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火鹤说，“调教演员，也是导演必须的工作。”
“预告片”的拍摄时间不会超过一周，而完整制作周期，火鹤预估也就撑死了两个月，在他生日到来之前完成，时间是足够充裕的。
在正式专辑即将发布的三天前，他和青
、凤
梧三人被一车拉到了一座封闭式的园区前。
——这里是一所停办多年的
学。
铁艺拱门还在，校名匾额已经被拆了，杂草丛生、远离城区，附近是起伏的荒地和低矮的树林。
“这里有
可怕。”在大门开启的时候，青忍不住抱住了弱小可怜的自己。
尤其是看见开裂的
泥地面，和灰白斑驳的外墙之后。
火鹤安
他：“你想，八代的这群孩
至少晚上看星星
适合的，这里没什么光污染。”
青：“”
凤梧在积极鼓掌，认为火鹤说的特别
彩。
是的，这里就是八代
战的合宿场所：外围拉起了围栏，
只有一个，夜间会彻底上锁，别说不允许带手机，就算可以带
火鹤看了一
自己的手机：
信号非常微弱。
别看如此破败不堪，它前
毕竟是学校，还是占地面积不小的学校，宿舍区、
堂、练习室和舞台，这里一个不缺。
他们三个，将会作为飞行嘉宾的评委，前来录制八代练习生的初舞台评级。
八代刚刚结束初评级之前的贴标签环节，现在在隔
的大房间录过场和备采的
分。
远远的人声鼎沸。
虽然在这样的封闭环境，但毕竟刚开始录制，兴奋劲还没过去。
火鹤是过来人，知录着录着，大家的新鲜
消失了，节目播了，这里就会逐渐变了气氛，只希望公司派了心理辅导老师在这里，无论淘汰的还是留
的，心理状态都能保持良好。
“这么说起来，八代组的人数说过吗？”他问旁边两个人。
青说：“之前看官方的消息，貌似要看票数总和。”
“什么意思？”火鹤没明白。
青：“应该是防止组之间人气断层太大的意思，先不固定人数，如果某两位练习生之间几
来的票数差距太大，后者就不会允许了吧？也算是一
鼓励位圈粉丝积极投票的方法，差距小的话不
第几名都有可能。”
可反过来看，也是最大程度避免上位圈“拖飞机”。
火鹤：“那如果最大的鸿沟在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该怎么办？”
“咳。”摄像老师清了清嗓。
火鹤反应神速地在嘴上划拉了一拉链。
他们目前所在的房间，明显也是用这里的旧教室改造的，只不过所有的学生桌椅都已经搬走，从位置来看，正对着的是这件旧日教室的后墙黑板。
黑板的边缘已经微微泛黄了，岁月的痕迹剥落，还残存了一各
粉笔留的印记，想来当年也留过许多学生用心勾画黑板报的痕迹。
现在黑板上取而代之的，是各颜、五
八门的标签，有些简单直接：
“野心家”、“梦想家”、“奋斗者”、“潜力
”
有些则
跟时事，是网络
梗：
“天生c位”、“狼灭”、“社
”、“老六”、“镶边”、“
丽废
”
有些已经已经被撕了好些次，明显是反复摘取的结果，有些则无人问津。
“八代这个战主题
的还好的。”凤梧在后边嘀咕。
青说：“确实，很有那代。”
火鹤则左右看着，半晌不语。
“你在想什么？”凤梧忍不住问。
火鹤：“我在想既然要这学校风格的选秀，为什么不用《八年级》之类的名字来命名战？”
青：“可能不够玄学吧。”说着，他有好奇起来，“如果是你，你会给自己选择哪个标签？”
火鹤的目光在这堵“标签墙”上扫视一圈，觉得能够形容自己的tag还多的：“只能选一个？”
把一个人的特
缩在一个标签
，看起来多少有不足以形容，尤其是这些标签容虽然繁杂，却也难免有重叠的分。
青：“如果只有一个。”
火鹤顿了顿，最后了挂在角落的那一块：“那个吧。”
凤梧和青循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野心家？”
它似乎被人拿来的次数并不多，尤其是和“梦想家”、“奋斗者”这类血，听起来
舞台的积极标签比起来。
火鹤：“不像我吗？”
两个人对视一。
凤梧：“嗯还好？非要说野心家的话应该有比你更像的。”
听他的语气，在他那里“野心家”并不是个很好的形容词，估计八代练习生拿这张的不多，也是类似的理由，“野心家”也可以说是“梦想家”的ps版，只是后者听起来温和许多。
青拍了拍他，笑着说：“我倒是觉得还适合小火的。”
野心家不是坏名词，虽然对崇尚庸的东亚文化圈来说，过于锋芒毕
，目标十分明确会
引一分人，自然也会引来同等的恶——尤其是，如果空有野心，实力跟不上，那就更像个笑话了。
譬如当年火鹤给自己的slogan是“第一”，粉圈大受鼓舞，其余粉丝则人人自危，如果这个“第一”是庄翎之
说的，明显有些心比天
的意味。
节目的导演助理过来，给三个人又讲述了一遍接来要录制的程。
初评级的舞台，无非就是
据练习生的表现评分。
对于评这方面，没什么
的要求，只是尽量不用太尖锐的语气和冷漠的态度来
行，虽然是战，但毕竟大多数都是未成年，还是以鼓励为主，要求也不需要特别严苛，以免打击练习生的取心。
——火鹤总算是知为什么让他们三个来了。
这些
调的容，听起来简直像是在l7a某些人的名字。
八代的战，名额是票数积累制，赛程也是积分制。
火鹤三人给师弟们从a至d四个档打分，a+5，b+3，c+1，d-1。
负分制虽迟但到。
只不过有一条额外的规则，叫“绝对逆转”：
三个人手边各自有一个逆转
钮，如果他们对于某个练习生的舞台到遗憾，可以单独cue对方完成自己指定的表现，比如现场freestyle，又或者
一段那首舞蹈，唱一段擅
的歌曲，如果对这名练习生的表现产生了“逆转”的想法，也可以钮。
练习生的评分可能增加一档，譬如从c逆转为b，积分也由此增加，反过来自然也可行——不过除非练习生的指定表现糟糕到难以接受，否则哪怕是火鹤，也并不想制造这反方向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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