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4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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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闹到这个地步,就尴尬了。

    破船也有三斤钉,耿南仲虽然人品和事风格会让人背后偷偷骂他孤儿,但他并不是真正的孤儿,他有一群亲戚,一群朋友,还有一群门生故吏,真心假意且不论,这时候都站起来了。

    不能不站起来呀!

    大家的理由很简单,耿南仲坏是坏,可先帝就清白吗?

    怎么,面的文官们替领导说几句好话,你们大领导就真以为万方有罪,罪全是文官把好好的经给念坏了?

    你要是个笨,大家也就认了,没办法,官家是个傻,忽悠傻是不对的。

    可官家你们不是傻呀!你们一个赛一个的人

    现在天天在艮岳动园里跟小动们愉快玩耍的太上皇,他真是傻的吗?他要是个傻的,章惇还不骂他呢!

    死在外面的先帝,他是个傻的吗?他是傻的怎么知卖妹妹割三镇,他还知偷偷给耶律余睹写信,他甚至还知给远在真定的妹妹写吼叫信求救呢?

    还有现在坐在御座上的官家,他是个傻的吗?

    官家都不是傻,那就不是耿南仲狐媚偏能惑主,而是人家瞌睡耿南仲送了枕

    自然你说危急存亡之秋,忠臣压不会送这个枕,而是该一掌打醒官家,那你倒看看打醒官家的人都什么场呀?李纲是被叉去刚叉回来的,你怎么没跟着被叉去?

    你不敢吧?你不敢就别要求咱们呀!

    换公主上台后,咱们不是一直老实的吗?耿南仲都已经那么老实了,李纲还要打他,你怪他找几个学生替他来说几句话,你就要拉着太学生一起伏阙叩首,公主杀耿南仲。

    你是不是太跋扈了些?

    要是耿南仲跪得这么小心你李纲都不放过他,你还能放过我们吗?

    你那刀今天斩了耿南仲,明天就是白时,后天就是李彦,等到没人给你杀了,朝堂上就被你统一了呗?

    大家就不服了。

    不服李纲的人里,投降派和主和派肯定占主,可其还有些立派。

    甚至连李清照也说:“不好。”

    这位易安居士是个主战派,但她位妇人,并不与外面的大臣们来往,外人只以为她才,在公主这里诗作赋,写些漂亮文章,聊一聊金石字画。

    她平日里也很谨慎,多听多看,与女官们聊也是聊些风雪月的东西。

    但这一日外面闹得很大,声音传来,女侍们议论纷纷,就连契丹人也小声互相问:“这是啥?咱们要拿大打他们么?”

    “咱们招惹他们作甚!”香象说,“去寻几个官堵门就是。”

    “官们不肯上前呀,他们怕读书人怕得要死!”

    香象就掰着手指数了一会儿,数几个人名:“你寻他们几个去,告诉他们只要肯今日替了咱们的差,赌债全清了!”

    几个小去,又过一会儿,尽忠捧着诏书跑去,在李清照边掀起一阵风。

    李清照就说:“闹成这样,李相公怎么收场。”

    两个小女在她旁边听着,一个就问:“这不是李相公赢了么?”

    “耿相公难没有几个知故旧么?”

    一个小女很天真地笑,“他了诏狱,哪里还有人敢说话?”

    “他了诏狱,更有人要说话了。”

    “什么人?”

    “那些担心李相公独揽朝纲的人,”李清照说,“还有些庸碌之人,原没有坏心思,可心惊惧,起了兔死狐悲之,也要说话了。”

    公主站在了山,向俯视,所有人的过去她看得到,所有人的未来她也看得到,她知每一个人的选择,从而抓住时机,将既定的历史推向了另一条路上。

    她是什么都知的,可很多人并不知

    燕京一役,禁军那么菜,菜给天看,难朝廷里就没人看见吗?

    看见了最锐的西军能一死一路,有人就害怕了。

    京城里有太多人不知这场仗是不是能打赢,他们不一定是怕自安危,也可能是怕社稷有失,于是自然就生了退却的念:和谈吧?

    和谈要是还不行,投降吧?咱们继续给岁贡,咱们奉大金为伯父,拖他个二三十年,只要第一代的老兵都死了,金人也没什么可怕的。

    说不定从更贫瘠更寒冷的北边还会崛起一个新的族,又会将金人取代了。

    只要咱们苟到那时候,咱们就赢了。

    谁也没想到,这样怯懦的皇帝,这样糟烂的禁军,完颜宗望和完颜粘罕甚至都先后打到城了,连皇帝人家都抓了一个,可老赵家竟然一位公主给金人击退了!

    大家能说什么呢?

    大家只能说:“殿,你早些生,早些掌权,早些练兵布防,击退金寇,咱们见了你,心自然有勇气,咱们是死也不会降的——可咱们那时候不知呀!”

    前路一片迷茫时,各有各的想法,只有李纲像激里的礁石一样,屹立在金人的铁蹄浪前,一步也不曾退过,确实英雄。

    现在显他了,大家也认了,忍你骄横跋扈一,可你不能真杀耿南仲吧?

    你要是杀了他,你还能放过我们吗?

    吴就唉声叹气,着眉间,将眉间得红通通一片。

    李纲依旧坐得四平八稳,巍然不动,见他这样,说:“怎么,咱们不曾请杀过王黼么?元何以畏怯若此!”

    “咱们是请杀过六贼,”吴说,“可是彼一时,此一时呀!”

    “彼时如何,此时又如何?”

    “彼时先帝在位,先帝宽仁优柔,待臣以礼,即使是极憎恶的六贼,先帝初登基时,不愿令诛杀。”

    李纲依旧不为所动:“六贼结怨于天,非结怨于你我,杀六贼,我是问心无愧的,杀耿南仲,我亦如此。”

    “伯纪,我正要说到这里,”吴说,“先帝优柔,因此须得咱们推一把,难安国公主也如此吗?她面似菩萨,心如烈火,你我不能迫于她呀!”

    李纲终于动了一

    他说:“殿留耿南仲在边,我心不安。”

    “殿若杀耿南仲,你我更当不安!”吴刚说完,忽然停了一

    够不安的,可也不算最不安。

    毕竟殿是主战派里的主战派,她很可能不喜李纲的,但应该不会质疑李纲的品

    所以如果是殿来表态,可能她会冷落李纲一,比如说闹到这个地步,枢密使就别想了,但敲敲打打几,殿应该还会重用他。

    仔细想想,吴想,现在给耿南仲闹狱了,大家吵吵闹闹,但也只是吵吵闹闹,台谏官和太学生们闹事并不罕见,大家互相去,既是为了排除异己,也是为了完成工作——台谏官们不人,官家留他们何用呢?

    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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