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志异 - 仙宴

    (此篇有群剧，介意者慎读！)

    沅州之西有辰溪县，县北三十里曰鹿鸣村。村一农妇姓冯，小字阿蕙，年三十有七。嫁为樵夫妻，夫病卧十载而殁，膝无。阿蕙独居村尾老屋，日则耕田采薪，夜则独对孤灯。十余年来，未尝近男。阿蕙每闻邻家夫妇笑语，辄倚扉怅望。

    一岁秋暮，阿蕙西山采樵。是日天云淡，霜叶满山。阿蕙负薪行林，斧声丁丁，空谷应响。忽闻有异声自远至，非风非叶，隐隐若琴瑟，间以笑语，若有若无。阿蕙异之，循声而往。

    行约二三百米，至一，豁然开朗。四围古木环抱，有一片空地，芳草如茵，繁匝地，百蝶翩跹。其有大如碗者，如红绡，吐金光；有小如米粒者，簇如紫雪，香气袭人。间有白兔卧而不惊，有麋鹿立而凝视，有翠鸟栖枝而鸣，其声与远音乐相应。日光自林隙洒落，照得此间如仙境。

    空地卧一石，大可数丈，石青苍，苔藓斑驳。石腹有窍，窍仅容一人俯。窍透微光，其光温，非日非月，而音乐之声自窍，较前更清。阿蕙置薪于外，俯钻。

    初极狭，匍匐而行。石手微温，非寻常山石之冷。行约数十步，渐阔，可直立。阿蕙举目四望，不觉瞠目。甬两侧石皆玉也，青白隐隐透光，光可见纹理如云如雾、如龙如凤、如缠枝莲、如并。玉间嵌有金丝银线，纵横错，灿然有辉。更有各宝石缀于其间，或赤如丹砂，或碧如秋，或紫如，映玉光而闪烁。阿蕙以手扪，玉如脂，微温如人。金丝嵌，以指扣之，铿然作声，与远音乐相应。

    行约半里，甬尽，豁然开。阿蕙踏甬，立于一天之，一时目眩神摇，几不知在何。

    其广不知几许，不知几仞，有圆孔，天光自孔泻，照得如昼。四皆玉，光自玉，与天光映，满室生辉。有泉一泓，自间，汇为清池，池上架以白玉为桥。池畔遍植琪瑶草，非人间所有。池游鱼，鳞如银箔，见人不惊。

    池之彼岸，地势稍，设一平台，广可数丈。台上铺锦茵，设筵。筵上列珍馐异果，香气氤氲，闻之令人神怡。更有玉壶金杯，琼浆满注，其或碧或赤或金，光映杯。

    筵侧或坐或卧或倚或立者，不四五十人。男女皆有，老少毕集。有老者鹤发童颜，执卷观书，神澹然；有童总角垂髫，捧壶侍茶，眉目如画；有俊男锦衣华服，或坐而谈笑，或凭栏观鱼；有女轻纱薄绡，或临池濯足，或对镜梳妆。亦有相貌平平者，不俊不丑，与常人无异，或饮酒，或弈棋，或假寐，或漫步，神安然，各得其乐。

    阿蕙隐石后窥之，心怦然。正惶遽间，忽闻后有人轻咳。阿蕙惊顾，见一年男立于后。其人八尺，衣青衫，面容清雅，眉目温，虽年逾不惑而风姿犹存。腰间悬一酒壶，手执一玉箫。其腹平而腰窄，肩阔而背，无年之臃，有儒者之风。其人拱手曰：“客从何来？既至，便是缘人。此滟滪天也，吾等皆散仙，不拘形迹。凡人误，是夙缘也。请席同乐。”

    阿蕙仓皇不知所对，其人笑而执其手，引之席。阿蕙自此仙宴，所见，耳所闻，所历，皆非人间所有矣。

    其人引阿蕙至筵畔一隅，此稍静，设一石几，二石凳。其人自斟一盏琼浆，推至阿蕙面前，阿蕙饮之，甘冽异常，自间行，达于丹田，达于四肢。觉通舒泰，不复腼腆，竟主动视其人，问曰：“敢问仙君尊号？”

