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在家？我想见你。”克莉丝汀发短信。
“今天不行。有些事我得好好想想。明天吧。”
“不，必须今天。我有话跟你说。”
“短信不行吗？”
“不行。必须见面。”
一小时后，克莉丝汀去了婷婷的租房，这个穿平常衣服、天天见面的女人比一天前更诱人了。婷婷坐在床沿，问克莉丝汀有什么话。她的语气柔和，带着让克莉丝汀绝望的惋惜。
“我猜猜，”克莉丝汀说，“她是个一直喜
你，却羞于表白的女孩。”
“什么她，什么女孩？”婷婷脸上的诧异不像是装的。
“你喜的女孩。”
“我喜的女孩是你。”
话多么有威力，克莉丝汀想，心仪的人说
，哪怕是谎言，仍然让你心
起伏。
“真的吗？”
“真的。克莉丝汀，你究竟要说什么？”
“我想确认你是否厌烦我了。”
“我没有。我
你，你知
的。”
“那么你最近在盘算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婷婷不说话。
“你在盘算跟我分手吗？”
“其实我不确定——”
“你是不确定是否分手，还是不确定怎么跟我提？”
婷婷又不说话。你瞄准了我的心，克莉丝汀想，不确定左手还是右手拳。
“婷婷请直言。我不是小女生，我受得住。”
“其实，”婷婷怯怯地说，“你来之前我在给你写短信，还没发。”
“短信的
容？”
婷婷从床
柜拾起手机，递给克莉丝汀读。
“亲的克莉丝汀，这两天我思前想后，觉得可能不能跟你在一起了。请不要误会，跟你相识半个月，我
了以前梦都不敢想的事，度过了一辈
都忘不了的时光。我要谢谢你。从你
上，我学到了很多——”
“你学到了什么？”克莉丝汀问。
“我意识到，喜女人没有错。跟你一样，我坦然接受自己的
取向。”
“很好。还有呢？”
“有人——比如说我——喜吃，有人——比如说你——喜穿。不
是吃还是穿，都得有钱才行。”
“还有呢？”
婷婷想了想说：“吃
要从最好的吃起，吃到的都是最好的；若是从最烂的吃起，会越吃越烂。”
克莉丝汀大笑，又问：
“你也学会了短信分手吗？听你说的，我不像这样一文不值呀。”
“我不想分手，可是——”
“不要告诉我原因，我不想听。你知分手的规则吗？”
“是什么？”
“我们再一次，我就告诉你。”
克莉丝汀扔掉婷婷的手机，哗啦撕开她那件有很
一排
扣的开襟衫，又脱去了她的其他衣服，婷婷没有抵抗。面对她的
，克莉丝汀的动作变得轻柔。她们跟以前一样。事后婷婷拾起手机，给克莉丝汀看了余
的短信。婷婷想分手，因为克莉丝汀已婚，她们在伊万背后偷对他不公平。
“近几天跟你约会，过后我都有
罪恶
。”
克莉丝汀将短信删掉，释然地望着婷婷
之后转为忧郁的脸
。
“分手的规则是什么？”婷婷问，“是最后一次吗？”
“不，这不够。”
“还要怎样？”
“你找到新的女朋友之后，我们来一次三人组。”
“三人组？”
“既然你没有新的女朋友，不许分手。”克莉丝汀拉起婷婷的手说，“我们去海湾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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