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就是要艾草的啊(gl短篇合集) - 二、师尊梦醒发现bishinai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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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天宗坐落于灵脉汇聚的州仙墟群山之间,背靠混沌断崖,护山大阵“九天归元阵”隐于云雾,群山灵气自上而层层沉降,宗设有九峰三堂两阁,各司其职。

    各峰灵溪纵横、千年灵木遍地,灵泉化作瀑布垂落山涧,低空悬浮无数小型灵屿、药圃、试炼石台,远观仙山隐于碧落,近闻钟磬随山风回

    明矜为云栖峰峰主,寝阁坐落在云栖峰最,朝南的窗棂正对着九天宗连绵的山脊线。晨光穿透薄纱帐幔的时候,整个仙墟尚沉浸在淡淡的雾霭里。

    榻上的人在这片朦胧的晨光里慢慢醒转。

    明矜睁开时,首先映视线的是帐那方熟悉的云纹刺绣,整幅帐祥云绵密铺展,五云环围,四角垂落碎星屑云丝。晨光落在丝线上泛着柔和的光泽,温吞吞的,不像前几日雷劫时那要把人灼穿的炽白。

    她躺了一会儿,意识渐渐清明,这才觉到尚未消退的酥正残留在四肢百骸里,像是有看不见的丝线牵动着每一寸肌,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她试着微微动了一,大侧便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漉漉的越发清晰,贴着肌肤,凉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她慢慢转过,便看见谢仁趴在床沿。

    她的徒儿穿着那件宗首席弟的藏青劲装,侧着脸枕在自己迭的手臂上,一墨发束在脑后,有几缕垂到地面上。

    谢仁睡着的时候眉是舒展的,呼均匀而绵脯微微起伏着。一只手搁在榻沿边上,指尖到了明矜的被角。

    明矜盯着她看了片刻,又移开目光,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是她亲手从泥里刨来的孩。当年在门考场上,一众衣冠楚楚的世家弟里,就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外门弟短襟,拎着一再普通不过的铁剑,浑没一块好,偏偏神亮得跟淬了光似的。

    明矜在台上看了她三招,便转旁的老说,这孩适合我们云栖峰。一转十六年过去,当年小小的杂役已经成了宗首席弟,可睡着的时候还是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跟小时候趴在她膝听讲时一模一样。

    她慢慢伸手,小心地替谢仁把那几缕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指尖到谢仁脸颊的时候,是温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蓬生气,明矜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柔的心疼——这孩定是守了自己一整夜,累极了才就这么趴在床边睡过去的。

    间有些发,她想倒杯来,可仙府竭泽的灵力连这小事都无法支撑,又看着谢仁睡得那样沉,到底没舍得开

    她的怀宸在修行上从来不曾有过半刻懈怠,白日里练剑练到虎崩裂是常有的事,夜里还要研读典籍、打坐吐纳。有时候她半夜去巡查,谢仁厢房的灯火还亮着。如今见她伏在自己榻前,她又怎么忍心因为一杯就把人叫醒。

    动了动,发觉亵凉的还黏在她的,像从有些胀痛的顺着会,明矜微微皱了皱眉。

    她想起梦形——人间界闹鼎沸的夜市,灯火通明,她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压在墙边,周遭人来人往,而她在那样的地方被得浑。那些太过真实,以至于此刻醒来,还记得那只手在她的力度,记得被的滋味,记得自己发的那些声音。

    她闭了闭

    是梦,只是梦。

    可那片黏腻不得假。她修多年,早已辟谷断尘,从未有过这等形。想来是那场雷劫将她修为劈得倒退至筑基,也跟着退回了凡人之躯该有的反应。

    明矜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臂却一,整个人跌回了榻上。这一牵动了腰腹,那埋在的酸便像般涌上来,顺着骨往四肢百散,她咬住才没让自己发声。

    她试着并拢双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儿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拢,里还残留着隐约的胀意。

    她气,又试了一次。

    这次她撑起了半边,可刚想挪动双榻,膝盖还没到床沿,手臂就彻底撑不住了。她整个人朝前栽去,重重跌在榻边,发一声闷响。被褥的布料蹭过她的,那的黏腻便沾到了里上,又又凉。

    谢仁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她抬起还带着惺忪的睡意,但看见明矜跌在榻边的样,那双睛瞬间便清明了。她一把扶住明矜的肩膀,剑修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贴上来,得发

    “师尊?”少女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低哑,“您要什么?唤我便是。”

    明矜被她一手扶着肩一手搂住细腰,她想挣开,但实在用不上力气,那阵酸还没过去,腰之间像是被去了骨,连坐直都不到。成熟的女倚着少年乾元青涩的脯,明矜隐约听到谢仁的心

    她偏过,避开谢仁的目光,咳了几声,声音压得很低:“怀宸,放手。”

    谢仁没放。她一只手揽着衡和单薄的肩,另一只手松开她去拢她被褥,声音不不慢的:“师尊要起还是更衣?您如今仙欠安,弟来侍奉您。”

    “我说放手。”明矜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些,但上她此刻泛起薄红的面颊和微微发颤的指尖,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她能觉到自己的里已经透了,那黏腻的顺着淌,沿着大去,冰凉的一条线。她必须立刻自己清理,不能让谢仁发现。

    她咬着牙往旁边挪了挪,想要拉开和谢仁之间的距离。可这一动,里的布料便贴得更,那意透过布料渗来,她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味,是她自己的。

    并不多么好闻,一味。她耳烧了起来。

    年轻的乾元也闻到了,尖不由抵住上膛,幻想着昨夜抿,面上却不显。

    “师尊。”谢仁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缓,手上的力却没松,不轻不重地挲,“医修说了,您如今不宜走动。有什么事吩咐弟便是。”

    这孩怎的犟成这样。

    明矜抬看她。

    谢仁已然侧坐在榻边,晨光落在乾元眉间,衬得那双睛格外清。她的手掌还搭在明矜肩,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扶着一件易碎的瓷

    她穿着不算整齐,鸦青的圆领窄袖袍因为整夜趴在床沿而压折痕,素白衣微微散,腰间缀着的腰牌与玉饰也缠在一起。

    明矜忽然觉得间发

    她移开目光,住谢仁的手背,想把少女的手从自己肩上拿开。她用了力,可谢仁纹丝不动。她垂:“为师要更衣。你去。”

    谢仁沉默了一瞬,仍然只是重复:“师尊坐起尚且乏力,弟服侍师尊更衣便是。”

    “谢怀宸!”

    音泠泠,终于带上了一丝恼意。

    已经打定主意要扒她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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