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 第6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冰凉的指尖拨了一陈应畴边的红绸。

    “咯噔——”

    车忽而颠簸。

    陈应畴动,警觉之,呼停滞片刻。

    江茉因惯,来不及收手,力一重,扯了红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呆楞,拿着红绸的手举在半空,整个人定住。

    陈应畴意识低,左手反掌遮挡住眸,右手抓住女手腕,厉声:“你要什么!”仿若对待敌寇一般。

    威严低沉的声音让江茉汗直立,冰冷的态度让她心生惧怕。

    手腕被得生疼,也不敢喊声。

    她有些惊诧地看向陈应畴。

    自己究竟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让昱王这般恼怒。

    分明刚在紫宸殿前,他给她手帕,让她不要怕;分明被皇后为难时,他维护了她,让她免于责罚;他还在瑶华殿阁喊她夫人,一副夫妻和睦的样

    从昨夜到方才,她能觉到昱王对卫雅兰并无慕之意,可因着份,也是礼遇有加。

    他能遵照旨意,接受联姻,娶自己不喜的人,是个能屈能伸,谋隐忍之人。

    她以为,哪怕他们不能举案齐眉,至少也客气得

    此刻,她无意扯了他的覆绸带,昱王便态度大变,可见他方才对她的认可维护,皆是顾全大局。

    这也让她及时清醒,昱王的克己复礼,仅仅因为他妥协于被安排的姻缘,并非因为她这个人。

    她也该明白庆国公让她替嫁给昱王,求的也不过是明面上昱王府和庆国公府的相安无事。

    从今往后,她不能被表象所迷惑,要时刻记得自己是谁,时刻记得自己所获得的礼遇皆因她所替代之人。

    江茉稳了稳心神,没有惊慌地不知所以,镇定着继续方才的动作,为陈应畴拨去边的发丝,柔声:“我只是想帮王爷整理发,未曾想扯了王爷的红绸。”

    或许陈应畴也觉得有些不妥,松了手,江茉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

    看着以掌遮挡睛的陈应畴,江茉:“我为王爷系上这红绸吧。”

    “你不必这些事,绸带给我。”陈应畴伸另一手,声音带着隐隐怒意和不容置喙的命令。

    江茉将手里的红绸带放在陈应畴掌心,看着他摸索着系上绸带,觉得近在前的人,却隔着千山万

    又一阵风刮来,还在试图撩拨些什么,江茉没给它机会,将车帘压好。

    此前庆国公告诫过她,昱王看似温良谦恭,端方有礼,实则心思沉,难以揣测。盲后更是古怪,要她行事务必谨慎。

    刚刚确是她草率了。

    看来,今后要把握好夫妻之间远近适宜,亲疏得当的度,真是太难了。

    “方才是我僭越了,还望王爷宽宥。”

    作为正妻,为丈夫整理着装,再平常不过,本谈不上僭越,此话是为表明她的态度,突显昱王的绝对地位。

    陈应畴沉默许久,就在江茉以为会一路无言时,开了,“听闻庆国公嫡女自小惯,张扬跋扈,没想到传言竟是有误。”

    江茉心里发怵,她自是知卫雅兰恣意张扬,今日若是卫雅兰,紫宸殿早膳时便会直言询问皇后,此刻指不定就同昱王呛起声来,可她怎敢那般。

    不,若真是卫雅兰,昨夜昱王不圆房,就会即刻质问,绝不会受委屈。

    她不能让昱王发现异样,灵机一动:“我自幼爹疼娘,当然任,但那是在自己府上,如今为人妻,《女戒》有云,‘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我又哪里来的底气再任。”

    陈应畴明显眉一蹙,脸一暗,有些自嘲:“路上,你为我斟茶,上,你贴搀扶,我只以为你怜我盲,是个心地纯善的女。紫宸殿上,你揽了未圆房的过错,我以为你真心护我。瑶华阁,你拒绝九弟的劝,我以为你懂我苦。”

    他停顿片刻,轻声叹息再:“却不曾想,也是个困于闺训,甘愿被利益驱使的骨女。”

    江茉懵了,她说什么了?怎么就把她定义为守旧迂腐,失了骨气,逆来顺受的弱之人?

    难不成在他看来,今日自己所的一切,都是固守教化使然?

    原本想引用《女戒》以夫为天之论,表明尊敬之意,怎得被这般误解了去。

    庆国公说的没错,陈应畴的心思太难琢磨。

    也好,骨也罢,利益也罢,谁让她总是弱势的一方,面对庆国公,面对昱王,终归要服的。

    江茉:“王爷容鉴,你我夫妻并非两相悦结为连理,不过是同这世上许多联姻一样,讲的是利弊得失,承的是利益纠葛,恐要一辈被捆绑,我今日所一切,皆因王爷是我的夫君。作为昱王妃,自然要维护王爷的一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王爷也无需对我有过多期待,我怕自己会辜负。”

    无关,只关乎份责任。

    陈应畴嘴角扬地苦涩,继而缓缓落,像是嘲笑又像是妥协,许久才:“我应当激这场赐婚。”

    江茉不解,疑惑地看着他。

    “卫氏,你已经很好了,视我为天,维护我,尊敬我,这已经足够了,是我太贪心了……”

    有所动的一切,原来都同他本人无关,有关的只是夫君二字。

    是以,无从分辨是虚伪作还是本良善,是利益使然还是真心回护,是假意迎合还是自有见地。

    无论为何,作为他的正妻,没有任妄为肆意言语,没有不顾大局,能到如此,已经足够了。

    的确是他贪心了。

    江茉大概猜到了陈应畴为何如此,误会她可以解释,但她不想解释。

    那撩拨的寒风或许是天意,让他们言语之间存了这样的隔阂,也成全了她想要的相方式。

    疏离却有礼,清冷却安稳。

    没有吵闹,亦没有温馨。

    她可以更好地扮演卫雅兰,也可以更好地变回自己。

    于是故意会错意:“我知晓王爷何意。从古至今,多少贵女嫁后,朝气在日复一日间全然被磨灭,我亦没什么特殊,定会收起,尽心而为,一切皆以昱王府为重。”

    看不见红绸眸如何,只见红绸之上的眉角沉了来。

    陈应畴咬牙握拳,然后再放松,像是了一个重大决定。

    “即是如此,今夜,便圆房吧。”

    该来的总会来,江茉倒是平静。

    “是,妾会吩咐醒去准备。”

    车行至昱王府前,乔云扶着陈应畴先车,刚走两步就听后江茉代醒圆房事宜,毫不避讳,似是要让全府人都知

    陈应畴脚步微顿,然未作停留,径直往正殿行去。

    夜愈暗,江茉的心越,在她看来,即将到来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