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 第7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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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舞台右侧站定,和陆泊然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间隔着那只木盒。

    导播给了木盒一个近景,如果在这时候去看大屏幕,就会看见舞台侧光木盒被灼烧般的细节,像一难以愈合的旧伤疤。

    “——这段话还没说完,回忆是过往,在心里落灰。”

    演唱《匆匆书》十四岁的火鹤尚于变声期,不稳定的青涩昭示着不确定,而现在,唱《未寄的信》的火鹤二十岁,“成”二字书写在嗓音里。

    现在的他演唱这歌曲堪称游刃有余,几乎不费灰之力,就能够将自己的与技巧合,展现令人叹的唱功来。

    火鹤场后,led屏漾的心,一滴墨倏地坠,随即缓缓开——郁的墨随着歌声推,逐渐弥散开、变淡,将清澈面化为柔和的浅灰调。

    和火鹤上修款的灰相近。

    两人并肩而立,服装相似,一一浅:

    只不过,陆泊然的黑是,是源,是墨初初绽放于清墨重彩,记忆刻的一笔。

    火鹤的灰是过程,是沟通,让冻结了苏予安当年所有绪的沉重往事,重新动起来。

    这是完全没有任何垫音的纯唱舞台,所有呼,声音里的细节都被彻彻底底地摊开。

    陆泊然再次开,接火鹤的唱段。

    之前表演的歌曲,和跟粉丝之间的互动,他的绪都相对昂,游刃有余的临场发挥和talk能力,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他幸福地笑起来。

    也因此,此刻的倦怠就被反衬得尤其明显,他并不过度保养,角细微的纹路会时不时被光映得清晰。

    “未寄的信,不是我不想说。”

    “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不必让你跟着承受。”

    好几次,粉丝在台忍不住跟着提起心脏,陆泊然在唱这两句的时候,每一句话的尾音里都好像藏了那么无释放的一哽咽,缠绕着喑哑痛意。

    他的表达太多太,甚至快要满溢而,站在悬崖边摇摇坠。

    而后,一秒副歌开启。

    火鹤的声音冲破那层痛,冲了手的麦克风。

    他在音区保持了让人震惊的稳定,然后,所有人都能听,他在用自己的声音竭力贴近陆泊然的,提供了一绝不喧宾夺主的支撑。。

    如同一双年轻的双手,抓握住另一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捧住了大前辈忍隐的,坠的绪。

    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

    “能否用这支笔,落款我心底的那个人,连名带姓。”

    于是,他们握住了同一支笔,和声无比和谐地在这个舞台上,渲染共鸣的腔调。

    在舞台的最后,两人同时向对方——或者说,向着他们间的那只盒走去,只不过火鹤还在唱,而陆泊然则在他的背景音,将手指落在了木盒上方。

    他轻轻地打开了盒盖。

    特写的光落

    那封还没有封的信,散落的,泛黄的照片和写了歌词的纸,被所有人尽收底。

    亚克力板的透明碎片,已经被工作人员们逐一洗净,小心地对堆放在木盒一角,光芒一闪,与纸张,以及脆弱的柔形成了锋利的对比。

    火鹤还在唱,不受任何影响,只是相比于之前,他的声音发生了某更为明显的转变——更净,更柔韧的力量,从腔里迸,将这个舞台上一切沉郁的重量,易碎的过往统统托起。

    不否认、不遮掩痛苦,只为它们找到宣

    陆泊然像是害怕手指会被信纸的划伤,在它的边缘一即分,可偏偏一秒,他选择捻起了一小块透亮的亚克力碎片,令其在指腹间微微闪光。

    火鹤却拿起了那封摆在正的信。

    陆泊然将亚克力碎片轻轻放回木盒的同时,他向着对方递了这封理应“未寄”的信。

    镜至陆泊然正脸,他一怔,尾纹路更,却带了几分不明显的释然,拿过了这封信。

    两人相视一笑,共同唱最后一句话。

    “——信上还是没写地址,但我知谁在那等我。”

    原句其实并非如此,苏予安写这首歌的时候,“痛苦”烙印在字里行间,从始至终。

    但在此时此刻,这才是更适合收尾的歌词。

    在台的观众几乎快要忘记呼的时候,舞台两侧的幕布,早就开始以专注的人难以意识到的速度,缓慢地向侧波动。

    就好像也在诉说某依依不舍。

    灯光在逐渐转暗。

    幕布在完全闭合前一刻突然停,此时仅仅留狭窄的,位于舞台心的隙,有光还在不断漫来,但很快,它就随着歌声的余韵一同隐没。

    “咔哒——”

    轻微的锁扣声,清晰地传遍逐渐安静的剧院,陆泊然终究是拿走了那封跨越时空的信,重新盖好了木盒。

    火鹤始终记得,在陆泊然选择离开之前,和自己说过的那番话。

    苏予安去世的前几个月,大家突然联系不上本人,后来再找到他,就只是他的尸了。

    寥寥数语,已经构建一个悲剧的大致框架。

    而陆泊然,每日每夜持续的希望与焦虑、无力并存,漫的等待化为彻底的绝望——

    “或许我更一些,是不是就能阻止他的死亡?”,这样的负罪,和没有临终别的遗憾,都无异于钝刀,留的伤或许终生都无法愈合。

    大概是与死亡相关联,而火鹤又掌握着太多在重生前同样与其相关的悲剧信息,所以他尤其在意。

    台后,工作人员迅速回收了舞台上的,被重新合上的木盒也被拿起,有人上前来,试图从陆泊然手里接过那封信。

    陆泊然顿了一,这才把它还给了对方。

    火鹤将其看在里。

    侧台的技术人员迅速上前帮他检查和整理,陆泊然稍微侧了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忘了那个只是。”

    在某个瞬间,或许是从火鹤手珍重地接过它的那一刻,他真的恍惚以为,这就是苏予安留给他那封最后的,未曾寄的信,但实际上,信封里装着的只是空无一的白纸而已。

    火鹤无言地拍了拍陆泊然的肩膀,就好像他们是彼此安的同龄人。

    来不及说太多,陆泊然接来还有更多的节目要表演,两个节目之后会到火鹤上台负责串场的talk环节,他还有一时间可以准备。

    只是

    火鹤依旧没有想明白一件事:生命存在一个如此重要的人,对于陆泊然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前来接火鹤回公司的不是陈诗翰,而是后公司分给l7a的另外一位经纪人,姓赵,和陈诗翰差不多年纪的三十多岁。

    火鹤对他不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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