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异世界不断jin行人生模拟 - 第三倦16他必须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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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臂的知觉是从指尖开始消失的,像一截被缓慢浸的枯枝,麻木沿着骨骼向上攀爬。安贞一动不动地趴着,任由那属于他人的重量将自己死死钉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被挤压后每一次沉闷而费力的搏动。

    “安贞?你在犹豫什么?”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促,在她的意识回响,“他现在本没力气你!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把手伸过去……”

    安贞的右手手指蜷缩了一,指甲刮过糙的地面,发细微的声响。她的确在动,但那动作缓慢得如同冬眠的蛇。的每一寸肌都因为过度的张而变得僵,每一次呼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上这座“山”。

    黑暗放大了所有官。她能觉到索尔的呼比刚才更加重,带着一不正常的、断续的节奏。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无力的卸负,在安贞颈窝的肤上,留转瞬即逝的。他的呼……了。那不像是动,更像是某来自的痛苦,正在瓦解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上的铠甲冰冷而,硌得她骨生疼。但透过铠甲的隙,她又能觉到他散发的、如同熔炉般的温。两截然不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一自己正躺在火山与冰川的错觉。

    她的左手已经完全麻木,像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木。安贞尝试着将的重心向右侧稍稍偏移,试图把左手从索尔的和地面之间解放来。这个动作极其微小,但在两人密贴合的状态,任何一的牵动都变得无比清晰。

    她觉到上的重量似乎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了一。索尔的咙里发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手臂意识地收得更,将她更怀里。那抵在她小腹上的事,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地嵌了她的里。

    安贞瞬间僵住了。

    “别停!”烬尖锐地喊,“他快不行了!你看,他本没发现!继续!”

    是的,他没有发现。他的所有反应都只是一濒临极限的本能。安贞甚至怀疑,他是否还清醒着。她咬了咬牙,放弃了左手的打算,转而将还能活动的右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着左侧记忆矿石的方向探去。

    指尖在黑暗摸索,碰到的是冰冷的、带着尖锐棱角的碎石。她的动作像是在拆解一枚最密的炸弹,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心脏的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那片光的、带着微弱力波动的矿石表面时,压在她上的那忽然又沉了一分,那不是来自于意志的压迫,而是一属于崩塌的、放弃的重量,仿佛一座被献上山神的大祭品,终于在仪式终了时,尽了最后一丝温度。

    索尔的呼,停了。

    那持续不断洒在她颈窝的气消失了。接着,他的颅无力地垂,脸颊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金的发丝垂落来,扫过她的侧脸,带着一丝冰凉的。全的肌在瞬间完全松弛来,那惊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死死地压在了安贞的上。

    ……他昏过去了?

    安贞的大脑一片空白。烬的促声也消失了,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

    世界陷了绝对的死寂。

    机会。

    一个完的、绝无仅有的机会。

    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她了。她甚至可以从他彻底松懈来的臂弯完全挣脱去,从容地拿走那些矿石,然后想办法离开。他成了她路途上的一块踏脚石,一块自愿献的、的踏脚石。

    她的右手停在距离矿石只有一指之遥的地方。那纯粹的力波动仿佛在向她招手,许诺着力量、新生,以及摆脱一切的可能。只要拿到它……

    安贞的视线在无边的黑暗,望向了自己肩上那颗沉重的颅。她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挡在她前时,那副如同神祇般冷峻又可靠的模样。他背上那石砸的伤,现在是什么样

    她放在地上的右手,改变了方向。

    它没有再伸向那充满诱惑的矿石,而是颤抖着、摸索着,越过侧的空隙,向着上方,向着那片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宽阔的脊背探去。

    她想知,他到底伤得有多重。

    指尖先是碰到了冰冷的铠甲。她顺着铠甲的边缘向上摸索,想要找到裂或者破损的地方。终于,她的手指探了一扭曲的金属豁

    指尖传来的,不是预想冰冷的肤,而是一的、极其粘稠的

    是血。

    他的血已经浸透了衬的衣,从铠甲的破渗了来。

    那句话在安贞的脑海里响起,没有温度,像一块冰碴掉了沸腾的思维里。

    “喂,安贞,他快断气了。”

    烬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像一个外科医生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病例。

    “你现在拿走矿石,把他埋了,多省事。”

    安贞沾满血的手指猛地一缩,仿佛被那话语里淬着的毒刺了一。她想反驳,想嘶吼,想让那个声音闭嘴,但咙里像被满了沙,一个音节也发不来。她只能任由那冰冷的、带着讥讽意味的分析继续在颅回响。

    “还是说……你心疼了?”

    心疼?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突兀地了她混思绪的锁孔里。她不知。她只知,指尖那片温的、正在凝固的,是真实的。这份真实,比任何许诺都更有分量。

    当她的指尖从那片温的、正在凝固的离时,安贞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一份以生命为抵押的契约上,了无法抹去的指印。

    她不再去想那些紫的矿石,不再去回应烬的任何声音。她的世界里只剩这个正在温的男人。

    他必须活着。

    这个念如此清晰,如此绝对,压倒了一切的杂音。

    这并非全然尚的德,或许还混杂着更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私——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废墟里,索尔是她唯一能知到的“活”,是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他的心,是她判断自己是否还活着的唯一依据。如果他死了,那她也将被彻底埋葬在绝对的孤独与寂静里。

    救他,某意义上,也是在救她自己。

    有了这个认知,安t贞的动作便不再有丝毫犹豫。她俯,将耳朵贴在他尚有余温的脊背上,仔细倾听。还能听到,那微弱如游丝的心声,执着地、一次又一次地在死寂敲击着。

    他还活着。

    安贞了一气,冰冷而浑浊的空气刺肺里,让她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当务之急,是理伤

    她跪直,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试图找到一个能让她施展开手脚,又不会加重他伤势的角度。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碎石上,硌得生疼,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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