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过去了一个多月。
谣言彻底消失了。刘霸的死被县衙定为“意外失火”，没人再敢提素素的名字。王氏也在镇上当众澄清了一切后，灰溜溜地搬离了东城。官府里那些议论的声音，也被秋凤用铁腕压了
去。
素素的脸
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但秋凤和秋虎还是能
觉到，她偶尔会夜里惊醒，抱着其
一人睡不着。
一个清晨，秋凤
理完公文后，忽然对秋虎说：“带素素去江南吧。”
秋虎正在后院劈柴，动作顿了顿。
秋凤继续
：“她这些日
一直闷在府里，
去走走也好。江南
乡，风景好，也没人认识我们。”
秋虎把斧
放，
了手，声音低沉：“好。”
当晚，秋凤把素素叫到主屋，认真地说了这个决定。
素素先是愣住，随后
睛渐渐亮了起来。她虽然没去过江南，但听人说过那里的
。她红着脸小声问：“……真的可以吗？秋凤你衙门里的事……”
秋凤摸了摸她的发，声音温柔：“我已经请了假。最多一个月就回来。”
秋虎坐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想去就去。”
素素看着两个男人认真的神，忽然眶发
。她用力
，声音带着一鼻音：“……想去。”
…………
十天后，他们三人终于抵达江南。
时值初夏，江南的空气
而带着
香。河纵横，小桥
，青石板路两旁开满了粉白相间的。素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兴奋得几乎走不动路，左看看右看看，像个刚笼的小鸟。
秋凤和秋虎一人牵着她一只手，护在她两侧。素素走在间，左边是秋凤清俊儒雅的脸，右边是秋虎
大结实的
。她忽然觉得心
满满的，都是幸福。
素素最喜
看那些卖绸缎和首饰的小铺。秋凤给她买了一条湖蓝的丝带，亲自替她系在发尾；秋虎则看了一对银镯，
鲁地往素素手腕上一
，说“
着玩”。素素又羞又喜，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笑得睛弯弯的。
三人一路走，一路吃。素素尝了桂糕、糖粥、藕粉，秋凤帮她嘴角，秋虎则负责提东西。路人看他们三人，难免多看几——一个清秀的年轻公，一个大沉默的汉，间一个
小明艳的小娘，看起来格外惹。
逛到午时，街忽然变得闹起来。
前面有一条比较偏的小巷，巷挂着几盏红灯笼，门写着“雅趣斋”三个字。门摆着几件
致的木盒和丝绸，隐约能看见里面放着一些形状奇特的
。
素素好奇地多看了两。
秋凤和秋虎也注意到了。
秋凤微微挑眉，秋虎则直接拉着素素往那边走。
“大哥？”素素脸一红了，“那……那是什么店？”
秋虎声音低沉：“
去看看。”
秋凤笑了笑，没有反对，反而从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去吧。”
素素又羞又好奇，被两个男人带着走了店里。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檀香和一
说不清的甜腻味。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晶莹的玉质、丝绸编成的绳索、各小瓶小罐的油膏，还有一些素素完全叫不名字的件。
掌柜是个年妇人，看见三人来，睛顿时亮了。她上打量了一，笑着招呼：“三位客官……是想买些夫妻间用的东西吗？”
素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意识往后缩，却被秋虎从后面抱住腰，没让她退去。
秋凤则走上前，随手拿起一个致的白玉小瓶，打开闻了闻，声音平静：“这是什么？”
“这是夫妻合油，滋又香。”掌柜笑得意味
，“用在上，特别舒服。”
秋虎也拿起一样东西——一条细细的红丝绳，上面还带着小铃铛。他
了，声音低沉：“这个呢？”
“这是缚绳，客官可以用来……玩一些有趣的把戏。”
素素听得耳朵
都红透了。她想拉秋虎走，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秋凤和秋虎对视一，几乎同时开：“这些都要。”
掌柜睛笑得眯成一条
：“客官真是
快！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推荐几样？这个小玉珠可以放在……还有这个羽
，可以用来……”
素素已经彻底说不话了。她红着脸把埋在秋虎
，只觉得两个男人买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一刻钟，柜台上已经堆了一大堆东西——合油、丝绳、玉、小瓶小罐，还有几件半透明的薄纱衣。
秋凤付钱的时候，掌柜还地
给他们一个小锦盒：“这是赠品，客官慢慢用。”
素素几乎是逃也似的被两个男人带店门。
她走在街上，脸一直红到脖，小声埋怨：“你们……你们怎么买那么多……”
秋虎低看她，声音带着笑意：“不喜？”
素素咬着
，声音细细的：“……不是不喜……只是……”
秋凤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不喜的话，晚上我们就不用。”
素素更红了，却还是小声反驳：“……谁说不用了……”
秋虎和秋凤同时笑声来。
…………
天渐渐暗来。
三人逛了一整天，素素已经有些累了。秋凤看她走路发
，便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素素惊呼一声，却还是乖乖地环住他的脖，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们走到附近的一家客栈。
掌柜一看见他们，脸上立刻
为难的神：“几位客官……不好意思啊，今天只剩最后一间房了……”
秋凤抱着素素，声音平静：“一间就一间。”
掌柜更尴尬了：“可是……只有一间……大床房……”
秋虎直接把银往柜台上一放，声音低沉：“我们要。”
掌柜看三人亲密的样，也没再多说什么，赶
把钥匙递过去：“那……那三位请便……”
秋凤抱着素素往楼上走，秋虎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今天买的一大堆东西。
推开房门，里面果然只有一张大床，床边摆着简单的桌椅和屏风。房间不大，但收拾得
净，窗外还能看见河上的灯火。
秋凤把素素放在床上，素素红着脸看着两个男人把东西一样样拿来摆在桌上——那些合油、丝绳、玉，在昏黄的灯光显得格外暧昧。
她忽然小声问：“……今晚，我们真的要住一间房？”
秋虎走过来，把她拉怀里，低吻了吻她的额，声音低沉：“嗯。”
“今晚，我们三个，都在一起。”
秋凤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声音温柔：“素素……想住的话，就住。”
“不想住，我们可以再去找别的客栈。”
素素在两个男人间，左边是秋虎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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