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午时分，素素才勉
醒来。
她全
酸
得像散了架，尤其是前后两个
又
又疼，里面还残留着昨夜被
去的
。她一动，
间就传来又黏又
的
，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秋凤和秋虎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醒了？”秋凤伸手轻轻抚过她发
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昨天是不是被我们
得太狠了？”
素素脸一红，声音还带着哑：“……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秋虎低
在她
上吻了一
，声音低沉：“今天带你去玩，不那么狠。”
素素还以为他们会让她好好休息，结果午时，秋凤忽然说要租一条船在河上逛逛。
素素本来还
期待的。江南
乡，画舫游船，风景极
。她换了件浅粉
的襦裙，发简单挽起，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护着上了船。
船不大，是他们包来的私船。只有一个船夫在前面摇橹，船舱里铺着垫和薄被，隔音不错，外边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窗纱半掩，能看见两岸的柳树和光。
一开始还算正常。
素素靠在秋凤怀里，透过窗纱看风景，偶尔被秋虎喂一颗剥好的荸荠。
光洒在河面上，风带着汽
来，很舒服。
但没过多久，气氛就变了。
秋凤忽然从后抱住她，把
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地贴在她耳边：“素素……今天我们想玩
不一样的。”
素素
微微一僵：“……什么？”
秋虎坐在她对面，伸手把船舱的窗纱拉得更严实了一些，然后从怀里拿
一条黑的丝绸。
“蒙上
睛。”他声音低沉，“只许受，不许看。”
素素心
猛地加快。
她看着那条黑的丝绸，又看了看两个男人认真的神，脸渐渐红了起来，却还是乖乖了。
秋凤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上，然后亲自把丝绸蒙在她睛上，系
。
瞬间，世界暗了来。
素素的呼
立刻
了。她看不见，只能靠听觉和觉受周围的一切。河拍打船的声音、风过柳枝的声音、秋凤平稳的心声，全都变得异常清晰。
而她的，因为昨夜被过度开发，此刻
得可怕。
秋凤的手从她腰间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襦裙覆在她
前，轻轻
。素素咬着，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别动。”秋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命令意味，“今天不许自己动。”
素素只好迫自己坐直，却发现这样反而更。秋凤的手指隔着衣料
在她已经
起的
尖上缓慢打圈，每一都让她想发抖。
忽然，一只更
糙的大手在她膝盖上，缓缓往上推。
是秋虎。
他的手直接伸她裙底，隔着亵
在她已经有些
的上，缓慢地
挲。
“……嗯！”
素素咬住，忍着不叫声。
秋凤在她耳边低笑：“素素现在很……是不是？”
秋虎的手指隔着亵轻轻压她的
，力
时轻时重，却始终不让她真正舒服起来。素素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想夹，却被秋虎撑着，无法合拢。
“大哥……别……别一直……”
“别一直怎么样？”秋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笑，“说清楚。”
素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小声地说：“别一直……只碰那里……不让素素……”
秋凤在她耳边低声接话：“不让素素怎么样？”
素素咬着，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不让素素舒服……”
秋虎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在她起的上快速打圈。素素的瞬间绷，呼急促起来，看着快要到边缘——
却在最后一刻，秋虎的手指忽然停了来，只是轻轻在她上，一动不动。
“……！”
素素难受得几乎要哭来。她意识地往前腰，想自己蹭，却被秋凤从后面抱得死死的。
“素素。”秋凤的声音带着笑，“今天不许自己动哦。”
秋虎则低声补充：“想
，就得求我们。”
素素哭着摇，却又忍不住扭腰。秋凤趁机把手伸她襦裙里，直接隔着亵衣着她前的尖，而秋虎的手指则重新开始缓慢地、一一地压她的。
她被前后夹击着，得发抖，却始终差一就到
。
一次、两次、叁次……
每当她快要哭着求饶的时候，两个男人就会同时停手，让她空
地悬在边缘，难受得泪在眶里打转。
素素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求求你们……让素素……”
“让素素怎么样？”秋凤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一。
素素哭着，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让素素……素素好难受……”
秋虎却只是低笑一声，手指又一次在她上快速
，却在关键时刻停。
“再忍一。”他声音低哑，“忍得越久，后面会越舒服。”
素素哭得肩膀直抖，却还是被他们两个继续折磨着。
船在面上缓缓前行。
两岸的风景依旧丽，船夫还在前面悠闲地摇橹。
而船舱里，素素被蒙着，坐在秋凤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
位，一次又一次被带到边缘，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
她的亵已经得一塌糊涂，间黏腻不堪，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秋凤低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却带着坏笑：“素素……今天我们会一直玩到你哭着求我们让你。”
秋虎的手指则重新在她起的上，缓慢地、一一地打圈。
“所以……好好忍着。”
素素在黑暗哭着，声音已经得不成样
：“……素素……会忍的……”
船继续往前。
而素素的，已经彻底被两个男人掌控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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