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自古 - 果然是我想要的太多了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后地位尊崇,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建信侯为了让她坐上皇后宝座,费了多少力气,要是听到她这番话,不知是不是要被气死。

    “是么?那对不住了,是我想要的太多了”

    第一年的元日,母亲奉命陪了她大半日,她很兴,可到了午后,母亲还是要走。

    姜太后破例让她将建信侯夫人送到司门,一路上建信侯夫人叮嘱她要听话,要懂事,她,默默听着。

    母亲的车辇近在前,她拽住了母亲的衣袖,泪,小声嗫嚅,说了憋了好久的话,“母亲,你带我回家罢”。

    说完,她仰起了小脸,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母亲,一行泪从落。

    建信侯夫人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慌张看向跟在她后不远的嬷嬷,又徐徐蹲,替她泪。

    她小小一个人怎么那么多泪,不完。

    建信侯夫人红着抱住她,,又轻声宽她,“殿,以后休要再说这样的话,太后娘娘跟皇后娘娘听了要不兴的,殿如今是太妃,未央,东才是你的家”。

    “不,不,这里不是我的家,这里没有母亲,这里只有我自己,不是我的家”

    建信侯夫人抱着她又哄又劝,她不听,开始小声哭闹。

    后的嬷嬷见状走上前来,“时辰不早了,夫人该走了”。

    周遭来往人不少,建信侯夫人越发困窘,末了,没法,说了一句,“阿衡,听话,母亲回再来,给你带最喜吃的芝麻胡饼”,还不等她说话,就红着睛,狠心转,钻车。

    她想要追上前去,却被嬷嬷拽住胳膊,挣脱不开。

    她终于绷不住了,哭喊着:“母亲,母亲”。

    北风起车辇帘的一角,她看到母亲在车里掩面哭泣,可车没有丝毫停留,消失在纷纷扬扬的大雪

    裘衣在拉扯的时候掉落在地,她也不,只站在原地,泪像断了线的珠,寒风呼啸,雪片打着卷儿堆在脚边扑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浑都要冻透。

    嬷嬷去禀告皇后说太妃不肯回东,皇后听了,走到窗前,望了一漫天飞舞的大雪,上的裘衣,满不在意地说:“她想站就站着罢,站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婵娟皎月将裘衣裹在她上御寒,北风越刮越,两人不停地哈着气跺着脚,还是冻得受不住,皎月几乎要哭来,“殿,咱们回罢,这样去要冻死人的”。

    她固执起来要命,充耳不闻,一直看着车离开的方向,不愿挪动一步。

    嬷嬷冷着脸站在远的廊庑,袖手看着,婵娟皎月冻的瑟瑟发抖也没办法,只能陪着扛。

    暮四合,里掌灯了,灯光熹微模糊,三个孩抱成一团,影投在了白茫茫的雪地上。

    最终她放弃了,挪动冻僵的双,一步步挪回了东,当夜就发起烧,太后命人将她接

    退烧之后,她郁郁寡,对太后说:“皇祖母,阿衡把母亲气哭了,阿衡是个坏孩”。

    太后听罢将她抱在膝,抚摸着她的鬓发,许久才语重心地说:“阿衡不是坏孩,你母亲哭也不是因为生你的气,只是…”

    看着她扬起的稚的脸,太后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叹息一声,“大人有很多不能向外人说的无奈,阿衡大了就会懂了”。

    她听不懂,却也,那之后她不再说想要回家,只是将这个念了心里。

    可她的无奈又要对谁说呢。

    “十岁那年,我了皇后,阿芙跟着母亲一起来庆贺,她一直腻在母亲的怀里,母亲同我说话她都不让,她才多大一,就直说那是她自己的母亲,不是我的”

    “我心里很委屈,我也想像她一样,不不顾地扯着母亲的衣袖哭闹,可我不能,因为我是皇后,要有皇后的威仪,虽然我不懂什么叫皇后的威仪,可嬷嬷说皇后娘娘不再是平常人家的孩,一言一行都不能只随着,要顾及皇家颜面”

    她把脸埋臂弯里,“可我不想皇后,不想呆在里,我想母亲,想回家,可嬷嬷通通不许,若是我不听话,她就会告诉太后,不许我吃饭”。

    “人要是能一直活在小时候该多好,我记得六岁被母亲送去外祖父家那年,是我最快乐的时候,跟着表妹踢毽看百戏,跟着表兄去骑摸鱼”

    “可人终究是要大的”

    “贫苦人家女儿,为的是给全家找条活路,光宗耀祖,我呢,父亲位,母亲也有诰命在,还要我”,她拧了拧发酸的鼻,笑笑,“富贵荣华,权力地位到底要多少才算够”。

    “我生不了皇,得不了圣,白白辜负了父亲母亲的期望,他们对我也是失望至极”,她问他:“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他一直静静听着,这会儿才说:“人各有志,求不来”,他看她一,又问:“那娘娘想要什么样的夫君?”

    “什么样的夫君?”她坐起,双手揽膝,思索了片刻,脸上渐渐浮起少女怀似的羞,里也堆起甜笑意,“大概就是,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生当复回来,死亦相思”。

    “他不必世家大族,也不必相,郡丞不成,曹参军也可以,但有一,他必须要对我一心一意,不能朝三暮四”

    “生当复归来,死亦相思”,他跟着轻声呢喃,嘴角不由地上扬。

    “为什么笑?是觉得我的想法太蠢?”她皱起了眉

    他淡笑着摇,“娘娘以为男人没有权势地位就不会变心了么?”

    他的话一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建信侯,她想了想,“起码,我还有机会脱不是么?”

    他看着她,又问:“不过曹参军小小职位,即便能得了建信侯的,也养不起娘娘,外的日可没那么好过,两人只顾谈,靠什么过活?”

    “你忘了我是县主,有邑”,她说得理所当。

    “若不是为了送,太皇太后不会封娘娘为县主,更不会赐汤沐邑”,他总是毫不留把她的梦戳破。

    “我总归还是建信侯女,父亲兄总不会连份嫁妆都不给我预备”

    他笑笑:“如果娘娘在贫寒之家也会这样想么?”

    她神突然黯淡,“如果?没有如果,我就是生在萧家,外祖父姜家是世家大族,从小享受了殊荣富贵,也注定要为这份基业充当棋,正因为世间本来就没有如果,才越想越觉得这样没有尽的日可怕”。

    她叹气,举起酒壶就要喝,他酒壶,“娘娘醉了”。

    她不肯给他,神忽地变,又倔犟起来,“我没醉!”

    “没醉也不能再喝”,他住酒壶,一步不让。

    她像个孩一样闹了起来,“这酒是我的,是我的!我谁都不给!这是我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