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师说：“是，在场的所有练习生里，你学习舞蹈的时间也是最短的，基本功的确不行。”
“我是
公司以后才开始学舞蹈的。”
“你之前的定位写的是什么？”
“唱歌。”火鹤老老实实地回答。
房间
落针可闻，不是是不是因为卫汐游的存在，又或许是这
盘问式的一问一答，大家都正襟危坐，气氛似乎比前一场的唱歌考
还要压抑。
洪老师翻了翻之前练习生自己填写的问卷的复印版，找到了火鹤的那一张——
先前他没仔细看，现在再去翻阅，发现火鹤自己填写的问卷上的确只有“vocal”一个词，但是面前摆放的公司资料里，火鹤的名字后跟着all-rounder，括号里备注了唱
和rap三项。
他另外一侧的女老师凑近了几分，告诉他：“他是二十人里的第一名。”
洪老师：“我知
，也看
来了。”
十岁公司，练舞不到两年，这意味着什么？
——星汉分
是了名的佛，要不也不会这么多年只了一个卫汐游，还是逆天改命的剧本。再加上北方地区冬季寒冷，
雪太大的时候星汉还会因此停训，练习模式和兴趣班没什么区别。
在这
况，把这支舞到刚才那个程度，说一句天才不为过。
至于vocal考，四个老师给火鹤的均分是96分，也是主唱位置的练习生里最
的，仅次于他的洛
佐，和他的分差有近5分。
但是在考之前，公司就和工作人员们单独开过会，要求在正式录制的时候要尽可能严肃一些，严格一
，不要给人星脉娱乐的练习生在这方面
理过于轻松悠闲的印象。
他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
，这才重新看向火鹤：“你刚才也说了自己最大的问题，估计这间屋
里所有人都能看来——你的基础非常薄弱，意味着舞蹈一旦难度加大，律动增多，你整个人的动作就会立刻变得凌
，甚至狼狈，到后半段
能的急剧降低的时候，你为了跟上节奏，吞动作是可以预见的。”
他冲着凤
梧的方向扬了扬
。
“比如说刚才，凤梧的那支苏梓凉的lo曲，就非常考验心力量和hip-hop基本功，哪怕缩减到两分钟，你也撑不来。”
不过凤梧自己也有明显的问题，其
之一就是，他很
，字面意思。
火鹤的
很
，但凤梧整个人
的像块门板，同样是wave连带着脚小碎步，他腰完全塌不来，
的运用也很差劲。
火鹤说：“我能太差了，目前也
不什么肌
。”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而且我为了让自己的动作尽可能饱满一，
觉反而不
观了。”
刚才也悄悄在脑袋里盘过一遍，有几个地方的
理过犹不及。
洪老师听他这么说，神
变得温和了一些：“但是你年纪还小，还有足够的时间功夫打磨你的基本功，要付更多的努力，明白吗？”
火鹤应了一声。
“接来让卫汐游前辈来和你说吧。”洪老师说着，冲旁边的卫汐游略一颔首。
火鹤跟着看了过去。
这位十年，但依旧年轻俊秀的前辈，眉
其实自带英气，但一开
说话，声音之温柔，会让人忍不住发“哇哦”的叹。
尤其是现在，像是害怕自己的语气稍微重一，就会吓到火鹤，卫汐游声线比平常还要轻柔和缓：
“当初我在练习这支舞蹈的时候，编舞老师和我说，它需要平衡轻熟风的
，与从怀恋到拥抱希望的之间的关系，我后来呈现的效果其实达不到预期。”
火鹤：“”
他真挚地回答：“不，前辈你
的特别特别
。”
都“未亡人”了，和哀愁当然都不缺，非要说的话，他觉得卫汐游的舞台里缺少的东西是希望
他这么想着，一秒就听见卫汐游说：“像我的话，‘希望’的分几乎没有。”
是这样的。
火鹤及时撤回了一个同意。
卫汐游可以自嘲，他不可以表达赞同，除非想让自己黑粉来的比粉丝还要快，尝尝被网暴的滋味。
他乖巧地背着手，
闭上了嘴。
“但是你表现了我想象应该有的，‘希望’的样，让我一时间对自己的表现力产生了一质疑，甚至暗自埋怨自己得不够好了。”卫汐游继续说。
“还有，你那个后仰，
髋抬
的分，虽然可能拍不到完整的表，但我从正面看的很清楚。”
“舞的时候注意到了自己的表理，哪怕镜没有给到你的脸上，这很好。”
“谢谢前辈。”火鹤赶鞠了一躬。
卫汐游的目光落在火鹤旁边与后方的练习生们脸上，逐一扫视过去：
“——我也希望在场所有的练习生学习火鹤，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表现力，哪怕累到极，哪怕你的已经了，但是只要在舞台上，你的表是最不能崩的，所以无论是在什么场合练习，周围有没有他人或者镜，都不能放弃表理。”
单纯的舞蹈考和舞台表演还是不一样的，考缺少视线、表与镜的互动，因此动作的细节的不到位会被迅速捕捉，舞台表演则既有直拍，又有近景，难上加难。
他不想让七代的孩们重蹈他们当年刚的时候，被大众群嘲的覆辙。
“好！”
“明白了！”
“谢谢师兄！”
练习生们大声地回应。
卫汐游微笑着重新看回火鹤：：“关于你的不足之，洪哥说的已经差不多了，那我就再夸夸别的吧。”
“——比如，你真的很聪明。”
火鹤眨了眨。
他知，这是个极的评价。
“从选曲，到服装，再到舞的段落筛选，以及许多动作的细节，都能现你的‘聪明’。”卫汐游似乎是担心火鹤觉得自己在批评他，声音放得更柔和了，“我绝对没有批评你的意思，一名偶像没有这‘聪明’，没有自我反省和步的意识，和有效扬避短的能力，是走不远的。”
不愧是偶像，舞蹈老师们的重在舞蹈本，而卫汐游看的更多的，是火鹤的偶像素养。
因此他说的一针见血。
为了最大程度地发挥优势，火鹤舍弃了不擅的分，比如之前模仿海浪的wave，加
力量控制其实可以让动作更有力度，“海浪”更
有冲击力，能量更充足。
但火鹤也不是没尝试过，最后的结局是不仅卡不准节拍，吞掉了接来的动作，也为了得更好付了表扭曲的牺牲。
卫汐游的目光从火鹤的脸，移至他的。
“还有，你应该是专门看过我每个舞台的服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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