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里的邵
睛红了，但目光没有闪躲。他从镜里看严雨
，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还在听。
“你看。”他的声音低哑但清晰，“你知不知
你有多好看。”
她看着镜里他的手指陷
柔
的
里，拇指抵着
端，轻轻碾了一
。她看见自己的尖在他指腹变
、
立。
“梦里的你，”他的嘴
贴着她耳垂，目光却在镜里和她对视，“也是这样在镜前面，看着自己被我
。”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小腹
去，探了她的
间。那里还是
的。
“好。”他的手指缓慢地
拭着她间的粘腻，“比刚才在沙发上。比车上。比我们任何一次都。”
严雨咬着看着他。他的表
带着一
她没见过的，介于虔诚和失控之间的东西。
“是不是因为你也梦到过。”他又推去了，这一次更
，她的膝盖了一，他托住了她。“梦到过我在镜前面你。”
邵的目光落在她后颈那圈他留的齿痕上。他的呼
重了。
“你梦里的我……”他的声音从齿
里挤
来，每一撞击都让他的尾音微微发颤。“还说过什么？”
严雨的泪被
了来。那
东西在她
里填满了每一个隙，他的手指在外面同时刺激。她的不知该怎么
理这双重攻击，只能用泪来
洪。
“你说……”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和
息。
邵没有
她。他放慢了节奏，不再是大开大合的
，而是变成了极慢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磨蹭。每一次推都只移动一
，慢到她的开始主动往前追。
严雨又咬了咬。那些话在梦里听的时候觉得羞耻，此刻让她在现实
复述来，羞耻
翻倍。
“你说……”，她找回了声音， ‘别夹那么
，张开一……让我摸。’”
邵笑了。严雨能觉到他亲了亲她的颈窝。
“那宝宝你现在……”
他的嘴贴上她的后颈，声音闷在她
肤上。
“可以张开一吗？”
浴缸的那一回合后，严雨的本来就站不太住了。她微微分开了膝盖，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骨盆的角度变了，那个的度又增加了一。
她的嘴里漏了一声
而的
，像被
到极致的猫发的那。
邵却似乎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还说了什么……”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去，指尖
上了那个已经被撞击得红
的凸起，轻轻了一。“嗯？”
严雨答不上来。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从
咙涌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息。
邵却没有停。
“宝宝……在梦里我有没有一边你一边说，‘以后只让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梦里偷来的。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的、羞于启齿的画面，他全都知。
“你梦里的我，”邵的节奏开始加快，“说的也是这些吗？”
他额角的汗珠沿着眉骨的弧线往淌，滴落在她的肩膀上。
“……比这些还过分。”她听见自己回答了，但声音碎得不成样。
邵又笑了。笑容在镜里被灯光照得很亮，带着一“那我就不用再忍了”的放肆。
“那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每说一个字就一，“还有哪些，更过分的？”
严雨看着镜里自己的脸。她认不那个人。那个女人尾泛红，嘴微，上全是痕迹。那是她，又不像是她。
“你说——”她的声音在息被切割成碎片，“‘你知不知……你
的时候……里面会绞，绞得我好想……死在你里’。”
邵的呼彻底
了。
“还有呢宝宝？” 他的声音从齿里挤来。
“……你还说‘你每次叫我名字的时候……我都想把你得更狠’。”
邵的的节奏变了，更重更，撞击的每一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镜上。
严雨的泪被撞来了，一波一波地顺着脸颊往淌。
“邵——你还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你要不要……和我
往？”
邵的手指扣了她的腰。
“那你……”
他看着镜里她的睛，声音哑得不像话。
“……可以
我的女朋友吗？”
镜里他的神里有期待、有张，还有一等待了太久，近乎疼痛的温柔。
严雨看着这样的邵，泪再次掉了来，但嘴角是翘着的。
“……嗯。”这一次她选择直面了她和他的。
“可以的。男朋友。”
来得比浴缸那次更猛。她的
绞了他，手指在镜面上了一，整个人往坠了半寸。
邵没有停。他着那个还在痉挛的位置，接着律动了很很重的十几，每一都让她的无法控制地收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穿了。
“不要了……够了……”的余韵仍未消散，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严雨反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真的……不行了……”
邵的动作停了一拍。他没有退来，但他不动了。他就那样停在她里，脸埋在她后颈，呼又重又
，
剧烈起伏着。她能觉到他的心在他腔里狂
。
“……好的，女朋友。”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从她后颈闷闷地传。
他退了来。那个缓慢的
离让她的又收缩了一，发一声细微的、
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严雨的耳朵红了，但她的已经得站不住了。
邵还没有释放。他在最后关
退了来，那还在剧烈动的、涨成红
的东西贴着她的大侧，一一地弹着。
严雨靠着他的，还在抖。她低，看见他那个位置还在微微动，青
从
一路蔓延到冠状沟。她的手指刚想碰，邵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碰。”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碰了，我就忍不住了。”
邵把她往后轻拉了一，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了他怀里。
“站得住吗？”他的声音从传来。
他把她转过来，她的脸却埋了他怀里。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一定很狼狈，眶红着，嘴着，脸上全是泪痕。
邵的手从她后腰去，托着她的
，把她抱了起来。严雨的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上。他又回到了
洒，单手打开了
龙。
浇来的时候，严雨缩了一。邵把她放来，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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