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动物们的jiao配派对 - 清晨厨房的「螳螂产后护理」

    清晨厨房的「螳螂产后护理」

    七月早晨的台北市区，刚过八，的光就穿透了落地窗的薄纱，毫不留地刺在小陈的脸上。

    小陈是在一阵阵酸痛与麻木醒来的。他动了动肩膀，随即听到后传来「当啷」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条黑橡胶弹力绳依然尽职地把他的双手反剪在沙发椅背后。昨晚利贷女王的「收网」太过疯狂，完事后莉莉直接成一滩睡死在他怀里，而小陈自己也因为开了一整天车外加疯狂缴械，不知不觉就保持着这个双手被缚的被动姿势睡到了天亮。

    「靠北……老的腰快断了……」

    小陈沙哑地咒骂了一声。就在他试图扭动脖、缓解僵的颈椎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卧室方向传来。

    莉莉已经醒了。她洗了把脸，此时上只穿着一件小陈的宽松灰纯棉大背心，度刚好盖住，随着她的步伐，两条白皙笔直的在光晃得人。那微的秀发随意散落，整个人看起来清纯、无辜，像个刚醒来的邻家女孩。

    然而，当她看到沙发上被绑了一夜、满脸胡渣、狼狈不堪的小陈时，那双清澈的大睛里，瞬间闪过了一抹大导演专属的恶作剧光芒。

    「哎呀，小陈助理，你醒啦？」莉莉踩着赤脚，像隻猫一样优雅地走过去。她没有动手帮小陈解开绳，反而微微弯腰，伸手拍了拍小陈那张宿醉且疲惫的脸，语气里满是甜腻的风凉话：「昨晚躺得还舒服吗？本女王的蛛网床垫，支撑力应该不错的吧？」

    「少废话，莉莉，快帮老解开。」小陈翻了个白，嘴有些乾裂，「老渴得要命，双手麻得跟风没两样。你这女人昨晚完就睡觉，有没有一江湖义？」

    莉莉轻哼了一声，转走到岛吧檯前，倒了一杯冰。她拿着玻璃杯走回沙发前，就在小陈以为她要餵自己喝时，莉莉却当着他的面，优雅地仰起脖，把那杯冰喝得光，咙发暴殄天的「咕噜」声。

    放杯，莉莉嘴角勾起一抹黑化的坏笑，双手叉腰居临地看着他：「江湖义？小陈助理，你是不是忘了，昨晚你在故事里说，小伟把本金缴完之后，黑寡妇要嘛？」

    小陈心一，隐隐约约有不祥的预报。

    「电视上那黑寡妇是低等生，本导演今天想採用更阶的昆虫剧本。」莉莉一坐在岛吧檯的边缘，双晃呀晃的。她伸那隻涂着樱桃红指甲油的脚丫，极支地踩在了小陈赤的膛上，脚趾坏心地在昨晚留的齿痕上碾压了两：

    「你知『北绿螳螂』吗？牠们的时候，母螳螂在到最、或者完事后的隔天清晨，会一件非常温柔的事——就是把公螳螂的脑袋当场咬掉，当作产后的营养补给品。小陈助理，你现在，就是那隻已经被本女王『咬掉脑袋』的无螳螂。」

    小陈受着上那隻小脚丫温的，忍不住沙哑地笑骂：「，咬掉？那我现在是用什么跟你说话？用托梦的喔？」

    「在剧本设定里，无的公螳螂神经元还没死，牠的会本能地听从母螳螂的命令，直到被彻底吃乾净为止。」莉莉从吧檯桌上拿起一条黑的围裙，又晃了晃手里那条越野车弹力绳，神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命令：「现在，无螳螂，你的早晨隶协议正式启动。本女王肚饿了，去厨房早餐。」

    「啪嗒」一声，莉莉终于解开了沙发骨架上的金属钩环，但她却没有解开小陈手腕上的真丝丝巾，而是把弹力绳的另一端当作「犬用牵绳」一样牵在手里。

    小陈重获自由，但双手依旧被反绑在后。他活动了一酸痛的肩膀，看着前这个玩上瘾的女王导演，地痞氓的野与隐藏的被动兴奋同时涌了上来。他索也不反抗，光着膀、只穿着一条四角，大剌剌地站了起来，嘴里叼着一没火的菸，痞气十足地往厨房走去。

    「大导演，老双手被你绑着，你是要我用嘴煎，还是用肚底那铁去翻面？」小陈走到岛厨房前，转过，坏笑着挑衅。

    「谁准你用手了？用你的嘴和合本女王啊。」

    莉莉走过去，把那条围裙在小陈的脖上。随后，她整个人大胆地跨坐在岛吧檯上，两条晃在半空。她用牵绳迫小陈靠近，自己则伸双手，穿过小陈的腋，从后面握住了平底锅的把手和铲。

    这个姿势极度暧昧。小陈的躯被莉莉从后方环抱着，他那宽阔的后背死死贴着莉莉柔的。

    「开火，倒油。」莉莉在小陈耳边着气，活脱脱像个在指导新手厨师的无监工。

    「遵命，女王大人。」小陈用手肘彆扭地扭开了瓦斯炉开关。蓝的火苗窜起，平底锅渐渐发。莉莉控着铲扔一块油，香气瞬间在厨房里瀰漫开来。

    「小陈助理，。」莉莉用脚尖踢了踢小陈的小。

    小陈老练地勾起嘴角。双手被绑的他，直接低，用牙齿准地从盒里叼起一颗，随后走到平底锅上方，脖猛地一甩。

    「喀啦！」准地在锅边撞碎，清与黄完地锅里，发诱人的「滋滋」声。

    「哇，熟练的嘛，看来这隻无螳螂的神经反神经发达的。」莉莉在后面咯咯直笑，的丰满随着笑声不断蹭着小陈的后背，蹭得小陈肚底那再度啪嗒一声抬起来，死死在岛吧檯的边缘。

    「少在那边火。要翻面了，大导演，你翻炒的节奏不对，母螳螂吃早餐都要挑熟度喔？」小陈一边用着吧檯，一边转过，痞气十足地去咬莉莉的耳垂。

    「不准动！无螳螂不准有自主意识！」莉莉被他咬得浑一酥，原本握着铲的手差漏了拍。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收了手里的弹力绳，迫小陈把转回去，嘴上傲地嗔：「要是焦了，本女王等一就真的把你的本金当早餐吃掉！」

    朝穿透薄纱，将厨房的岛台镀上了一层金边。

    台词是荒谬俗的螳螂科普，动作是双手被缚的厨房制役。小陈光着膀穿围裙，用嘴叼着盘，规规矩矩地将煎好的双和培送到莉莉面前；而莉莉则坐在的吧檯上，一边优雅地用叉吃着早餐，一边用那双雪白的小脚，带着黏腻的主导权，一一地踩踏、玩着小陈仔里那早已如铁的本金……

    这场清晨的厨房响乐，将动的荒谬与日常的黏糊调教，完地了台北清晨的油烟香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