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志异 - 戏假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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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涪州有女姜酴,于市井开一酒肆。酴酿得一手好酒,其酒甘冽异常,饮者皆赞,生意日隆,座无虚席。

    然其隔亦有一酒肆,店主姓王,人称王媪。王媪见酴之生意日盛,己之生意日衰,心生妒恨。思之再三,乃觅得一江湖骗,此人自称士,姓贾,人称贾,仙风骨,颇有几分姿。王媪以钱帛贿之,令其散布谣言,谓姜酴乃妖所化,其酒以妖术酿之,饮者将为其所蛊。

    贾受其贿,乃于市井之逢人便言:“那姜娘非人也,乃山化形。其酒以妖术酿之,饮者将为其所害。”谣言渐起,有信者,有疑者,亦有嗤之以鼻者。

    此事传姜酴耳。酴闻之,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原来她确是妖,本是一株千年灵芝,化形为人,混迹人间。其酿酒之术乃正经手艺,非以妖术为之。

    翌日,贾复于市井之大声宣扬。酴以袖掩,默诵一诀。贾忽觉前一,周遭人群尽皆消失,唯余一片白茫茫雾气。雾有一女,罗襦半解,以手招之,柔声曰:“来,妾有事相求。”

    贾瞠目视之,不觉迈步向前。那女以手,其指微凉而,自其际而,过腹,及裈际。贾俱颤,裈然而起,将裈布起。贾乃当街解其裈,其脱匣而,昂然举。围观者见贾忽而自言自语,忽而解裈,皆大骇。有妇人掩面而遁,有男怒叱之,有顽童拍手而笑。贾全然不觉,仍向那雾喃喃曰:“人来,人来。”

    贾腰向前,对空耸动,如合之状。其落,拍己腹上,啪啪有声。那雾柔声问曰:“这般本事,何以为王媪所驱使?”贾已忘乎所以,曰:“王媪与姜娘有隙,以钱帛贿某,令某诬姜娘为妖。某本是江湖骗,哪有什么术?不过收钱办事耳。”女曰:“那原来是骗乎?”贾曰:“正是,正是。某那袍是租来的,符咒是瞎画的,全是骗人之术。”女曰:“那姜娘是妖否?”贾曰:“某哪知她是妖不是妖?不过是收钱污蔑罢了。王媪说她是妖,某便说她是妖。有钱便是娘。”女曰:“既如此,唤某娘亲。”贾便唤:“娘亲,娘亲!”其声亢,满街皆闻。围观者闻其言,哗然一片。有识王媪者,怒而指贾曰:“好个骗,光天化日之自吐其!”贾全然不理,仍在腰耸动。

    那女复柔声曰:“且换一姿势。”贾便如奉谕旨,乃仰卧于街面之上,腰向上耸动,如牝在上而之势。其面赤如醉,目涣散迷离,角涎。那女曰:“学犬吠。”贾便张汪汪而吠,一吠一腰,其在空气不绝。那女曰:“再说些秘密与妾听。”贾便曰:“某那符画的,那袍是偷来的,某连德经都背不全。”女曰:“可曾骗过他人?”贾曰:“上月骗了张寡妇三两银,前月骗了李老太一只母。某不是士,某是骗,是王媪养的一条狗。某是狗,某是狗。”

    那女复柔声问曰:“可曾亲近过女?”贾摇首曰:“未曾。某虽知男女之事,然至今仍是童。今日得遇娘,乃某平生第一次。”女笑曰:“如此,妾便是的第一个女人了。”贾曰:“正是,正是。娘便是某的恩人,某的娘亲,某的主。”

    贾言至此,忽觉浑,乃以手自扯其衣襟,衣襟大敞,腹。贾全然不顾,仍在腰耸动。那女复柔声曰:“且将衣裳一并褪去,方见诚意。”贾便如奉谕旨,将上所余衣尽数剥除,一丝不挂立于街心。围观者见此状,骇然失,有妇人惊呼,有壮汉唾骂,有顽童以手指之,哄笑不止。贾浑然不觉,仍在对空

    那女曰:“既与妾,当说些己话。”贾曰:“娘生得真。某在市井见过不少妇人,无一及娘者。”女曰:“可曾对别的妇人动过心?”贾曰:“有,有。那姜娘,初见之时某便觉其腰细圆,前鼓鼓,某当时便想将她压在,狠狠一番。还有那卖豆腐的刘寡妇,其大如瓜,某每见她便想之,只是苦无机会。还有那裁铺的张娘,其甚翘,某每见她低裁剪,便想自后之。某虽未近女,然心过数百女。每夜自渎,想的都是她们。”围观者有识刘寡妇与张娘者,闻言大怒,厉声叱骂:“好个贼,竟敢意良家妇女!”贾充耳不闻,仍在滔滔不绝。

    女曰:“今日与妾,较之夜来自渎如何?”贾曰:“何能相比!夜来自渎,不过聊解饥渴;今日与娘,方是真极乐。某恨不得日日与娘这般快活。某计划好了,待王媪付了余款,某便带娘远走飞。某虽不济,也能凭这副板伺候娘。娘什么姿势,某便学什么姿势。娘要某当,某便当。娘要某,某便。某此生只伺候娘一人。”

    贾一面说,一面腰耸动愈急。其息之声甚响,满街可闻,时而杂以,时而杂以叫,其声或或低,或或短,如。其手亦不闲,一手自端,一手自,两同时施为。其在手不绝,脉络暴胀,端渗不绝,沿,濡其掌。

    女曰:“何不学野狗之状。”贾便翻伏于街面,以肘撑地,撅起,作之状,一腰一汪汪而吠,语与犬吠替,状甚疯癫。围观者有人掩耳,有人顿足,有人摇叹:“伤风败俗,成何统。”

    贾伏地摇尾,汪汪不绝,忽觉腹积郁之气猛然上涌,如洪之决堤,不可复遏。贾仰首嚎,其声如犬之吠月,又杂以哦,满街皆闻其声。其面赤如猪肝,青暴起于额际,双目翻白,角涎间发嘶哑之吼:“娘亲,娘亲,某要矣,某忍不得矣!”那雾柔声曰:“便,唤娘亲便是。”贾乃纵声大呼:“娘亲,娘亲,某的娘亲,某要去了,某要去了!”其声云,街坊四邻无不掩耳。

    贾痉挛,腰脊猛然直,其在空气剧烈搐,一白浊自,溅于街面青石之上,犹,与尘土相混。继而又一,又一,连连数波,其量甚,街面濡一片。贾间发满足之低,其声如犬之呜咽,如猪之哼哼,良久方止。其犹在微微搐,端尚有残余之,滴滴答答,落于街面。贾伏于地,息如犹在喃喃唤着“娘亲”,而神渐渐清醒。

    起四顾见围观者如堵,人人面上皆是鄙夷之。低视己,衣襟大敞,腹,裈已褪至足踝,其于外,而垂焉,沾满污浊。

    贾面如死灰,方提裈而遁,官差已至。为首者乃县尉,闻市井喧哗,率差役赶来。见贾当街宣,且自吐诈骗之事,乃命差役将其拿。贾大呼“冤枉”,而围观者证之凿凿,无可抵赖。

    县尉乃将贾押回衙审问。贾初时抵赖,然围观者众,证词确凿,且其当街自吐之言已为众人所闻,不得已供王媪主使之事。县尉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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