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发现凌烁有个小秘密。
他总是比她早起半小时，然后在厨房里捣鼓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起初她以为是在准备早餐，但有时早餐明明很简单，他却还是要在厨房待很久。
偶尔她会故意早起“抓现行”，可每次她
着
睛推开厨房门，凌烁都已经完成了手
的事，正在煎
或者煮咖啡，神
如常地问她：“醒了？”
可疑。非常可疑。
白薇决定展开调查。
某个周二清晨，她定了比平时早一小时的闹钟，轻手轻脚地溜
床。
凌烁还在睡，侧脸埋在枕里，呼
绵
。
白薇忍不住俯
亲了亲他的额，才蹑手蹑脚走
卧室。
厨房里没什么异样。
料理台
净，
槽空着，昨晚的碗碟已经洗好收
橱柜。
白薇打开冰箱——
，
，蔬菜，几盒她
吃的酸，还有一小罐凌烁自制的薄荷糖浆。
一切正常。
她皱着眉关上冰箱门，一转，差
撞一个温
的
膛。
“啊！”她吓了一
。
凌烁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站在厨房门
，上还穿着睡衣，发有些
，神带着刚睡醒的蒙眬，“在找什么？”
“没、没什么。”白薇有些心虚，“我饿了，想看看有什么吃的。”
凌烁看了她两秒，没拆穿，“想吃什么？我给你
。”
“煎就好。”白薇乖乖让位置。
凌烁系上围裙，开火，动作熟练。
白薇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晨光透过窗
洒来，在他上镀了层浅金的光
。
他的手指修，握着锅柄的样
很好看，翻的动作净利落，边缘煎得微焦，正是她喜
的程度。
“凌烁。”她忽然开。
“嗯？”
“你每天早起，都在厨房什么？”
凌烁的动作顿了顿，但只有一瞬，“准备早餐。”
“只是准备早餐？”
“嗯。”
白薇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她知
凌烁的
，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来。
不过她有她的办法。
几天后，白薇网购了一个小型监控摄像——当然，不是那
侵犯隐私的，她只是想放在厨房角落，看看凌烁到底在搞什么鬼。
安装摄像的那个午，凌烁正好门去邮局取包裹。
白薇抓
时间把摄像装在橱柜
的角落，角度正好能拍到大分料理台。
“完
。”她拍拍手，对自己的“侦查工作”很满意。
当晚睡前，白薇特意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柜上，以便第二天一早能及时查看监控。
然而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凌烁不在边，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她抓起手机，打开监控app——
画面一片漆黑。
白薇愣了愣，检查网络，重启app，还是黑屏。
她床，光着脚跑到厨房，一就看到了那个被拆来的摄像，正安静地躺在料理台上，旁边还有张纸条。
纸条上是凌烁工整的字迹：
「次想监视我，可以提前说。」
白薇的脸瞬间红了。
她抓起摄像，正好凌烁从储藏室来，手里拿着几颗土豆。
两人对视，空气有些尴尬。
“那个……”白薇先开，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我可以解释。”
凌烁把土豆放在槽里，转面对她，双手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嗯，解释。”
他明明没什么表
，但白薇就是觉得他在笑——那藏得很
的、只有她才能察觉到的笑意。
“我就是好奇嘛。”白薇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角，“你每天早上到底在什么？神神秘秘的。”
凌烁垂看她，“想知？”
“想！”
“那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我问了呀，你不说。”
凌烁沉默了。确实，她问过，他没说。
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有不好意思。
白薇见他沉默，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上，“告诉我嘛，凌烁。我保证不笑你，不
你什么奇怪的事。”
凌烁的
结动了动，“……没奇怪的事。”
“那是什么？”
又是沉默。
就在白薇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凌烁忽然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他带她走厨房，来到储
间。
储间不大，整理得很净，架上分门别类放着各东西。
凌烁走到最里面的架前，蹲，拉开最底层的
屉。
白薇也蹲来，好奇地往里看。
屉里整齐地放着几个本，还有一些零散的小东西：几片压的枫叶，一小袋贝壳，几个形状奇特的石，甚至还有……一截用玻璃瓶装着的、已经枯萎但保存得很好的玫瑰枝条。
“这是什么？”白薇拿起那个小玻璃瓶。
“我们的第一株玫瑰，第一次开
时剪来的。”凌烁说，声音很轻。
白薇的心像是被轻轻撞了一。
她把瓶小心放回去，又拿起最上面的那个本。
本是普通的
封面，但摸起来很有质
。
“可以看吗？”她问。
凌烁了，耳
有红。
白薇翻开本。
第一页贴着几张照片，是他们刚搬来时院还光秃秃的样。照片面有几行字，是凌烁的字迹：
「2023年3月12日，搬家第一天。院是空的，但她说想薄荷和玫瑰。好。」
第二页是薄荷发芽的照片，旁边标注着日期，还有一行小字：「她很
兴，围着那几片小叶转了三圈。」
第三页是玫瑰发芽：「红的芽，她说像少女的脸。查了资料，这个品叫“
糖之吻”。很适合她。」
白薇一页页翻去。
记录的都是些琐碎小事：她第一次成功烤不太焦的饼；她在院里被蚊咬了三个包，气鼓鼓地
药；她熬夜赶设计作业，趴在桌上睡着，他在旁边画了张她的睡颜速写贴在本里；她冒了，赖在床上不肯吃药，他哄了很久……
还有一些
的记录，看起来像是菜谱，但又不完全是：
「4月7日，她说想吃妈妈以前的酒酿圆。打电话问了白叔叔法，尝试三次，第三次她说味对了。（附：糯米粉和的比例要
确，酒酿不能煮太久）」
「5月12日，她说甜品店的栗蒙布朗太甜。试着自己，减少30糖量，她说刚好。（附：栗泥要过筛两次才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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