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明月(快穿)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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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涧已经连续半月没有见过王妃了,即便是日宴上,他也只远远的能看见众星攒月的模糊人影。

    这样的宴会,王妃边总是环绕着很多人,宾客的家眷,如云的仆从。他只能远远的看一,再看一

    他倒是想偷偷潜院私会,但到底理智残存,顾忌到人多杂,尤其是后院有等着抓王妃把柄的侧妃,所以只好一直苦苦忍着,反复用回忆来缓解相思。

    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以前只要看她一,就能兴很久。但是现在他却恨不得日日待在她边,拥抱她,亲吻她。

    所以秦涧接到护送王妃上山的那命令是喜悦的。

    是的,王妃又要上山,并且蜀王了秦涧带队护卫。

    但蜀王其实不甘不愿,他觉得最近和妻的关系更加洽,以前固然举案齐眉但却相敬如宾,现在是最难消受人恩,最甜的时候被打断,他当然不愿意。侧妃自然不得她赶走,就一力促成,每日对着王爷小意温柔,撒卖痴,说务太过辛苦也该散散心了云云。

    蜀王只得作罢,他倒是想跟着去,但他喜骄奢,嫌山苦闷。

    秦涧跟随王爷去过京城,虽然两地奔波传信,但是这位侧妃的来历他却是很清楚。这位侧妃是太后那边的亲眷,从小廷,和蜀王原本就十分熟稔,两人是青梅竹大。若不是先帝匆匆指婚,蜀王正妃说不定就是她了。

    他自察觉到这位侧妃对王妃的恶念之后就对她十分不喜,但是这次却觉得她了一件好事。

    皎洁的月光笼罩着安静的森林,晚风轻轻的拂着山川树木。

    崖上的阁楼传一些暧昧的声响,如果有人站在阁楼,甚至能就着月光看见飞舞的纱帐和缠绵的影。

    但是没有人。这里是行后山,这阁楼是专门修建以供王妃游览时休憩所用。

    风停雨歇,秦涧的搂着怀人,一又一的轻吻她光洁的额,少顷之后,亲吻又顺着秀气直的鼻梁逐渐往,游弋到了一样的边,呼相闻,他试探的吻上梦寐以求的

    没有拒绝他!

    这一认知让他心神漾,亲吻变的急切起来,想要更多。

    明明最不该的事都了,他们已经这样亲密,他最想品尝的地方却成了禁地,每每都被王妃避开,没能继续。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怀的女似乎有些不耐他的痴缠,踢了他一脚。

    他被踢床了。这样的力其实对他来说几近于无,但是他总是顺着她的。他翻跪,低声:“属知错,请王妃责罚。”

    床上的女一手懒懒的支撑着颅,鸦发披散开来,她淡声:“错在何?”

    “属痴心妄想。”他依然低垂着,他害怕,害怕王妃看见他的愤懑。

    王妃姿态随意的拥过薄被,从床上坐起,双足便落在了床边的脚踏之上。

    秦涧捧过双足,贴在他温膛上,闷闷的说:“地上凉。”像是一只温驯的大犬,就算跟主人赌气,也只是闷闷不乐的蜷在主人的脚边。

    王妃挣了一没有挣脱,也就随他去了,她抬起他的,继续问:“你怎么痴心妄想了?”

    “属想要得到王妃的全。”

    “我们已经有这样的关系,我是王妃,你是王爷的亲卫,你还想要得到什么?”

    明明白天如仙一样贵优雅,在这月光的森林却如同魅惑的女妖一般,她角微勾,笑意盈盈,似乎在等着青年的回答。

    秦涧无话可驳,场面一时安静。

    王妃轻叹一声,打破了沉默,俯去。

    “这样够吗?”吻过眉峰。

    “还是这样?”吻过鼻尖。

    “还是这样呢?”吻上青年颤抖的

    原本环握着双足的手蓦然收,然后松开,顺着肌肤蜿蜒而上。原本跪在地上的人也顺势而起,重新将的拥怀,再次倒锦衾罗被里。

    纱帐舞,清风又起,薄云被风动缓缓的遮住了皎皎明月。

    秦涧的母亲,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在独自求存也就罢了,还要抚养自己的儿,早年很是辛劳,为别人浆洗补算是轻的,一些力重活也不在话

    但时间了,伤了本,几年前秦涧垂死她担忧过甚又日夜悲哭,更加虚弱。好在后来时来运转,后患解决了,秦涧也了王府侍卫,每月月钱丰厚,家里的光景也慢慢好了起来。

    秦涧本打算请个人来料理家务杂事,好让自己的母亲颐养天年。但是被秦母严词拒绝了,她节俭惯了,心总想着能省则省,儿成亲还要许多钱,再说不用给别人工之后,那一家务实在不算什么。

    这日她秦涧的屋拿了衣要替他洗,鼻端却闻着一暗香。

    她疑惑的仔细辨别,心悚然一惊。

    秦涧觉得自己置天堂,每一时每一刻都如踩在云端一般,他怕这是梦,他不敢醒来。每天夜来去,心里里全是她。

    夜里抵死缠绵,还能怀抱着睡,黎明之前再偷偷离去。

    太幸福了,幸福的不真实,幸福的惶惶不安。

    从山赶回已经夜过半了,这两日和王妃相会,让他一扫前一段时间的低迷消沉。他一路隐匿行迹,回到自己家也是翻墙而。正要推门自己的房间,黑暗的堂屋却蓦然亮起烛火。他回首望去,看见自己母亲在灯严肃异常的脸。

    秦涧讶异的问:“娘?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我在等你。”

    “等孩儿何事?”

    “你这些天,晚上都悄悄去,是去了哪里?”

    “孩儿和同僚之间有些应酬。怕娘担心,才有所隐瞒。”

    秦母的看了儿,指着桌上的衣问:“那你这衣服上的香味从哪里来的?你们去的是什么地方?”

    秦涧沉半响,才答:“前日王府侧妃带了几家夫人小逛北市,儿和一护卫搬运东西,可能是那时沾染上的吧。”却对晚上去了哪里避而不提。

    何母听后,面容才渐渐柔和来,她竟是没想过儿会有事瞒着他。

    她一时担心儿和人私相授受,一时又担心儿惹了不该惹的人,一时又担心是不是去了烟之地。她为别人工多年,名贵东西说不个所以然,但是香的好坏却能分辨,那香却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

    她挥手赶秦涧去休息,自己暗自嘀咕,儿的年纪也大了,早些时候总是漂泊不定居无定所,现在安稳来了,手也小有积蓄,是时候开始寻摸亲事了,取了妻也省的日日夜夜往外跑。

    这件小曲就这么过去了,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短短数日,侧妃和蜀王之间就又是如漆似胶,侧妃心隐隐得意,觉得到底和王爷的谊非同一般。

    王妃的归来打破了她的幻想。王妃到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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