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 -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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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围起来了。”

    “真的假的啊,怎么突然围起来了?”

    “你没看城门上的公告吗?说是十年前的蒙县丞谋杀丁县令案乃是疑案,目前刑正在重审此案。”

    “十年前?蒙县丞?丁县令?”

    “不是现在那位丁县令,而是他的兄!”旁边的人,“公告栏上还有一张则是悬赏寻找丁瑜树,据说知对方去向或落的知人也有奖励!”

    “丁瑜树?他不是死了吗?”

    “不是不是,前两天死的是丁县令的外甥,而官府在寻的是前任丁县令的儿,也就是现在那位丁县令的侄!”

    “啊?那个是外甥?”

    “对啊……之前就传遍了,昨天还有衙役说是谣言不准咱们再说呢,现在好了嘿嘿。”百姓们啧啧称奇,话语间还带着兴奋。

    与此同时,府衙里胤禔和王司官觉得一切展都古怪得很。他们原以为丁县令会咬死不知,又或是断然否决,乃至声称两并非蒙县丞夫妇,还在赶赴临江县城的期间临时准备了各说法来反驳,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令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威胁的话语都没说几句,丁县令不仅承认此案凶手正是他,而且还将当时的犯罪过程逐一来,表示他贿赂了当时的官吏,并以酷刑迫蒙氏夫妇签认罪书。

    至于字迹不同,也是因着其一份认罪书是其书写,就连药等罪证也是其所编造。

    至于真正的丁瑜树,丁县令表示他早已被其杀害,并焚烧成灰烬丢江河之

    胤禔从一开始的严肃到后来的迷茫,到最后的难以置信,仅仅只用了半个时辰。

    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王司官,他即刻命人取来纸笔,要求丁县令当场撰写卷宗上的容。随后,王司官将其与此前被认定为伪造的认罪书行对比,试图从找到丁县令造假的证据。

    偏偏……那字还真是一模一样!

    胤禔和王司官等人瞪着面前字迹相符的卷宗,带着满心困惑继续办案。整个案办理起来竟是行云,没有任何阻碍,分外轻松地抵达终

    顺利到——让人匪夷所思。

    胤禔极不愿地宣布退堂结案,他先吩咐衙役将丁县令关大牢,接着,他的指尖重重地敲击在卷宗上,最后转看向王司官:“……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王司官蹙起眉,并未直接回答胤禔的问题:“丁县令所述说的罪案过程与卷宗上的容完全相符,这起码说明卷宗的容定然有他的参与。”

    接着,他话锋一转:“但——”

    王司官冷着脸,缓缓:“他当时不过是受害者的家属,尚没有成为官吏,更不是负责本案的官吏,为何能对官吏登记撰写的卷宗如此熟悉?”

    虽然许多重刑犯能够清楚地回忆起自己的全犯案过程,但是官吏由于所角度不同,所撰写的卷宗与犯人所想所言必然会有一定差异。

    然而,丁县令在整个过程叙述得过于畅,与其说是这个案是他犯的,倒不如说他像是在照本宣科。

    胤禔颔首:“的确。”,他翻开卷宗查看当时负责理案的官吏:“当时涉及的官吏——”

    “虽然华主事已死,但那位赵员外郎应当也知晓况。”王司官想了想,前一亮:“对了,在丁县令以前应当还有人担当过临江县县令吧?”

    “唔,没错,记录上负责此案的是名姓伍的官吏……嗯?”胤禔愣了愣,忽地坐直。他翻开手边资料,一目十行,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寻觅的容:“这名官吏回京述职期间遭遇山匪劫掠,被刺亡!?”

    “这附近还有山匪?”

    “……”胤禔没回答王司官的问题,而是继续往查看:“该山匪后续被抓并以极刑,而后便是由丁县令担任县令之职。”

    王司官皱着眉,从到尾都觉得临江县上裹着一层迷云,偏偏他们不得其法,本无法涉及其

    问题到底在哪里?

    王司官越看越是恼火,冷着脸:“丁县令的两个儿正在书院读书吧?不如把他们带回来,教丁县令瞧瞧。”

    “那我们岂不是和丁县令一般?”

    “……咱们这叫已其人之还至其人之。”王司官嘟嚷了句,到底也没持。他们瞪着,又将卷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偏偏还是没有寻到相关的线索。

    罪犯认罪,证据齐全。

    即便前的案已可以宣布结案,胤禔却依然心不甘不愿。他托着脸颊,默默思考:“问题到底在哪里?”

    就在此刻,边的王司官忽然:“我想起来了!”

    “什么?”

    “你忘了吗?后山!码!”

    王司官的话语教胤禔瞳孔一震,腾地站起来。他们立刻派人前往码查看,却见这里的货船空空,据说是听闻临江县了事,特意挪去了别

    至于后山——临江县三面环山,连绵不断的森林让人本无从手,盲目搜查恐怕别说几天,十天半个月乃至一两个月都搜查不完。

    胤禔和王司官商量片刻,而后他们一边使人去打听丁县令近年来禁止百姓,又或是百姓失踪的区域,另一边让人将码库税收等的账册搬到县衙,决定好生查上一查。

    胤禔查了一天账,近十年的账册可不是小数字,同样这么大的账册里蕴的信息也是几乎无法完掩盖的,更何况或许是负责人胆大包天,又或是十年时间早已让他们肆意惯了。

    起初几年的账册还多少有遮掩的痕迹,到后已满是窟窿。胤禔看似面无表,实则已被气到七窍生烟,等最后一册看完他重重将账册拍在案上:“我觉得你说的是个好办法。”

    王司官:“?”

    胤禔垂着眸,里暗沉沉的:“咱们是应该将丁县令的两个孩带来,好教丁县令说说实话——我倒想要知他们到底在藏着什么,要这般遮遮掩掩。”

    放在上辈,他率先怀疑是毒|品。

    然而在当,毒|品危机尚未显现,胤禔更怀疑有人在山林偷偷行矿产开采的活动:“你觉得会是金矿?银矿?铁矿?煤矿?还是说私盐?”

    “…………”王司官瞥了胤禔,总觉得他看上去已然黑化,仿佛一秒就会轰然炸开一般。

    他动,咽了,默默地抬起手召唤衙役来,令他们立刻赶往书院将丁县令的两个孩带回来。

    因着书院与临江县城有着半日的路途,胤禔和王司官再三考虑,决定等明日一早再对丁县令行重审。

    胤禔垂耷眉的屋休息,心糟糕透,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许久都睡不着。到了半夜他还是睡不着,腾地坐起来,披着衣衫到桌案前继续琢磨案

    突破,突破,突破

    突破……到底在哪里!?

    就在此刻,胤禔心猛地一动,忽然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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