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扶苏成
日记
李
都很小的时候， 就觉得父亲好像不同寻常，他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母亲让他保守秘密。
“发现了什么， 悄悄告诉阿娘就好， 不可以再告诉别人。”
“耶耶也不能说吗？”
“你耶耶什么都知
的，他只是不说而已。”
这个都倒是信的，他一直都觉得耶耶超级厉害，什么事
都知。
都就这么悄咪咪观察，想一件一件
清楚，耶耶都有什么神奇地方。
首先， 耶耶香香的。不要笑， 也不要说都是太了， 什么名贵熏香都有， 当然香香的。
不是这样的， 都有注意过， 就算是夏天，再
的天气， 耶耶也不怎么
汗， 手摸起来凉凉
的，像玉一样， 靠近了好舒服， 闻起来永远是很好闻的香气。
而且一
都不腻！
很多熏香都有甜腻的， 哪怕掺了药草之类的， 但都还是觉得不够自然， 没有草木果本
的味淡雅， 可是耶耶不一样， 他就是很不一样的香， 也很淡，要凑得很近，才能嗅到。
都是想保密的，但他太小了，总会被其他人
话来。
狄仁杰小声：“像是兰蕙之香，但臣没有见过一样香气的兰蕙。”
“我倒觉得有些许龙脑和柏木的味。”裴行检不赞同。
“都不是。”卢庄也不赞同，“
里用的香料我都看过，不是任何一
香。”
都仰
听着他们讨论，歪表示疑惑。
其次，耶耶能看见很多别人看不见的存在，他们偶尔会在东没，与耶耶说话议事，并不怎么避讳都。
虽然都一般看不见，但有时能
觉到一阵凉飕飕的动静，仿佛周围摆了很多冰块，等看不见的存在走了，周围就恢复正常了。
这时候耶耶的桌案上或者手里，就会多什么东西，有时候是一叠厚厚的文书，也有时候是盒乃至箱，里面可能放着吃
和礼
。
耶耶会随手给都吃或者玩。
如果是文书的话，都就知接
来耶耶会很忙了，他很自觉地不去打扰，也乖乖坐在边上练字。
都最初开始启蒙的时候，用的是《诗三百》，耶耶教他的第一首诗，就是《山有扶苏》。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都，乃见狂且……”
都喜
听耶耶念诗给他听，耶耶的声音好好听，念他的名字就更好听了。
“狂且是谁？”都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来见我，而要见狂且呢？”
耶耶忍不住笑了，他一笑起来殿里好像都亮了。
都喜看见他笑，就抬着，
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狂且是很无礼的人。”
“那就是坏人了。”都赶忙回应。
母亲说过，要积极回答父亲的话，都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耶耶说完一句，他就要赶
跟一句。
“是坏人，所以诗里的人很失望。”
“哦。那扶苏是谁？”都接着问。
“扶苏，是树的名字，和桥松一样。”
“只是树吗？”都觉得不止。
“也是人的名字。”
“谁呀？”
“你说呢？”耶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都不太明白的复杂语气，带着无奈地反问他。
可是都哪里知扶苏是谁？为什么要问他呢？
都
很好，一也不介意，只是把“扶苏”这个名字记来，去问东的近臣。
东好多博学的人，个个都读过好多书，都知卢庄的记忆力最
，他能把十年前看过的书一个字不落地全背来，不
那书有多厚。
都好羡慕，因为他背书要背好几遍才能记来，而且还得勤快复习，不然会忘掉一些的。
他去找卢庄的时候，对方正在看大理寺的案卷，但很耐心地分时间来，跟都讲述了扶苏的故事。
“公去过皇陂没有？听说那位扶苏公，就葬在那里。”
“葬在那里吗？”都懵懵懂懂地问。
“听说是，也有人说不是。”
都不知是不是，又趁耶耶午有空的时候，去问他。
“确实葬在那里。你想去看看？”
“可以去吗？”
“当然。”
都就期盼门的日了。他有算过，耶耶大概十天半个月，
一天半日公务少的休沐日，或者节庆假日，会带他去玩。
母亲有时候同去，有时候会去访友，或者邀请她的朋友们去逛园看
球游船之类的。
都两边都去过，母亲那边大多都是娘，祖母姑祖母姑姑叔母等等有时候也在，到
都是
的香香的，还有吃不完的漂亮心。
耶耶那边要安静些，因为耶耶钓鱼的时候，声音大会把鱼儿吓跑的。
不过祖父才不呢，他会直接把都抱飞起来，转圈圈，抛到天上去。
每当这个时候，都都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小鸟，飞得老
老了。但是再他也不怕，因为他知祖父一定会接住自己的。
“祖父安康。”都每次见面都笑眯眯地问好。
祖父特别喜
都，都也特别喜祖父，因为祖父会跟他讲很多很多耶耶小时候的故事。
只有祖父知这些故事，别人都不知的。
耶耶坐在
边钓鱼观鸟的时候，都就给祖父端茶送剥松砸
桃，很期待他这次要讲什么故事。
这就是第三个，也是最大的疑了。——祖父说的故事里，耶耶是有尾
的，还有角角。
这就很神奇了。
据都所知，人是不会有尾的。他也从来没见过耶耶有尾。
都茫茫然地转去看不远的耶耶，又扭回，不太敢信，但直觉祖父不会骗他，便糊涂了。
“耶耶有尾？”
“以前有的。”
“为什么现在没有了呢？”
“发生了一事。”
“什么事？”都急着问，“耶耶受伤了吗？尾没有了？”
“我也觉得他是受伤了，但他自己不承认，反正尾和角都没了，昏睡了一年才醒。”
这都确定是真的了。
昏睡一年这个事，总不至于是骗他的。祖父虽然时而会开玩笑，但不会说这样一戳就破的谎言。
后来都求证过边很多人。
他拿昏睡一年那件事去问，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一年大约没有，臣听说是从四月初到第二年上元。”狄仁杰回答。
“是四月初一
夜，到上元夜。”卢庄给的日更准确了，“有几位重臣在正月十五的灯会上见到了殿，据说是被陛抱着的，应该是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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