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秋万载 - 第112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西蜀地势复杂,若要寻藏兵,不亚于大海捞针。

    叶玄九看向陆林县的方向。

    “我们是去查这个门派吗?”叶玄九迟疑,既然要藏兵,那最好的方式就是匪跟江湖人,照他们的推算,陈序秋名单上这个名叫清风寨的地方最为可疑。

    戚寒舟只是看了,“这个地方不能去。”

    陈序秋提供的名单有用,但推测一个地就不对。

    若想藏兵,必然会设立哨用来当假靶,以幕后人的明,若是锁定三四个地方还有可能,若只有一个地方,那只会是陷阱,且一碰就打草惊蛇。

    “陈序秋的密信就只提及到一个吗?”戚寒舟问。

    叶玄九:“没有,只是我们排除可疑地后只有这个。”

    他将剩余的密信给戚寒舟,名单太多了,西蜀又是了名的地势复杂。叶玄九办事妥当,每个江湖门派及匪帮的地址都标注在他们自己绘制的地图上。

    西蜀太广,自从知秦王有问题,戚寒舟这半年来最多的时间就是探查整个西蜀的地势,尤其是那些山匪之地。想要养兵就得先练兵,幕后人算计朝军饷,再计江南贪污赃款,如此额金银,养兵练兵都不必避免。

    陈序秋提供的江湖门派,都察院提供的御史来往……这些线索总有汇之地。戚寒舟细查时,发现一份夹杂在陈序秋密信的一张细的草图,那上面字迹略显老成,非陈序秋的字迹,简简单单写着——“寻此药”。

    叶玄九靠近,他解释:“这是吴老所画。”

    戚寒舟查过吴老,此人是因为犯事才落江陵,据闻是西蜀人氏。如此名医隐姓埋名,且还是西蜀人,唯一一次手还是给应浮昇调理,更是一路跟到江南。若无目的,不会到这么事事俱到。

    就因为这,轻衣卫盯了吴老大半年,确定他只是个脾气古怪的老才放心。

    而这次门前,吴老罕见地把这东西给了陈序秋,在晏王府,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江南案,吴老不可能不知,这东西他没给应浮昇,却转给陈序秋,知这东西会到他手上。

    若想寻药,药名跟的信息都无,仅有一张栩栩如生的草药图,且并非单独放,而是放在了陈序秋的密信里。

    “寻几个当地人,莫暴锦衣卫。”

    戚寒舟:“沿着可疑地,去找这味草药。”

    叶玄九一顿:“少将军的意思是?”

    以陈序秋的明,怎么会让吴老放这张草药图来。

    既然现,那只有一个结果,戚寒舟:“他不是想寻药,而是我们一个信号。”

    想要锻造兵离不开矿山,士兵离不开粮草……可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最需的东西,那就是草药。

    幕后人越是层层防备地藏,那越是仔细的地方,越容易落蛛丝迹。

    寻常的草药极其容易被溯源追查,若想不被人发现只能用一些土药,且是越少人知越好的土药。戚寒舟打仗,锦衣卫里没有人比他对战场的锐,越是对付这隐秘的藏兵,越只能从蛛丝手。

    戚家悄无声息地暗藏潜山老林,锦衣卫探访暗查西蜀御史。

    与此同时,西蜀陆林县,自从事后陆家在这里严加看守,受伤昏迷的大皇边更是围了一群医者,宋余在外候着,等到太医给大皇诊完脉才去,刚去迎面就甩来一个药碗。受伤的大皇惨白,倚靠在床榻上,自从醒来意识到自己手足尽废,他始终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查来了吗?何人所为?!”大皇见是宋余,冷声问:“我让你查这么时间,就无半结果?”

    无缘无故地惊夫还死无踪迹,这件事赤就是谋。

    幕僚惶恐地跪:“殿,那位死的夫是京城人士,家之人已被贵妃娘娘控制住,目前还没有直指三皇的证据。如今京多变,您还要保重啊!”

    大皇让人把他拖去,已无心听从解释。

    他醒来后接连派人去事之地,为的就是查清所有,结果现在事事告诉他是意外。

    这时候,宋余走上前:“殿官有要事禀告。”

    他令人拿上来几个蹄铁,“车经过陆林县时我们曾休息一日,这是上找到的蹄铁,有人对蹄铁动了手脚,若有外力驱使,则可让蹄铁碎裂,造成匹惊慌。”

    大皇微变,让他呈过去。

    果真发现碎成两半的蹄铁里边有暗针,这一发现,让幕僚顿然围了上来。

    “殿,如此一来,能手脚的地方仅有在陆林县。”

    宋余渐渐退到人群之外,呈上蹄铁后他没再多言,见到大皇鸷。

    他垂目掩去冷之,心想计成了。

    不过两日,消息就直接传到京,车队蹄铁有异,疑似在陆林县被替换。这一消息成了大皇党直指三皇党的证据,若说先前只是推测,现在陆林县有问题的事就铁板钉钉地放在面前。

    尚书上奏,要求撤去陆林县令的职位,让京派人接手细查。

    事关谋害皇,皇帝思熟虑后令,让大理寺跟刑共派人手前往陆林县。这一消息直接成了导火索,朝本就因为江南大案人心惶惶,两党互咬,看着毒害皇的罪名就要扣在自家人的面上,陆家哪有坐视不,只能弹劾官员。

    大皇党借由皇事为由气焰颇盛,皇帝关心大皇的遭遇,事事细查,如今,哪怕没有关键证据,为了安抚大皇一党,三皇党怎么也得被扒一层,唯有利用江南大案,才能将大皇党拉来。

    十日,江南大案的风波彻底成就了两党之争。

    朝的压力全数到了负责江南案的工及大理寺,这五日来多少“证据”送往官署,工尚书刘云师没有面谈及江南案的度结果,就连在朝堂上,他也多次避而不谈。

    朝人都知江南案背后关系甚大,可所有案件细节仅有皇帝跟晏王知,无论是哪一党,都怕这件事暴的问题波及己,也怕黄雀在后。

    “殿,如今朝局势,现在已经有人在弹劾工官员了。”翁严清明白,其实不止是工,这更是借此在给晏王施压,江南案把朝得这般沸沸扬扬,可案件如何始终没有结果,反而变成党争间的攀咬,“云家确实在暗探听江南案主谋,可是,他们更迫切为七皇蓄势。”

    二皇是个聪明人,知各个党阀都怕黄雀在后,所以他只能施压,让党阀不得不去争。哪怕存在黄雀,可想要试探黄雀的存在,无论如何都得先安立命,横在两党间的大皇案就是不可避免的矛盾。

    “孟晋源那边呢?”应浮昇问。

    翁严清:“孟尚书没有动,但是吏官员动了。”

    第十五日,早朝之上。

    这积攒许久的压力终于爆发,迟迟没有结果的江南案成为众矢之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3】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