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湮 - 第9章

    苗雯平时会给同城的一些救助站和残疾救助协会捐款，对这个阿救助站有一些印象。

    从聊天记录来看，林逍一直有在给救助站捐款，从最早期的百，到近期的一二百，每个月都不会差。

    救助站的回复都是相对心的谢词，两方没有闲聊。

    至于表哥则是想和死者借钱，但死者明确拒绝。

    表哥的回复是：“晚上见一面吧，哥真的有难。”

    后面是语音电话，不确定两人究竟说了什么，但死者没有回复。

    和编辑的沟通容就比较正式，死者言语委婉，大致说明了自己的状态可能没办法正常完结，但编辑的意思是哪怕腰斩，也要给读者一个看似合理的结局。

    之后死者断更，编辑每天都打来一通语音电话，又打文字询问况，但都于没有回复的状态。

    沈悸撤回手，单手撑着腰后，说：“我看了死者和姜阿斗的往期聊天记录，发现姜阿斗一直在帮死者修一已经完结但没有发布的悬疑剧本，似乎是准备再拍一影视剧。”

    “但是很奇怪，明明死者发给姜阿斗的都是手稿容，但是我们在死者家却一本手稿都没有发现。我在超市和超市老板询问死者的况，老板说死者经常在他这里购买黑本。”

    沈悸把黑本的照片打开，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陆柏年，没有任何人发现过这个款式的本。

    “也就是说，本被人拿走了？”潘磊疑惑。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为了几个本杀人，不合理。”陆柏年已经有思路，转问潘磊：“粮取样是什么况，有线索吗？”

    “没有，范围太大，从这方面手就是大海捞针。”潘磊叹气，“路监控那边我看了，只能拍摄到来往的车，本没有线索。”

    “别急，看一死者死后的几天都有谁在主动联系死者。”陆柏年说完，主动起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了两个抱枕过来，一个盖弥彰地放在自己后，一个丢到沈悸怀里。

    沈悸笑笑，将抱枕垫在腰后，说：“联系死者的人并不多，方宁悦、孙鸣、编辑、姜阿斗、表哥。”

    陆柏年：“这样，分六组行动，老董在局里等着死者父母，潘磊联系方宁悦走访、李成巽联系孙鸣走访，我负责审表哥，苗雯带人去医院和医生沟通一死者的况，何砚和其余几个联系人线上联系了解况。”

    一切安排就绪，陆柏年摆手示意散会。

    “沈副队好好休息，顺带帮忙看看死者电脑里还有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陆柏年抛媚似的给沈悸眨眨睛。

    沈悸轻笑两声，：“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刚才……”陆柏年拿起折成粮取样样式的纸卷，嘴角扬着没心没肺的笑，“劳烦沈副队再施展施展。”

    “你说，我合你。”沈悸起。

    何砚看得一愣又一愣，不太明白陆柏年究竟是什么意思。

    潘磊一把将胳膊挂在何砚肩膀上，给何砚吓了一。

    潘磊：“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陆队的常规作，每次都要在案件信息整合之后模拟犯罪现场，你是不知，之前有个死者是被人勒然后分尸，他非要让人勒他脖，把他勒得快窒息，还要人拿没开刃的砍刀坎自己，那胳膊生生坎几条血凛。”

    潘磊越说越后怕，自己忍不住呲牙咧嘴。

    陆柏年反手抄起张纸成团，砸在潘磊。

    “少拿我的事开涮，你的活，我那是为了确认现场环境合不合理。”

    潘磊嘟着嘴开玩笑，故意念一遍小声嘀咕，带着“怪气”：“少拿我的事……你的活。”

    沈悸和陆柏年在空地站定，潘磊看闹不嫌事大，实际上所有人都扬着脖悄悄从工位隔板往两人的方向眺望。

    陆柏年的声音略低：“我会走来靠近你，你对我的行为没有预设，但你却于自己的目的没有反抗。”

    沈悸站在原地，陆柏年一步步靠近他。

    直到陆柏年站定在他的前，这人略微俯，扬起让人看不懂的笑。

    那东西很尖锐，突然扬起、泛着白光，直直刺他的腔……

    给两位影帝颁小金人

    沈悸的抖了一，目光直直盯着陆柏年，灰黑的瞳孔小幅度晃动，陆柏年能从这双睛里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脸。

    纸卷随着力收缩，沈悸没有反抗，摇晃着向倾斜。

    腔被刺穿，伤者首先会受到烈的刺痛，之后是窒息和突然加剧且无法自主控制的肢动作。

    如果想要死者不现其他外损伤，那凶手就必须搀扶的举动。

    陆柏年扔纸卷，一手搭在对方腰侧、一手从后绕到肩颈，缓慢地将人以侧卧的姿势安置在地上。

    沈悸逐渐蜷缩起，最后摆死者被发现时的样。

    只是逢场作戏，陆柏年却觉得心里发沉，浸了的棉般向坠着。

    一米八多的，蜷缩起来却只有这么小小一……

    地上凉，也不算很净，沈悸腰上还有伤，他急忙去拉沈悸。

    沈悸起，陆柏年帮衬着拍拍上的灰，后背、、小。

    “我自己来就可以。”

    陆柏年，盯着沈悸前的位置。

    死者1米8左右，肺范围大约在结方10到15厘米。

    “想到什么了？”沈悸问。

    陆柏年走到白板前，用白板笔戳了戳死者伤的照片：“死者与凶手面对面站立，伤由上至，说明凶手持取样的手发力于死者的肺心。”

    死者没有反抗，基本可以排除姿势变动对伤角度的影响。

    “成年人持械为保证发力稳定，手通常于自肩至区间，也就是说，凶手的肩度需至少于死者肺心，才能形成符合现场的穿刺角度。”

    沈悸对这些并不算了解：“你的意思是凶手的至少和你差不多。”

    “一个理想状态的推测吧，毕竟法医那边没这方面的数据推断，大概率是血溅的况和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对不上，咱们自己就当是一个参考范围。”陆柏年舒气，对着周围凑闹的说：“行了，都忙活起来。”

    死者林逍的父母住在乡的山村，听到儿事的消息，在警察的解释和劝说答应了警方需要尸检的请求。

    虽然一开始有所抗拒，但显然只是老一代人对保持尸完整旧俗的一执念，说通后便没再持。

    老两为了快确认尸况，第一时间找同村有车的亲戚把他们送到了市里的火车站。

    从村里到市区面包车行驶了快三个小时。

    奔七十的年纪，老两几乎从没过远门，更没坐过火车，看着车龙的人群，哪怕是在并不发达的城市也像被时代所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