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秋凤与凌素素向老两
谢，继续赶路。
一路上，秋凤对她格外
贴，饿了喂
，累了背她，晚上投宿时更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眠。素素
受着他
膛的温
，鼻尖酸涩，心里只觉得更愧疚。
十余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京城。
秋凤租
一间简陋却
净的小院，素素每日早起生火
饭、洗衣
补，晚上则
灯陪秋凤读书。
这晚，夜已
，书房里烛光摇曳。
凌素素跪坐在书桌旁，双手握着墨条，在砚台上轻轻研磨。墨香渐渐散开，她低着
，侧脸在灯光显得格外柔
。秋凤坐在一旁看书，目光却不时从书卷上移开，落在素素微微敞开的领和那随着磨墨动作轻轻晃动的前弧度上。
“素素……”秋凤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
搁在她肩上，“你今天好香。”
素素脸颊一红，继续磨墨，声音
的却带着
持：“二哥，
上就要会试了，你得专心读书才行……别分心。”
秋凤却不依，嘴
贴着她
的耳垂轻轻
吻，大手不安分地从衣襟伸
去，握住一只柔弹
的椒
，轻轻
起来。素素
一颤，磨墨的手顿了一，呼
顿时
了。
“二哥……嗯……不要……”她咬着，眉心轻蹙，脸上浮起两团红
，声音带着
羞的
息，“你明天还要早起温书呢……要是今晚……素素怕你明天没
神。”
秋凤的
早已
得发痛，
在她柔的
上轻轻磨蹭。他低声哄：“就一次，好不好？素素，你看它都这么了……你摸摸……”
说着，他抓住素素一只小手，
到自己
。隔着衣料，那
的形状让素素手指一颤，脸红得几乎滴血。她汪汪的
睛半闭着，睫
颤抖，
被自己咬得发白，既想拒绝又有些动摇。
“二哥……真的不行……”素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她努力
回手，继续磨墨，却被秋凤从后面抱得更
。他的手指熟练地捻着她已经起的尖，另一只手探裙底，隔着亵
那逐渐
的
。
“啊……二哥……那里……不要……”素素眉
，红微张，发
压抑不住的细碎
。她双
微微夹，却挡不住那越来越
烈的酥麻快，磨墨的动作越来越慢，墨
都快洒来了。
秋凤低吻着她的脖，声音低哑诱惑：“素素了……你明明也想要……就让二哥
去，好不好？只一，就一……”
素素角泛起泪光，脸上是又羞又急又舒服的复杂神
。她用力摇了摇，声音得像要化掉：“二哥……求你了……等你考完……素素什么都给你……现在真的不行……万一影响你考试，素素会心疼死的……”
秋凤被她这番话
得心一，又更加难耐。他重重息着，终究还是停了动作，只是把她抱在怀里，用
的在她间磨蹭了几，算是发
。
“好……听素素的。”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里满是
溺与克制，“但你得补偿我……用手帮二哥来，好不好？”
素素羞得把脸埋他，轻轻“嗯”了一声。她转过，跪坐在他间，红着脸解开他的带，伸小手握住那
的，上
起来。她的表又羞又认真，眉心微蹙，睛的，看着秋凤时带着
的依恋。
秋凤舒服得低哼，伸手着她的发，最终在素素温柔又生涩的服侍，
了她满手稠的白浊。
事后，素素红着脸用帕仔细
净，秋凤则把她搂在怀里亲吻安抚。
“素素真乖……等二哥考
了，一定好好疼你。”
素素靠在他，脸上还带着未退的
红，心里却悄悄想着：等秋凤考完，她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
事毕之后，秋凤稍微整理了衣衫，几气平复来，又坐回书桌前，重新拿起书卷认真阅读。烛光映照在他俊秀清朗的侧脸上，眉专注，角微微抿着，透一
儒雅的气质。
凌素素跪坐在一旁，脸上的红还未完全褪去。她双手托着，一眨不眨地望着秋凤。那双汪汪的杏眸里满是的崇拜与
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带着甜
又满足的笑意。
“二哥读书的样……真好看。”她小声呢喃，声音的，像着。
秋凤听到她的低语，嘴角忍不住勾起，目光却仍停留在书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素素不困吗？要不先去睡吧。”
素素却摇了摇，挪得更近一些，睛亮晶晶的，像夜空里的星星。她看着秋凤修的手指翻动书页，看着他认真思索时微微皱起的眉，看着他偶尔提笔在纸上写几行字的认真模样，心一阵阵发。
在她里，此刻的秋凤仿佛是天底最了不起的人——他不只是温柔她的夫君，更是即将金榜题名的才。想到他为了这个家日夜苦读，素素的睛里渐渐浮起一层光，崇拜之几乎要溢来。
“二哥一定会士的……一定会大官。”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信任，“素素相信二哥。”
秋凤终于放笔，转看向她，满是温柔。他伸手将素素拉怀里，让她坐在自己上，低在她额亲了一：“有素素在，二哥就更有动力了。”
素素靠在他前，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
。她偷偷抬起，满是小女人的幸福与依恋，和满满的敬佩与意。
烛火轻轻动，书房里安静而温馨。
凌素素就这样安静地陪着秋凤，看着他继续读书，嘴角始终挂着甜甜的笑容，只要能这样看着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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