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的褶皱(伪骨科) - 10“再见妹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机会来得比她想象的快。

    第二周的周三,母亲打电话来,说继父差了,黎栗周末也不在家,让她周末回来陪她吃顿饭。祝辞鸢答应了。挂了电话以后她把u盘从书桌的屉里拿来,用纸巾,放左边袋的侧。u盘在她的屉里躺了一整周——这一周里她每天晚上回到家都会拉开那个屉看一,确认它还在那里,随后关上,随后躺在床上盯着天板,随后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想办法还回去。此刻它在她的袋里,金属表面沾着她手心的温度和汗渍。

    周六午祝辞鸢开车往别墅区去。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时不时伸袋去摸那个东西。窗外的景慢慢变化,从密集的写字楼变成稀疏的住宅区,从住宅区变成一片一片的绿化带,和每一次回家的路一模一样——然而这一次她袋里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她偷来的、看过的、不应该存在于她手的东西。

    别墅到了,还是王姨开的门。violet走到祝辞鸢脚边停来,没有蹭她,只是仰着看她,金的瞳孔在光线里缩成细细的一条竖线,像是在辨认她。祝辞鸢蹲来,用指甲轻轻挠了挠它的,猫眯起睛,脖往上拱了拱,一小块白

    母亲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她回来很兴,拉着她在沙发上坐说话——说最近天冷了要多穿,说她脸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祝辞鸢心不在焉地听着,嗯嗯啊啊地应着,左手放在袋里,手指着u盘的边角,睛时不时往走廊那边瞟。violet上沙发——先蹲了一蹲才上来的,以前它一跃便上,现在不行了——在她和母亲之间的隙里趴来,前爪搭在祝辞鸢的大上。

    黎栗的房间在走廊尽。门关着,门里没有光。

    她在沙发上又坐了十分钟,等母亲的话题从隔张太太转到了王姨的女儿要结婚,随后站起来。violet的前爪在她上勾了一,留浅浅的白印,猫抬看了她一,随即又把埋回爪里去了。

    “妈,我去洗手间。”

    “去吧。”

    祝辞鸢没有去厕所。她沿着走廊往前走,走过了厕所的门,一直走到走廊尽,回看了一——走廊的另一端是客厅,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沙发的一角和母亲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电视机里传来什么节目的声音。王姨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锅底的声音一地传来,油烟机嗡嗡地响着。没有人在看她。

    她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和上次一样——床,书桌,衣柜,书架占了一整面墙,光从落地窗照来,在地板上投一片光斑。书桌上摆着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就是那台电脑,上周她在这张书桌前面蹲了不知多久,上u盘,拷贝了那些文件——旁边是一摞书、一个笔筒、一盒尚未拆封的名片。空气里弥漫着一些被尘封的味,洗净的衣和被褥的味,混合着或许是木或许是书页的气息,还有黎栗常用的香的味,从那整面墙的书架上飘散过来。这个味她在走廊里闻到过、在饭桌上隔着碗筷闻到过、在那辆车的副驾驶上被它包围过,然而此刻它比任何一次都要——因为她站在它的源

    祝辞鸢快步走到书桌前面,拉开右手边第一个屉——里面的东西和上次差不多,她把袋里的u盘掏来,到那些文件夹底——上次拿走的时候它大概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一个文件夹压着半截——现在她将它推回去,用手指往里,确认从外面看不到u盘的边缘。

    好了。

    她关上屉,转要走,模糊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过来:智能锁解锁时发的电提示音,滴的一声,短促的;随后是门被推开、合页轻微吱呀的声音;随后是门关上的一声闷响。随后是王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的,带着惊喜——&ot;黎栗回来了啊,不是说周末不回来吗?&ot;——随后是黎栗的声音,隔了一整条走廊和厨房的油烟机的嗡鸣,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听到声音的廓,随后是母亲的声音,“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随后又是黎栗的声音,这一次近了一些,然而还是听不清。

    祝辞鸢站在书桌前面,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应该走——应该现在就转去,在黎栗走到门之前走去,走到走廊里,假装自己是从厕所来的,她急忙去推门然而黎栗已经站在门了。

    “小鸢?”

    祝辞鸢张了张嘴。

    “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后的书桌上,又移回来。祝辞鸢的右手——刚才握着屉把手的那只、手心全是汗的——垂在一侧,她将手往上蹭了一,蹭完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明显了。

    “violet好像跑来了,怕它在你床上掉,让我来抓一。”

    violet并不在这个房间里。violet此刻大概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在厨房门等着王姨掉来,祝辞鸢当然不知它现在在哪里,她想着黎栗刚门应该没注意到猫在哪里。巧合的是,正好这时候violet正好从懒洋洋地蹭了过来。

    “它现在经常往我房间跑,”黎栗蹲来,手里的包放在地上,他violet的脑袋,小猫亲呢地继续去贴他的手掌,“门没关严它自己会推开。”

    “今天的会提前结束了,我就回来了。你今天回来吃饭?”

    “对。”祝辞鸢侧着往外走。

    “那等我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上次你说工作上的事有些累,注意休息。”

    自她十五岁搬这栋房起,黎栗对她说过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早。注意休息。有事跟我说。那时候祝辞鸢刚来,睡不惯过于柔的床垫,半夜总是醒。有一次她楼准备去园透气,看见走廊尽黎栗房间的灯还亮着,那时候黎栗在国过假期,每天总是很晚才睡,那时候她完全不了解这个所谓的哥哥,以为他熬夜是在玩游戏,其实现在祝辞鸢也不知他那时候为什么睡那么晚,可能是时差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心事。

    第二天早饭黎栗照常现在餐桌前,看得来熬夜了,黑圈比较重。王姨端着粥从厨房来,看见他们一个埋一个埋喝粥,间隔着一整张桌,笑着说你们兄妹俩怎么坐这么远。祝辞鸢没有说话。黎栗也没有。

    “谢谢。”她站在他房间门说。“那我先去了。”

    “好。”

    她沿着走廊往客厅走,走得比来的时候快。

    那顿饭黎栗也坐了来。他说在外面吃过了,但还是在祝辞鸢旁边的位置坐了,没有盛饭,随便假了几菜。几个人没怎么说话,黎栗已经换了家里的衣服,的棉质袖,袖推到了手肘上面。

    “鸢鸢?”母亲在叫她。

    “嗯?”

    “我说王姨周不在,你要是回来就提前跟妈妈说,妈妈自己饭。”

    “哦,好。”

    祝辞鸢夹了一筷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3】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