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秋凤和凌素素收拾好行
，准备离开顺
村。
秋虎站在山
，目送他们。秋凤轻轻拉住秋虎，小声说：“大哥……我们走了……你自己保重……有空就来京城看我们。”
秋虎笑了笑，声音低沉：“路上小心……大哥在村里等你们回来。”
车缓缓驶离山村。
…………
秋凤和凌素素离开顺村的第十天，车终于驶
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秋凤被正式任命为翰林院编修，官职虽不算
，但清贵。每天他早
晚归，
理朝廷文书、校勘典籍，偶尔还要陪同几位老翰林起草诏书。他为人正直，文章又写得漂亮，很快就在翰林院里有了好名声。
而素素则留在官宅里，过起了安稳的日
。
官宅不大，却乾净整洁。素素每天早起烧
饭，收拾院，然后坐在窗边女红。她手巧，绣来的荷包、香、衣襟上的
样都十分
致。秋凤的官服上那几暗纹，就是她亲手绣的。
这天午后，素素正坐在院里绣一只蝴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一位打扮华贵的
年妇人，
上
着金步摇，
上披着一件宝蓝
披风，气质优雅，笑起来
角带着细纹，却格外和蔼。
“你是秋编修的夫人吧？”妇人笑眯眯地问，“我姓李，是隔
的。李大人与你家相公是同年。”
素素连忙施礼：“李夫人请。”
李夫人屋后，两人坐
聊天。素素
温和，又会说话，很快便与李夫人聊得投机。李夫人看着素素这张年轻
丽的小脸，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
坏笑问：“妹妹今年多大了？看你这张脸，怕是还不到十八吧？”
素素红着脸：“十六。”
李夫人掩嘴轻笑，凑近了一些，声音又低又媚：“哎呀，才十六就嫁了探郎，命真好啊。你家还有其他人吗？”
素素轻轻，说
：“有的，还有一个大哥。”
李夫人里闪过一丝兴趣，压低声音继续说：“在我们京城这些大家族里，一女侍二夫的事可不算稀奇。有些人家，妻白天伺候相公，晚上还要陪大伯……前后夹击，那滋味……啧啧……”
素素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朵都红透了。她慌忙低，小声：“夫人……我们不是那样的……我和我大哥……不是的……”
李夫人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素素的手背，声音带着调侃：“妹妹这张小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可
死了。
我年轻时也跟你一样害羞，后来才知……男人那东西，一个就够累人了，两个一起……前面后面同时被填满，那
被撑得满满的
觉……哎呀，妹妹别瞪我，我就是说说。”
素素羞得几乎要找地
，连忙起去倒茶，逃也似的躲开了李夫人的调侃。
李夫人却越发兴致
，继续压低声音说：“妹妹你家大哥壮不壮？妹妹要是被两个男人
……尤其是后面那个
的小
，被
大的东西一一
去……嗯……肯定要哭来吧？”
素素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夫人……您别说了……素素……素素听不懂……”
李夫人看她这副模样，反而笑得肩膀直抖。她拍了拍素素的手，安
：“好了好了，就是开玩笑。妹妹别往心里去。”
素素红着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里，心
了好久都平复不来。她低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指，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李夫人说过的话。
“一女伺候两兄弟……前面后面同时……”
她羞得连呼
都
了，连忙摇，把这些七八糟的念甩脑海。
…………
几天后，李夫人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空手，而是让丫鬟提着一个致的红漆盒，笑眯眯地走院。
“妹妹，又来找你聊天了。”李夫人睛里满是笑意。
素素给她倒茶，轻声：“
迎夫人。”
李夫人看着她这张越来越
的小脸，忽然从丫鬟手里接过红漆盒，推到素素面前。
“来，给你带了好东西。”
素素好奇地打开盒，瞬间脸一红，整个人僵在当场。
盒里躺着几样东西，每一件都让她羞得抬不起来。
最上面是一
半尺
、三指宽的玉制假
，通
晶莹剔透，泽温如羊脂，形状却异常
真。
还刻着细细的纹路，圆饱满，上面甚至还雕刻着细小的凸起，看起来……极其写实。
李夫人笑着指着它说：“这是上好的和田玉的，摸起来又凉又
，去的时候……啧啧，妹妹以后就知了。”
素素羞得连呼都了，连忙把视线移开，却又看见盒里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对小小的、粉
的玉珠，用细细的丝线串在一起，每一颗珠都圆饱满，表面光。丝线的末端还系着一个小小的苏。
“这是振动珠，”李夫人压低声音解释，“
后面那个小里，走路的时候它们会互相碰撞……妹妹走一步，就会
一……保证你走不到三步就
。”
素素已经羞得把脸埋手里了。
盒里第三样是一小罐香膏，盖打开后，一
淡淡的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味飘了来。膏呈半透明的淡粉，看起来细腻光。
“这个是用的，”李夫人笑着说，“不
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能用。抹上去又又凉，还带一
意，还能让小更致、更
哦。”
最后一样是一条细细的红丝绳，上面还系着两个小小的金铃铛。
“这个嘛……”李夫人凑近素素耳边，声音又又媚，“可以绑在
前或者面，走路的时候铃铛一响，妹妹就知自己有多浪了。”
素素听得心如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轻轻推开盒，声音带着哭腔：“夫人……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素素……素素不要……”
李夫人看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拍了拍素素的手，安：“好了好了，就是觉得妹妹太拘谨了。夫妻之间，有些事不用太害羞。这些东西……你留着，以后用得上。”
素素已经羞得连话都说不来了，只能红着脸把盒盖上，推到一边。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里，心了好久都平复不来。她偷偷看了一那个红漆盒，心里又羞又。
“这些东西……真的有人用吗？……夫人说她年轻时也用过……那觉……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她咬着
，脸颊发
，却怎么也忘不掉盒里那些粉的玉珠，以及李夫人说过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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