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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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至澍静静地听着朱由检的数落，片刻之后，突然仰
哈哈大笑起来，说
：“朱由检，你还有脸来指责我？
如今放
整个大明，哪个藩王不是如此行事？
至于为何会如此，这话你不该问我，而该去问问你的老祖宗。
当年的燕王朱棣，也就是永乐皇帝……”
朱由检听到朱至澍直呼成祖皇帝名讳，大声呵斥：“朱至澍，你竟敢直呼成祖皇帝名讳，你当真疯了不成？”
朱至澍却毫不在意，冷笑着说：“疯了？
我早就疯了！
想当初建文帝削藩，各地藩王人人自危。
朱棣靖难之时，各地藩王
了多少力、帮了多少忙？
远的暂且不说，就说当年宁王麾的朵颜三卫，何等
锐，最后借给朱棣。
初代宁王得到的许诺是事成之后平分天，可结果呢？
朱棣登基后，不仅剥夺宁王兵权，还将他改封到南昌，并且屡屡打压，以至于正德年间，宁王朱宸濠起兵造反。
这一切，都是你老祖宗朱棣造的孽！
至于我的先祖初代蜀王，当初也是不遗余力地支持朱棣靖难，要钱给钱，要粮给粮，可结果呢？
朱棣登基后，就把所有藩王的兵权都削了。
从此藩王只能混吃等死，不得为官、不得经商、不得参加科举，这不就是把藩王都当成猪来养吗？
底层宗室生活困苦，病死饿死、冻饿而死，这难是我们的错？
这一切的
源，都是你老祖宗朱棣造成的！
遥想当年太祖年间分封诸王，镇守天，九大
王威震边疆。
太祖年间亲王俸禄一万石，皆
备三护卫兵
，而三护卫的粮饷，朝廷每年只调拨一半，仅够勉
糊
。
剩的都是当年初代秦王、初代晋王，还有你老祖宗初代燕王朱棣，率领九大王横扫漠北草原抢夺而来。
想当年，朱家儿郎个个悍不畏死，九大王更是骁勇善战。
可这一切，自你老祖宗朱棣登基称帝后，全都变了！
你还大言不惭地指责我，你朱由检也是当朝亲王，将来也要就藩，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场，还有你后人的场？”
听到朱至澍这一连串的指责，朱由检微微一愣，片刻后脸
涨得通红，说：“虽说当年成祖皇帝对你们有所亏欠，但这些年朝廷一直在改善对宗室的待遇。
如今宗室
弟不
是参加科举、从军
伍、经商
田，朝廷都给予照顾。
只要宗室弟有上
心，也不至于冻死饿死。”
朱至澍听到朱由检的辩解，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接来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再过些年，你那所谓的皇兄天启皇帝必会将天治理一个‘天启盛世’？
我告诉你，就算真有‘天启盛世’，史书也不会记载朱棣一脉是顺位继承的皇位。
你老祖宗朱棣全家造反，抢了建文帝的皇位，这会儿又在我面前装什么大义凛然，真是虚伪至极！”
听着朱至澍这番话，朱由检一时语，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站在一旁的江宁和魏忠贤皆是沉默不语。
他们心里清楚，朱至澍所言句句属实。
大明藩王宗室如今这局面，追溯源，都是成祖永乐皇帝搞来的。
当年成祖永乐非法上位，心
对所有藩王都充满了戒备。
他忌惮其他藩王效仿自己起兵夺权，于是将所有藩王的兵权尽数削去。
此后，藩王们虽享有富贵，却失去了自由，如同被圈养的猪一样，只能混吃等死。
朱由检沉默许久，随后
叹一气说：“
为后人，成祖皇帝当年的所作所为，我实在难以评说。
但说到底，我们都是朱家孙，这大明江山，不单单是我们这一脉的，更是所有朱家孙以及天人的。
皇兄坐在皇位上，不过是替朱家孙和天人当家而已。
皇兄刚刚登基的时候，大明
忧外患，国库空虚，辽东后金作
，朝廷党争不断。
若不是一众忠臣与皇兄励图治、力挽狂澜，哪能有如今的局面？
大明要是真亡了，我们这些朱家孙又怎会有好场？
王叔，之前我确实有意刁难你，但你也的确
了不少不法之事，甚至还派人行刺我。
虽说事有因，可追溯源，当年成祖永乐皇帝的法确实有错在先。
我也实在不愿手上再沾染朱家人的鲜血。
你写一份请罪折，回我带回京城，面呈皇兄，会向他说明一切，到时也会请皇兄旨恢复你的王爵。”
朱至澍听着朱由检的话，冷笑连连，说：“区区一个王爵，废了就废了，我朱至澍本不在乎。
我只是想问你，朱由检，今后大明宗室的路究竟在哪里？
别跟我说什么科举为官、从军伍、田经商，这些都是空话。
大明宗室人几十万，你们又能照顾得了多少？
若是宗室弟科举为官、伍从军，小富小贵还好。
可一旦成绩，有心施展心抱负，可要是被有心人栽赃陷害，说他们图谋不轨，你朱由检能保证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不会翻脸无
吗？”
朱至澍这一番话，让朱由检一时语，不知如何作答。
他心里明白朱至澍说的都是实，毕竟他们上都
淌着朱家的血脉，再加上当年成祖永乐皇帝非法上位开了。
日后宗室弟不是科举为官还是从军伍，若是碌碌无为倒也罢了，还能保全一份富贵。
可一旦成绩，就等于有了造反的资本，难免会被猜忌。
就在这时，江宁站了来，笑着说：“蜀王殿，可否听臣一言？”
朱至澍抬看向江宁，冷笑一声：“原来是四省总督江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还有，别再称呼什么蜀王殿了，如今我不过是一介罪人，当不起这蜀王的称呼。”
见江宁站来说话，朱由检顿时松了气，不然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回应朱至澍的问题。
但他也不能翻脸将朱至澍置于死地，毕竟山西已经废了一个代王，四川的蜀王又被废，他可不能一气把所有大明藩王都
上绝路。
否则这骂名他朱由检担不起，就连他皇兄朱由校也承受不住。
江宁笑着说：“当年建文帝削藩，各地藩王人人自危，成祖靖难起兵，夺取皇位后，又削去一众藩王兵权，只给富贵，不给自由。
这些事究竟是对是错，我不评价，只想谈谈接来大明藩王宗室的路。”
朱至澍闻言，冷笑一声：“那就请江大人赐教。”
江宁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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