    其人笑曰：“吾姓陆，名远，本南梁时人，得已四百余载。”乃以玉箫指殿诸人，一一为阿蕙介绍。指东隅弹琴者曰：“此乃嵇散，善《广陵散》。”指西隅弈棋者曰：“此乃王积薪，唐时国手。”指南隅舞袖者曰：“此乃公孙大娘，剑舞闻名。”又指北隅曰：“彼乃宴之乐地，娘若不适，不必往观。”

    阿蕙顺其所指望去，但见北隅锦茵之上，有男女迭者，有以相就者，有并卧而相拥者。阿蕙面微酡，急移目他顾。陆远见其状，笑曰：“娘不必拘礼。吾辈散仙，视男女之如饥渴饮，非污秽也。”

    语次，陆远忽以指叩几，曰：“吾观娘眉间有郁，寡居久乎？”阿蕙默然，终颔之。陆曰：“娘可知，乃天也。久郁不，反伤其。今日既此天，便是有缘。若娘不弃，某愿为娘解其郁。”其言温雅，其诚恳，不涉邪。

    阿蕙视其面，目温，与村汉大不相同。十余载未近男，此刻忽闻此言，心如有堤溃。乃低首，声如蚊蚋：“妾当如何？”

    陆远乃起，引阿蕙至一玉门前。推门而，有一小室，四皆玉，光柔和如月。设一榻，铺锦茵。陆阖门，与阿蕙并坐榻沿。不即解衣，先以手理其鬓发，其指温，于面上如风之拂。阿蕙闭目，不觉仰首。陆远俯首，以覆其，不亟不徐，如品佳茗，如啜琼浆。阿蕙闭目受之，觉其温而柔，渐而启齿，二人之缠一，津互度。

    吻良久，陆远之手游其背。阿蕙衣犹未解，而掌温隔衣透，熨得骨酥。陆远为之解衣，其解也不急，一层一层。衣尽，阿蕙一尽。陆远视其胴，曰：“娘虽经岁月，肌肤犹自莹然。”

    乃俯首其端，之。阿蕙浑一颤，以手其发。十余载未尝为人所之，此刻被被，腹一气自端窜至脐，聚于小腹，胀而，不觉夹双。陆远之手游其腹，及间，其私，已津一片。乃以指轻拨其珠，阿蕙失声而呼。陆远俯以就其私，以舐其牝，舐其珠，舐其。阿蕙被舐，其快如，时夹时松，间之声不可遏，良久牝一清，沿而。

    陆乃解己衣。衣尽，阿蕙于灯视其形。陆远之修伟，肩宽腰束，如素帛之铺，微有起伏，脐一线墨痕，没间。其已然昂举，修而端，通莹白如玉，端如紫玉，脉络隐现。阿蕙初睹男全，视其，不觉倒一气。陆引其手，其。阿蕙握之，手温，乃如玉之温，握之满把犹有余。

    陆扶阿蕙卧于榻上，以手分其，以端抵其牝，阿蕙觉其端温，不觉以迎之，陆乃徐徐送之，寸寸而没。其也，阿蕙觉其温绵，如之浸，如泉之注。

    陆俯仰有节，不急不徐，其快非言语可述。阿蕙十余载之积郁，此刻如堤溃，一发不可收。送百余，阿蕙浑痉挛，牝如决堤之，浇于陆远上。陆被其所激，亦随之而，于其，其也温而量甚。阿蕙承接之，觉通舒泰，较方才更胜。

    方未几，陆远之犹未萎。阿蕙忽翻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陆笑曰：“娘不可小觑。”阿蕙不答，上起伏，双随之晃。其势也，不似久旷之妇，竟如骑手之驰骋。陆被其坐榨，仰面息，以手扶其腰助之。阿蕙起伏愈疾，之声或或低，良久复。陆亦随之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