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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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沧没有转:“何毒?”

    顾从酌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字句清晰:“此毒无无味,行迹诡谲难寻,毒者表面与常人无异,里却反应渐缓,直到与人拼斗时毒劲迸发,令人双麻木,且唯有死后才可窥见端倪。”

    屏风后的雪影沉默了数息。

    顾从酌目光如炬,似乎能穿透素绢,将他的反应全底。

    不知过去多久,也可能只是一眨,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声,好像有微妙的急促与颤抖。

    乌沧的嗓音更哑了几分,低低地问:“顾指挥使……因何询问此毒?”

    顾从酌面无波,并不应答。

    话音落地,乌沧自己仿佛也反应过来这句反问越过了易的界限,又接着补充:“抱歉,在失言。”

    说完这句,他的心绪似乎拨回正轨,声音也恢复了从容镇定。

    乌沧转过,缓缓:“天奇毒数不胜数,但若如顾指挥使所述,能让人‘表面如常,知觉渐退,尤以双为甚’,据在所知,唯有一味毒能到。”

    “何毒?”

    乌沧一字一顿:“步、阑、珊。”

    这三个字从他微哑的嗓里吐来,带着奇异的、不知如何描述的觉,就好像他与此毒纠葛颇、有滔天仇怨;又好像他只是怀疑,怀疑顾从酌是自哪里听说这味奇毒,能不能付起这消息的价码。

    顾从酌指节轻敲着扶手,眸光微动。

    常宁再次会意,又另取一个沉甸甸的锦袋,只是并不急着抛,不知多少金锭在布袋来回碰撞,响声清脆。

    乌沧继续:“此毒初时如温煮蛙,毒者只觉肢反应稍显迟钝,偶有咳嗽,与风寒轻症相近;待毒悄然近骨,便如附骨之疽,一旦动用劲或剧烈跑动,立时便会毒发,双麻痹不听使唤。”

    “毒发之后,毒者便渐渐毒骨髓,双无力,寸步难行,形同废人。”

    常宁心一凛:顾从酌之前跟他透过风,乌沧说的,跟大帅被救后描述的症状简直一模一样!

    但或许是顾从酌当时带援兵赶到够及时,够快将他爹娘带回营帐;又或许是镇北军的老军医够有气魄,一听是毒后,当机立断顺着他爹上被砍的伤,用小刀刮去了附着在骨上的黑毒。

    否则他爹即使不会如前世那样死于鞑靼人的刀,也会因毒再也没法骑打仗。顾从酌了解他爹,就算他爹表面上笑得云淡风轻,真到了连站立都要人搀扶的地步,他必定难以接受。

    不过,即便老军医后来慨幸好发现得够快,刮骨疗毒后,扎针把脉也没有异样,但顾从酌总习惯最坏的打算。

    假如恭王又一次给他边的人、或者脆给他毒了呢?假如他没及时察觉这是毒,只当成是寻常风寒了呢?假如他边真的有人到了毒骨髓的一步,刮骨也无法治了呢?

    顾从酌抬注视着乌沧。

    而乌沧的嗓音顿了顿,那丝哑意似乎更明显了些:“且步阑珊此毒,若非医圣手或通此毒者,极难从脉象症上判断确凿。毒发者唯有剖开,才可在骨上见毒纹细密如网,骨髓。”

    顾从酌敲击着扶手的指节一滞,追问:“乌舫主可知,此毒源自何?”

    这次乌沧答得并不如先前笃定,思索片刻后方:“此毒据说源于前朝太医院,是某位研骨伤止痛的太医,为减轻病患接骨续时的剧痛研制的,其本意并不在制毒,而在救人。”

    “后来有人将其剂量稍加改动,辅以其他几味激发药的引,便将良药改成了奇毒,取名‘步阑珊’。”

    步阑珊、步阑珊,缓人步履,终至不行,当真不愧其名。

    顾从酌淡声:“良药与毒,往往只在一线之间。”

    装满金锭的锦袋脱手抛,再次被那剪影接住,托在掌心但并不拆开。

    乌沧颔首:“正是如此,当今陛即位后,认为步阑珊毒,一经必定起为祸朝纲,明令禁止制作、售卖此毒。时过境迁,所知之人甚少。”

    话虽如此,这半月舫的舫主明摆着不在这“甚少”之列。

    “至于是谁改了步阑珊、这人又去了哪里,还有步阑珊的解法……”

    乌沧话锋一转,似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买卖的生意人了,公事公办:“这等可能牵涉甚广的消息,顾指挥使预备开多少价码来买?”

    这就是问顾从酌还要不要半月舫想法去继续打听。

    说实在的,仅方才所闻而言,半月舫就不愧能在鬼市坐稳“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名声,确有自己打探秘辛的来路与法门。

    顾从酌施施然起,轻描淡写:“乌舫主若真能替顾某寻来,到时再商议价钱也不算晚。”

    常宁跟在他后,有一瞬怀疑自家少帅该不是想用激将法空手白狼、让这么大个半月舫给他白活吧!

    乌沧这个当家的倒快:“一言为定,届时可要给在一个好价钱……想来顾指挥使声名在外,必不会赖账。”

    常宁听到后半句居然莫名有些宽,心想这才对嘛。从门起,这乌舫主就有问必答,好说话到了诡异的地步,外边生意讲究一手钱一手货,乌舫主则是先把消息全抖落完,才收钱款。

    这卖的还不是货呢!鬼市里鱼龙混杂,他就不怕人听了消息就跑,或是冲外边吼一嗓吗?

    常宁怎样胡思想暂且不提,顾从酌已经迈门,向外走去了。

    听见乌沧的话,他脚步未停,轻飘飘扔句:“童叟无欺。”

    包厢门重新合拢。

    待确认顾从酌与常宁都已离开,屏风后的乌沧才伸指了一墙上的机关,也不知怎样动作,那块素板便无声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

    乌沧顺着通往里走,尽是一个极为隐蔽的隔间,仅了两盏光线昏黄的琉璃灯,烛火映在铜镜里,风过摇曳。

    先前的十数步都毫无异常,直到乌沧最后一步踏隔间时,他形忽地踉跄一晃,几乎是撑着才没跌坐在椅上。

    一声压抑的息从他间逸来。

    乌沧整个人重重地靠在椅背上,脖颈微仰,结随着膛急促动,雪袍随着他的动作在领敞开隙,小片起伏的锁骨。

    椅被他带得向后一动,传来的却不是尖锐刺耳的刮蹭声,而是极轻的、圆过地面的声音。

    他坐的,是把椅。

    第21章 真容

    隔间靠墙摆了张梳妆镜台,打磨光的琉璃镜恪尽职守地映着乌沧的侧……

    隔间靠墙摆了张梳妆镜台,打磨光的琉璃镜恪尽职守地映着乌沧的侧影。

    他抬起手,指尖有些发颤地摸索到自己耳后的位置,使力一揭。

    一张薄如蝉翼、几可真的伪装面被完完整整地撕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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