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岛第二天。
这是穆夏和陆靳在一起后，第一次在一张床上睡到天亮。
穆夏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有些艰难地动了动
，刚一抬手，就碰到了边男人的
膛。陆靳此时还熟睡着，他结实的手臂松松地搭在穆夏的腰际，呼
沉稳而均匀。
穆夏眨了眨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脸上有些发
。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陆靳的手臂，翻从床
柜上摸过自己的手机。她眯起睡朦胧的睛，本来打算给妈妈发一条消息。结果因为脑实在太不清醒，手指在屏幕上胡
了几
，直接错
了排在聊天列表最上面的，陆靳的账号。
然而，就在信息成功发
去的接来几秒，穆夏的手机屏幕
端突然挂来一条新消息弹窗。
陆靳的账号直接秒回了一条：[记得
时吃早餐。]
这行字弹来的瞬间，穆夏整个人瞬间定格在了床上，脑里的睡意散得
净净。
穆夏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因为……陆靳此时此刻，就真真切切地躺在她旁边。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双
闭，
随着呼规律地起伏，显然还沉浸在
度睡眠里，连手指都没动一。
他还在睡觉。
那刚刚那条秒回的信息，是谁发的？！
等等。
穆夏的心
莫名开始失速。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疯狂翻看自己过去和陆靳的所有聊天记录。越翻，就越觉得不对劲。
所有的回复，无论是她灵光一闪发过去的废话，还是大半夜随手发的一条动态，陆靳的回复时间，几乎全都卡在她发消息过去的五秒之
。她越看越气，越看越觉得
骨悚然。
一会后，陆靳醒来，他翻了个，看到穆夏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椅上。
陆靳宿醉后的脑顿了半秒，撑着床铺坐起来。
“你醒了。” 穆夏看着他，率先开了。
“嗯。” 陆靳抓了把凌的发，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穆夏将手机直接递到了他面前：“你解释一。”
陆靳拿过她的手机。当他的视线落在聊天框最后那一两行字上时，他拿着手机的手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达两秒钟的诡异沉默。
他抛第一句：“被盗号了。”
“你觉得我是傻吗？”
“不觉得。”
“那你还说被盗号？” 穆夏
了音量。
“万一你信呢。”
fuck……来厘岛之前，他特意切断了对穆夏账号的自动赞，也关闭了那些定时的自动问候。但偏偏漏掉了一件事，那个该死的自动秒回还挂着。他怎么也没想到，穆夏就在他旁，但她却给自己发消息。
一秒。一个枕直接迎面飞了过来。陆靳意识一抬手，稳稳接住。
“你继续编！”
“我在思考合理解释。”
“陆靳！”
穆夏简直要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
的态度气炸了，顺手抓起后第二个枕，又飞过去。
然后又被陆靳给接住了。
但他发现，穆夏并不是难过，也不是伤心，而是生气。意识到这，陆靳反倒松了半气。
穆夏从椅上站起来，“那个账号到底是不是你？”
陆靳知
这关是彻底躲不过去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把手里的两个枕往床边一放，随后抬起。
“是。” 他答得脆。
穆夏咬了咬牙，追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陆靳直视着她的睛，坦白从宽：“一开始。”
“什么叫一开始？”
“我们在一起后。”
空气直接安静了去。
穆夏她气极反笑，抬手指着他：“我就觉得奇怪，你说你每天晚上通宵工作，结果每天早上七多，你居然还能那么准时起来跟我发早安，我当时还心疼你，你还跟我装，跟我说你是特意调了闹钟！”
说到这里，穆夏破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
陆靳坐在床沿上，听着她这一连串的控诉，有些心虚：“……我确实调了时间。”
穆夏一愣：“什么？”
“我给那个bot调了时间……让它每天早上准给你自动发送。”
穆夏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样：“所以我以前……每天都在跟一个机
人聊天？！”
“也没有。” 陆靳低声。
穆夏简直要疯了：“什么叫也没有？！它刚刚连记得时吃早餐都回来了！”
“我每天都会看。”
穆夏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你的每一条消息，发给我的动态……我都会看。我没有不理你。”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真的在敷衍她，陆靳坐在床沿上，开始一条条地给她举例：“那次你跟我说脚疼，bot刚秒回完了你，但我后面直接给你打电话了，还记得吗？还有那次，你说你想见我。这些……”
陆靳顿了顿，“这些都不会经过bot回复。只要你发了这些，都会绕过自动回复，直接
发我的终端提醒。”
穆夏站在原地，一
突如其来的寒意，顺着她的脚底板一路爬上了后背。
然而陆靳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
行为有多么惊悚。他越解释就越离谱：“危险、受伤、发烧、哭……还有想见你。这一类的关键词，只要在你的聊天框里或者动态里现，都会通过bot转到我这……”
穆夏的嘴
颤了颤，
觉自己三观都碎了一地：“你……你还设置了关键词？”
“嗯。” 陆靳答得面不改
，“我从来没漏掉过你任何一件事。”
穆夏了一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
神病啊？”
陆靳想了想，神竟然变得非常认真，甚至还带着严谨：“但是你想。”
穆夏心底顿时升起一不祥的预。
“你换个角度想。” 陆靳稍微直了直，开始有条不紊地跟她抠逻辑，“那个bot是我亲手写的，底层的回复逻辑是我定的，里面的训练数据和日常语料也是我亲自筛选的。所以严格来说，那些话就是我的思维延伸，你还是在跟我聊天。”
穆夏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瞪着他，听着他的疯言疯语。
陆靳见她没说话，权当她是把话听去了，于是继续一本正经地补充：“那玩意只不过把回复速度提了一而已。如果现在让其他人去写一个bot，跟我写来的这个，回复的腔调和容能一样吗？肯定是两个东西。所以归
结底，说明它的
心还是人，只是我为了提效率，给你换了个
互界面。”
“你闭嘴。”
陆靳试图
最后的挣扎：“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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