不知不觉,成了韩玉梅和孩们胡作非为的保护伞?难他平日里对某些小事的默许和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实际上就是在助他们的气焰,最终酿成了今日针对亲生骨后代的毒计和谋杀未遂?

    “我……我……” 钟四城张着嘴,咙里发嗬嗬的响声,却再也说不任何辩解的话。

    张英英的质问,剥开了一切借,直指他因位权重而逐渐滋生的麻痹和特权思想,以及对家人过度的、失了原则的纵容。

    大的羞耻和一信念崩塌的恐慌,混合着本就虚弱的病不适,让他前一阵阵发黑,心率监护仪再次发了急促的警报声。

    但这一次,不仅仅是上的不适,更是神上遭受的重击。

    他猛地闭上睛,不敢再看张英英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睛,也不敢再面对自己那片被悄然侵蚀的荒芜。

    他前半生的荣耀与奋斗,与后半生在家问题上的糊涂与失职,在此刻形成了尖锐无比的对比和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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