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继续亲，那就只能……聊天。
米嘉去旁边端来了那盘茶
，顺便拿起了遥控
。
“听曲
缓缓吧”她说，声音还有哑，“你的古典乐品味怎么样？咱们来s系列的？舒伯特？舒曼？还是……斯克里亚宾？”
林洛听乐了：“怎么，这架上是没有别的字母开
的作曲家了吗？你是对s有什么执念？”
“大概吧，”米嘉也笑了，随手翻了翻cd架，“如果我仔细找找肯定能找
别的。但这几张正好在手边。你想听哪个？”
“放你喜
的吧，”林洛说，“我想听听你的品味。”
米嘉挑了一张cd放
机里，然后拿着遥控坐回了沙发上，这次她坐得离林洛很近。
音乐
淌来，是一段很明亮、很轻快的小提琴独奏，
着温柔的弦乐伴奏。
林洛听了这首曲，刚想开
说什么，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很不
的动静。
那是将军。
这只
冷的猫主显然是被吵醒了，或者是觉得这音乐简直是在制造噪音。
它站起
，一脸嫌弃地瞪着音箱，然后又转过，用那只琥珀
的
睛厌恶地瞪着这两个在它地盘上搞事
的女人。
米嘉假装没看见猫的神，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试图掩饰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红
。
“呃，那个……”林洛有不好意思，“刚才笑场确实
煞风景的。打断了那么……
好的事。你还想……继续吗？”
米嘉看了她一，神有躲闪，又带着
拒还迎的勾人劲儿。
“想，又不敢。至少今天先别了。”她轻轻放
茶杯，伸手覆上了林洛的手背，指尖微凉，“这是我这五年来，第一次跟女孩接吻。
觉太好了，好到让我有害怕。”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去：“我觉得以后我们会有很多时间没羞没躁地腻歪在一起，除非你嫌我烦，把我赶走。”
“那你得加倍努力才能把我赶走，”林洛反手握住她的手，手指顺着她的掌纹轻轻
挲，“我喜你，米嘉。我愿意等。特别是如果以后还有那
‘腻歪’的话。那个……跟接吻是一回事儿吧？”
“是，也不是，”米嘉歪着想了想，那模样特别认真，“我觉得‘接吻’是走心的，得有。至于‘腻歪’嘛……你不会跟老妈或者普通朋友那样亲，但那更多是为了
上的快乐，稍微随便一。”
“就是那……
柴烈火？”林洛挑眉。
“差不多吧，”米嘉笑了，这一笑把刚才的沉重冲淡了不少，“说实话，自从大学毕业后，我就没怎么用过这个词了。遇到宁宁之前，我倒是经常跟小姑娘们这么玩。那时候年轻嘛，只走肾不走心。但跟宁宁……那是另一回事。”
“那天你提过一你俩相遇的事，”林洛顺势问
，“我想多听听。你能跟我说说她吗？”
米嘉里的光黯了一。她的手在林洛掌心里僵
了几秒，才慢慢放松来。
“好，”她，把手
回去重新端起茶杯。林洛心里空落落的，有后悔没一直抓着她不放。
客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音响上的指示灯在闪。林洛捕捉到米嘉底闪过一丝蓝光，那是指示灯的倒影，让她看起来既神秘又脆弱。
“上大学前，我就跟爸妈柜了。他们没我想象
那么惊讶，可能早就看来了，虽然有失望，但总还是支持的。”米嘉抿了一茶，“在那之前我也
过女朋友，毕竟我在那全是女生的艺校读书，这事儿心照不宣，也不算什么秘密。
“柜以后我就更放飞自我了，虽然我人有社恐，但在圈里好像还受迎的。那时候围着我转的，大多也是搞艺术的。”
“然后就是那段‘没羞没躁’的日？”林洛打趣。
“嗯哼，也许比那更疯狂，”米嘉嘴角勾起一抹回忆的笑，神变得悠远而温柔，“我早就见过宁宁，当时就觉得这姑娘真酷，但我不敢搭讪。她比我大，是个读博的学霸，搞细胞生
学的，跟我这搞艺术的完全是两个世界。”
“后来校庆活动把我们凑到了一起。她就是那……浑都在发光的人。开朗、
、典型的社
，脑还特别好使。本来她拿了全额奖学金要国
造的，结果不知怎么的，我就把她给迷住了。那一整年我们都在约会。”
“后来呢？”
“本来她要为了工作去另一个城市，但我死
赖脸地劝她留来跟我一起创业。我们就这么谈了一年异地，后来她向我求婚了。那时候虽然还没领证这一说，但我们办了仪式，她为了能跟我在这个城市安家，拼命工作。”
米嘉叹了气：“婚后我们就住在一
小公寓里，还有将军。她那时候才二十六岁吧，已经是公司的首席科学家了，也就是现在的技术大拿，赚得比我多多了。我跟她说我不想被她包养，”米嘉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才去了婚礼摄影，没想到还真名堂。
“2018年，她公司上市了，我们也算是实现了财富自由，买了这栋房。本来以为好日刚开始……”米嘉的声音轻得像烟，“结果，那样神仙眷侣的日，在这个大房里只过了半年。”
这后半截故事，林洛已经知了。
“我爸妈当时回来参加了婚礼，后来又回来参加了葬礼。他们对我很好，但毕竟常年定居在国外，离得太远了。宁宁的父母成了我的依靠，虽然他们住在海边那座城市，离这儿也不近。我们把她葬在那边了，毕竟落叶归
。”
“你会经常去探望吗？”林洛轻声问。
“每年人节，雷打不动，”米嘉回答得很快，“还有她父母喊我回去的时候。一年大概三四次吧。”
她又陷
了沉默。林洛不知该不该再问去，怕
碰到更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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