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今天叫我修电脑了吗 - 晨曦与回归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房间只剩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声。浴室里温的蒸汽刚刚散去，空气混合着沐浴的清新和之前事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江屿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她小心翼翼地将柔的被抖开，仔细地裹在季锦言上，之后又试探地、带着一些扭，将手臂轻轻地、一一地挪向季锦言的腰侧，指尖几乎要碰到却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像是在等待某无言的许可，才敢真正将她揽怀。

    季锦言的在那一瞬间就察觉到她的碰，有些不习惯，独眠多年已经刻骨髓——空旷的床、独自的温度、冰冷的床单那一侧，这般毫无间隙的、肌肤相贴的拥抱，对她来说陌生得像突然被丢了带雨林，的、包裹式的亲近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可是……

    后那个怀抱太过温，年轻女孩刚刚沐浴完的散发着净的、带着微微甜香的温，混合着属于她的那已经开始变得熟悉的巧克力气息——那气息在退去后的余韵里，不再有侵略，反而像冬日里一杯温的可可，地、安全地将她包裹。

    季锦言能觉到后那个人的张与克制，那想要拥抱却又不敢轻易越界的小心翼翼。她的肩膀松动了，仿佛冰层在发细微的碎裂声。最终，在一个漫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犹豫之后，她缓缓地、一一地向后靠去，让整个背脊陷那个温而实的怀抱里。

    一前所未有的、完全陌生的安全瞬间将她笼罩，被一条带着温柔力的手臂圈住腰肢，后背贴着另一个人的心，温的呼轻轻拂过她的后颈。她从未验过，原来被人这样抱着睡，是这样的觉。

    而江屿星，在怀人终于放松了不再抵后，才敢小心翼翼地、一收了手臂，将季锦言更地搂自己怀里。她的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一个易碎的梦，甚至连呼都放轻了。

    等季锦言睡后，她才敢悄悄将轻轻抵在对方柔的发，心里像是被一大的、温的瞬间填满、胀痛，几乎要溢腔，她从不知，仅仅是抱着一个人睡，竟然能带来如此烈的幸福。

    这一夜，两条原本平行、绝无可能相的人生轨迹，在信息素的牵引和这场由笨拙开始、以温柔收场的亲密会之后，终于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偏移与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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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清晨的光透过酒店厚重窗帘的隙，季锦言先醒了，意识回笼的瞬间，她首先受到的是后那持续不断的、温的怀抱。江屿星的手臂依旧地圈着她的腰，将她完全拥在怀，两人的密相贴，其实她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过了大约十分钟，江屿星也醒了。她先是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季锦言的发，手臂无意识地收，将人更地搂了搂。

    “早安。”江屿星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气。

    季锦言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同样低哑：“早安。”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急着起床，空气里弥漫着一奇异的平和，昨夜所有的激、慌、张，都被这晨光洗刷得只剩淡淡的意。

    最终是季锦言先动了，两人洗漱完毕，沉默而效地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季锦言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每一条褶皱都被仔细抚平，那副理的面已经无声地重新上了大半。

    退房后走酒店，清晨微凉的风散了最后一丝暧昧的气息。

    远有早班的公车在鸣笛，路边早餐店的蒸笼里冒着白茫茫的气，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送您回去吧。”江屿星拿手机准备叫车，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目光却落在季锦言的侧脸上，她看着那张在晨光显得格外清冷的面容，心里涌起一烈的、想要挽留的冲动——哪怕只是多待十分钟，哪怕只是多走一段路。

    “不用麻烦。”季锦言的声音平静而疏淡，“我自己回去就好。”

    江屿星的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她想说“不麻烦”，想说“让我送你吧”，想说的话很多很多，可它们全都堵在咙里，一个字都发不来。因为她在季锦言的神里看到了一明确的、不容置疑的拒绝——那不是故作矜持的推辞，而是真正的、想要划清界限的示意。

    还没等江屿星想该说什么挽留她，季锦言便打了招呼拦了一辆租车先行离开了。她乘坐的租车迅速了外面那些冰冷现代的玻璃建筑里，最后消失在一栋写字楼的转角。

    江屿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合的玻璃门，不知为什么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晨风过来，动了她额前的碎发，也散了空气最后一丝属于季锦言的香气。

    她低，看着手机屏幕，怔怔地站了一会儿。

    ——

    周一的太照常升起，仿佛能蒸发掉所有周末遗留的温存与私密。

    回到公司，那层无形的屏障落。季锦言依旧是那个行走间带着冷香、令人无法觊觎的副总监。江屿星也迫自己回归原来的份，恭敬、礼貌，且保持着绝对的距离。办公室的空调风发轻微的嗡鸣，同事敲击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空气弥漫着咖啡、打印机碳粉和冷气混合的味——唯独没有那清冷的薄荷气息。

    江屿星低，看着自己放在键盘上的手，那双手昨夜曾经抚摸过季锦言的肌肤，曾经扣过她的手指，曾经受过她的温度和颤抖。

    而现在，它们放在冰冷的机械键盘上，准备开始一天的运维工作。

    那一夜，那些时刻，那些悸动与温……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梦，一个在周一的晨光里，迅速蒸发、消失不见的梦。

    这时候，江屿星心里开始生一些隐秘的期待，像破土而的芽，在每一次心间悄然生。

    她总会不自觉地看向手机，期待着那个没有备注但烂熟于心的号码会突然亮起。

    只是，一天，两天一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