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终于伸手关上了那扇敞开的门。
“咔嗒”的锁扣声像是一
赦免令，莉莉
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瞬。
但她立刻就
觉到了新的恐惧，娜的
微微后倾，似乎想要推开她。
莉莉握住了娜的手腕，急切她引导着那只手，覆在自己衣服
平坦的小腹上。
“娜，你摸摸我好不好？”莉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摸摸我吧……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睫
上还挂着未
的泪珠，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娜垂
看向莉莉的小腹，随着呼
微微起伏，柔
无害。
莉莉献祭般急切地脱掉了碍事的学院裙
。布料
落，
纯
的单薄
，遮挡着她最私密的
位。
莉莉把娜的手贴在自己的上，她引导着娜的指节，摸上
的凹陷，陷
一个柔的弧度。
“娜，求你了，摸摸我吧……”莉莉的声音变成了呜咽，泪又掉了来，“我想让你摸摸我……对不起……我错了呜呜……”
娜的手隔着，缓缓地摸着莉莉的
，指尖沿着那片柔的布料动，受着面的
廓和温度。
“莉莉，你想我摸哪里呢？”她的声音柔声细语。
莉莉见娜终于愿意理自己了，绷的神经松懈一瞬，她伸手带着娜的指节，笨拙地拨开的边缘，引导着那
手指顺着她
的探
。
指尖碰到那柔的
隙时，莉莉的轻轻颤抖了一，忍住躲开的冲动。
“哪里都可以……怎么样都可以……”莉莉的声音急迫而恳切，“对不起娜，原谅我好不好……”
娜的手指在的隙间动，受着莉莉的
度和
。
她轻轻叹了气。
“我没有怪你，莉莉。”她的声音比之前温柔了一些。
她缓缓地摸着莉莉的，指尖沿着那柔的廓画着圈，受着小主人每一次轻微的颤抖。
但她的动作有些受限——莉莉的横亘在那里，像是一碍事的屏障。
“莉莉，自己把脱了。”
莉莉听话的脱掉，她能觉到空气拂过她的，带来一阵微凉的
。她的泪还在大颗大颗地掉。
娜的手重新覆上了莉莉的阜，指腹贴沿着边界缓缓动。她轻轻拍在莉莉的
是，带着的轻微的惩戒意味。
莉莉的猛地一颤，差
要躲开，但她在最后一刻控制住了自己。她埋在娜怀里，
噎着歉：“对不起……娜……”
娜没有收回手，指尖停留在那颗
的小
旁边。
“莉莉，为什么要在我的床上自
？”她恶劣的询问。
莉莉的僵住了。她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并不想
的。
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歉。
娜没有继续追问。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红
的
，指尖沿着的廓动，受着那里的胀和温。
“摸给我看好不好？”
是一个祈求的句式。
娜拍了拍莉莉的
，示意她到沙发上坐着。
莉莉茫然地抬
看向娜，她顺从地移动到沙发前，坐了来，双
并拢，双手张地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等待老师检查的学生。
“摸给我看好不好，莉莉？”
莉莉不敢拒绝。
她缓缓地分开双，阜完全暴在空气
，因为过度的使用而显得格外和脆弱。
莉莉的手慢慢地伸向自己的间。
她能觉到娜的目光像羽一样落在她的上。
莉莉的手指碰到自己的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因为过度使用而格外红，红而饱满，可怜地大着，从包
探来，亮晶晶的。
莉莉白皙的手指用力地摸着，那生涩而笨拙，她本不知该怎么
。
她的指尖在
徘徊，然后慢慢地探了一个指节。
那是一
奇怪的受，她觉自己的正在主动接纳她自己的手指，的
缠绕上来。她慢慢地往里探，只探了一半的指节，就停在了那里。
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神迷离起来。
莉莉的手指不再往里
，她偷懒地停在原地，指尖在小浅浅地
，不敢再一步。
缓慢而敷衍，像是一个学生不
不愿地完成任务，反复着徒劳的循环。
她
的
比预想更多，很快就将沙发坐垫打了一片，的渍在质表面蔓延开来。
娜安静地看着，没有
促，看着莉莉的手指在自己里。
莉莉本不知怎么自。仅仅两手指在，就快要受不了了。
快像是涨的海，从小腹涌起，沿着神经向四肢蔓延。她能觉到那熟悉的、让她恐惧的觉正在慢慢来袭。
她害怕这觉。
她害怕在失控，害怕在娜面前再一次那失态的表，她的手指僵在，不敢再动。
娜看了她的犹豫。她好心地伸手，覆上莉莉的手腕，然后轻轻地往里
。
“嗯——啊——！”
莉莉的手指被娜推了更的地方。突然的刺激像是一闪电，击了她的神经枢，她的猛地弓起，剧烈地收缩着，包裹着她自己的手指。透明的
从
，溅在沙发上，溅在娜的手背上，形成一片晶莹的光。
莉莉呜咽着哭喊声，整个人一一地陷在的余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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