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第三节课是数学课。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淡淡的书墨香味。
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认真讲解一
复杂的函数题，黑板上写满了公式和图形。同学们低
笔记，偶尔传来翻书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整个教室显得安静而专注。
我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
光从窗帘
隙洒
来。
五个女孩分散在不同位置：
葵坐在前排
间，银
发整齐地披在肩上，姿态依然
傲。
优衣在左边第三排，修的小麦
在桌
微微并拢。
绪坐在右边第二排，抱着厚厚的笔记本，黑框
镜后面的睛认真盯着黑板。
双胞胎遥香和
并排坐在间靠后的位置，她们的手在桌面偷偷牵着。
上课大约十五分钟后，我故意
了太
，举起手。
“老师，我早上没吃早餐，现在有
，想去医务室休息一，可以请假吗？”
班主任看了我一，见我脸微微发红，便：“去吧，早回来。如果不舒服就直接回家。”
我站起
，装作虚弱的样走
教室，顺手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远
传来其他班级上课的声音。
我没有去医务室，而是迅速绕到旧教学楼的侧门，从后门悄悄潜回我们班的教室。
后门没有上锁，我只推开一条刚好够我钻去的隙，然后猫着腰，像一只潜行的猫一样无声地爬教室。
我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爬到了绪的桌底。
绪正专心看着黑板，右手拿着笔飞快地记笔记。
当她
觉到桌面有人钻来时，她的笔尖猛地停住，
明显僵
了一。
她微微低，从桌边缘往看，正好对上我那带着坏笑的睛。
我把
指竖在
边，对她了个无声的“嘘——”的手势。
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迅速涨得通红。她的黑框镜后面的睛里满是惊恐和羞耻，但她不敢发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住。
我没有急着动手。
我先用双手轻轻搭在她穿着过膝白袜的大上，慢慢将她的双向两边分开。绪很
合，却又极度
张，她把双张得尽可能开，却又怕动作太大被前面同学发现。她的短裙被我缓缓掀到腰间，
面光洁白皙的——
照我昨天的命令，她今天果然没有穿
。
她粉
的小已经因为张而微微张开，晶莹的
在
间隐隐闪烁。
我把脸慢慢凑过去，
气先
在她
的
。
绪的轻轻一颤，大侧的肌
明显绷起来。
我的
终于伸了来。
先是用尖轻轻扫过她外的
廓，从往上慢慢
过整个。绪的呼
瞬间变得急促，她赶用左手住桌边缘，假装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字，但笔尖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我越来越大胆。
绕着她小小的
打转，轻轻卷动、
，像在品尝最甜的
。
同时，我用两
手指轻轻掰开她
的
，让直接钻去，在温
的
上搅动。
我的大拇指则在她后
的
，轻轻画圈压。
绪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拼命压低声音，只敢从鼻里发极轻极细的“嗯……嗯……”声。
她的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
来，被我一一吞咽去。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而绪的桌底却充满了
靡的“啧啧”
声。
我故意加快节奏。
快速地攻击她的，同时两手指
她致的小里，弯曲着抠挖她最的g。
手指
的速度越来越快，带更多透明的，顺着她的会到椅边缘。
绪终于快要忍不住了。
她的开始剧烈颤抖，黑框镜到了鼻尖，角已经蓄满了泪。
她把埋得更低，假装在认真看课本，但实际上整个人都在
忍着即将爆发的
。
我没有给她
息的机会。
我突然用嘴完全包裹住她的，用力，同时手指加快到最快的速度。
绪在课堂上，在全班四十多名同学面前，在老师还在讲解函数的时候，达到了烈的第一次。
她的小剧烈收缩，一
的我的嘴里，几乎把我呛到。
绪死死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臂，剧烈痉挛，却只能发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声。
她的泪终于忍不住落，滴在笔记本上，把刚写的公式都开了。
但我依然没有停。
我继续用温柔却执着地着她后过度的和，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小小的连续。
每一次小，绪的都会轻轻搐，她的大侧已经得一片狼藉，甚至滴到了地板上。
大约十分钟后，我才终于从她桌底慢慢退来。
我
了嘴上的，悄悄从后门溜去，绕回正门，若无其事地推门走教室。
我回到自己座位坐时，绪还坐在那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还在轻轻发抖。
她偷偷转看了我一，神里混杂着极度的羞耻、恐惧、屈辱，以及无法掩饰的兴奋与满足。
她的笔记本上已经一片狼藉，公式被泪和汗
得模糊不清。
课铃声响起后，我立刻在只有五个女孩的私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午休时，全到旧校舍三楼空教室集合。
今天只是开始。
以后，我会在不同的课堂上，钻到你们每个人的桌底。
好心理准备——一次可能会到你们其任何一个人。”
五个女孩几乎同时低看手机。
葵的银发微微颤抖，优衣的小麦脸颊发红，绪低着不敢看任何人，双胞胎则握住对方的手，还在轻轻发抖。
她们都清楚地意识到——
从今天起，这所学校里没有任何一节课是安全的。
只要我在，任何时候，她们都可能突然觉到我的或手指在自己裙底活动。
而她们，只能咬嘴，在全班同学和老师面前，忍着被女王调教到的快与羞耻。
绪偷偷用纸巾拭着大侧残留的，镜后面的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课堂的秘密侍奉，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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