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 -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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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她说,这都是命。”

    “从那天起我就知,没人在乎我的死活,我的命,得自己挣。”

    徐向北说完这句话,许久都没再吭声,半晌,江砚抬手搂住他肩,叫了声:“北哥。”

    “以后有我,”他声音很沉:“别说掉里几次我能捞你几次,以后有任何事儿,你回个,伸个手,我都在。”

    太偏西了,风还着,草叶儿上被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轻轻摇晃。徐向北嘴角一直轻轻挑着,他望着远的村,望着那幼时的回忆越来越远,越来越暗,像随着日落,湮灭在涂满霞光的漫山遍野里。“我从来都不服气我是个不该存在的人。”

    他说:“但这不服其实也没能改变什么,我一直都很争气,一直在给自己争一份不在乎的底气,但直到你的现,才让我明白自己有多想要,原来那些不想都是装的。”

    他回过看着江砚:“原来这世界上就是有个人,能把我的命看得这么重,能这么在乎我。”

    “你值得,”江砚已经听不去了,他,抱住徐向北:“你一万个值得,北哥,你不知你在我心里有多珍贵,我有多幸运才能遇上你……”他不知该怎么补徐向北的心,只能双臂用力再用力,把人勒在怀里,“都过去了,北哥,不想了好不好?你以后只看着我,只看咱俩的未来,好不好?”

    徐向北被箍得动不了,他闭着睛,用脸轻轻蹭了蹭江砚的脸:“我今天带你来这儿,就是想告诉你,我放了,江砚,过去是过去,我现在,什么都有了。”

    全心全意为你服务

    江砚答辩前一天晚上说有张,只不过他从吃完饭就寸步不离地黏着徐向北,洗澡时都非得跟去,说要帮他洗,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被翻抵在墙上的时候,徐向北放弃抵抗,有哭笑不得:“你这叫张?”

    “嗯……”江砚一手将他拦抱着,咬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不老实地撩拨着:“我得发张的绪,不然明天发挥不好。”

    徐向北经不起这撩拨,气息不稳:“我明天也有事儿呢,就一次……”

    “行,听你的北哥。”江砚掰着徐向北的脸亲吻他,缓缓用力,把自己埋了去。嘴上答应地痛快的,但实际听不听就不一定了,江砚太知徐向北的心,又面儿薄,那脸不让的话他说不,他每次被急了,埋着脸咬牙受着的样特别可,让江砚本就把持不住,于是每次到最后徐向北都被折腾得脑断弦儿,浑发着抖,愿不愿意的也都由不得他了。

    徐向北直到后来也没懂自己是怎么就沉迷于这事儿的,在他的理解里男的和男的之间,就算要也是很勉,只是到那儿了就必须要有那一步,这就好像是心都甘愿付写照,舒服是绝不可能像正常理解的那么舒服的。

    只是他想错了,他从一经验都没有,到被江砚一循序渐,直到彻底合,徐向北恍惚记起好像第一次也没有多疼,毕竟他负过那么重的伤,对疼的滋味都有耐受了,况且江砚足了功课,就总之,那次让徐向北放弃了抵,他懵懵脑不得不承认,好像确实没那么糟糕,再然后,他就一次次陷到那,发抖,意识模糊的愉悦的渊里去了。

    江砚在伺候他这件事上是足了功夫的,所以这一晚徐向北被翻过来,抓着手着,不知被第几次的时候,他仰着脖,咬着牙屏着气骂一句:“狗东西……”江砚倾吻他,蛮横到像要把他上榨净一样,他只能挨着,什么也反抗不了了……

    第二天江砚醒得很早,神焕发,他去厨房好了早饭保上温,回到卧室亲亲徐向北,趴在他脸前小声说:“北哥,那我去学校了。”

    徐向北迷迷糊糊就要起:“我送你吧。”

    “不用,”江砚把他,额抵着他的额蹭蹭,“你多睡一会儿,我那边用不了午就能结束,到时候你要是没去厂里就给我打电话,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

    徐向北闭着咕哝了一声:“你今天要是过不了,我饶不了你。”

    江砚笑了两声,又把人亲了一会儿,起去倒了杯温放在床,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徐向北确实有事儿,厂里最近这批订单工期已到尾声,他要在一些文件单据上签字盖章,等甲方验收之后,好让财务去走尾款支付的程。

    严礼拿过签好的文件说:“午那谁说一块儿吃个饭呢,跟你说了没?”

    “说了,我午有事儿,给推了,你过去就行。”

    “你有什么事儿?”严礼问他。

    “今上午江砚毕业答辩,我一会儿要去接他,然后跟他一起吃个饭庆祝一。”徐向北也没瞒着,严礼叹了气,那表好像在说你还不如瞒着。

    “我就多余问,还吃个饭庆祝,哎哟我天。”他把单往手心拍了拍,转也不回:“我走了!”

    江砚答辩过程很顺利,郑鹏和王新算是涉险过关,来的时候俩人还惊魂未定,王新拍着说:“就差一,幸亏昨晚我沐浴焚香,把老天爷如来佛祖各路神仙都求了个遍,保佑我过关,要不然我看刚才那个老师的脸,我觉我都悬。”

    “你还焚香了?”郑鹏觉得不可思议,王新说:“我就是说那个意思,以表达我的重视程度。”

    “你重视个,混了四年临门一哆嗦就算重视了是吧?”

    王新说:“难你不是啊?”

    “我是,”郑鹏痛快,“我昨晚也沐浴来着,但是没焚香,砚哥你沐了没?”

    江砚正边走边拿手机给徐向北发消息,也不抬地说:“沐了。”

    “你看,”郑鹏拍拍王新:“大家都很重视。”

    答辩完的同学都三三两两,在外走廊上边聊天边等着,聊的无非也是过没过,或者打算以后去哪儿发展,找什么工作之类的话题,郑鹏问江砚接来什么安排,是准备直接去海滨浴场上班还是怎么着。

    江砚说:“不着急,那边要忙也得七八月份以后吧,这里不比南方,洗海澡没那么早。”

    “那你这段时间就闲着啊?”

    “我不闲,我谈恋呢,忙得很。”徐向北也没回消息,江砚退去聊天框看了班级群,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回去路上买什么菜,午要是徐向北不在家,那就自己先糊,等晚上接他回家再也行。

    “啧啧啧啧……”郑鹏和王新一起边摇边眯着看着他,“谈恋这事儿能忙在哪儿啊?”

    “那可太多了,”洗衣饭收拾家,给换换,给猫,又当司机又当保姆,晚上还得被窝,还得一天接八百个吻,拥八百个抱,说八百句小话,这其的忙碌甜充实和乐趣简直不要太多,江砚揣起手机,斜了俩人一:“不过跟你们单的人说不着,你们会不来。”

    “我决定毕业后第一件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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