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期将尽 -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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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觅考虑了几秒,“可以。”

    经期结束,冒完全痊愈,正好对上了蔺洱那位朋友的婚期。

    到蓬洲岛去要坐船,每天都有很多趟,她们在婚礼的前一天发,并不着急赶路,蔺洱定了午后的班次。

    不像来银海时赶飞机那样急切,许觅就算没有失眠也可以在床上赖床赖到十一才慢吞吞地起来,不不慢地楼吃午饭,坐在院里被猫围绕着和蔺洱一起坐一会儿,快到时间再上楼去把行李带来。

    大概要去三四天,夏天的行李很轻便,许觅带了一个小的行李箱,蔺洱则是背了一个黑的双肩背包。

    蔺洱很少给自己放假,几乎全年无休。民宿里的伙伴对她这次游十分支持,谢嘉宁向她保证自己一定会替她把家看好,让她们放心门、玩得开心。

    蔺洱笑着说好。

    这些日两个人走得很近,暧昧有目共睹,以至于当听说她们要一起去蓬洲岛玩谢嘉宁都没觉得半意外,只是心领神会地一笑,祝她们玩得开心。

    “我早就知了。”见她们已经明显成这样,陈问喜也不藏着掖着,把这个只有自己知的秘密和好朋友悄悄分享。

    “我也早就知啊。”谢嘉宁不以为意。

    “你怎么知的?”陈问喜震惊。

    “有睛都能看来好不好。”

    “那你觉得许不?”

    “嗯……应该喜吧。”

    陈问喜酸酸地回呛她:“有睛的都能看来好不好。”

    从村打车到港,还有大约半小时才能够上船,坐在候船厅里,蔺洱去买了一瓶,从袋里拿一板船药,对许觅说:“现在可以吃药了。”

    决定要一起去蓬洲岛后蔺洱就开始准备工作,有问许觅会不会船。许觅的确会船,这在她十三岁第一次坐船的时候她就知了,但她是羞于让旁人知自己的弱的人,不想让自己的不适引来目光,会觉得很难堪,把这当成了难言之隐——可是已经决定要一起同行,到时候真的难受了又怎么瞒得了蔺洱?

    所以时隔十年,蔺洱脑海那个有关许觅的记忆库里又更新了一条名为“许觅会船”的注脚。之前在江城读时没能有机会一起坐船,蔺洱一直也没有机会了解。

    她早早就买了适合许觅服用的船药,严谨地照说明书上标注的“提前半小时服用”把药递给许觅,她表现得很平常,许觅心里也没觉得难堪,就着

    拧好瓶盖,拿在手上,当准备要登船,站起的许觅想把自己的单肩包里,发现去。

    许觅喜好轻便,行时不想被太多太繁杂太重的东西束缚,是散步只在袋里一包纸巾和一只手机的那类人,必须要带包的,也会意识选择小一、存在小一些的包。

    今天背的包款式也很小,只能放手机充电宝耳机之类的小杂一瓶有一为难了,许觅只好拿在手上,蔺洱瞧见了,“给我吧。”

    蔺洱瓶接过,放了自己背包侧边的侧兜里,许觅看着她有些鼓的黑背包,有些不愿,说:“会很重。”

    蔺洱说:“不重的。”

    对蔺洱来说这重量确实不重,但许觅却看不顺,她不想蔺洱太累,她一儿也见不得蔺洱累,伸手抓住蔺洱背包的带,让她脱来。

    蔺洱不知她要什么,“真的不重。”

    许觅不吭声,把背包放在自己行李箱上面,用行李箱拉杆上自带的绑带把包固定好,就这样推着走。蔺洱见状伸手去接,“我来推吧。”

    “不用。”

    许觅躲开了,看了她一,用神告诉她自己不会给她拿。她的本意就是想让蔺洱更轻松,如果还要让蔺洱来推,显得自己好像在想办法偷懒一样。

    “我自己推。”她有凶的、无可置喙地调,透

    蔺洱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和她商量:“那上船你推,待会儿船我来推。”

    许觅不置可否,看起来得好好考虑。

    蔺洱不禁失笑,知自己再向她解释真的不重也无济于事。每个人心都会有一些不喜、且认为全世界都应该不喜的事,所以每个人都会有一些独特而倔的,对对方好的方式。

    蔺洱买的是三层商务舱的船票,船舱宽敞舒适,一排排明亮的大窗,窗外便是海景。

    这里人比较少,也更安静。两人的座位是并排靠窗的,蔺洱把靠最里面最靠窗的置让给了会船的许觅。

    船很快开了,港的景象变成了空旷的海面。风平浪静,船以一受不到的速度前行着,离岸边原来越远,直到看不到陆地。一意识在蔺洱心里油然而生——她们漂浮在无垠的大海

    蔺洱不是第一次坐船,却是第一次生这样的想象:她和一个人漂浮在无垠的大海,漂浮在一座会移动的孤岛上,这段有限的时间里被困在彼此边,哪里也去不了,甚至生死与共。

    她当然不是在期待遭遇不测,反而比往常更希望能安全抵达,她常常侧着关注着许觅的状况,担心她船难受。除了车药,蔺洱还带了话梅和李等可以缓解船的小零。前半段还好,许觅着话梅安静地用手机看书,后半段不知为何船颠簸了起来,许觅放了手机。

    看到她蹙起眉蔺洱就知她不舒服了,转去冰柜买了一瓶柠檬味的饮料。

    “喝这个。”

    蔺洱了张纸巾,让许觅把嘴里的话梅吐掉,把饮料递给她,许觅喝了两,被晃得受不了,低靠在蔺洱肩上,攥着蔺洱的手腕忍耐。

    蔺洱扶着她,看着被浪不断推起的船,心想风浪一时半会儿恐怕停不了。

    “闭上睛,听听音乐可能会好一。”车药不起作用,此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蔺洱剥开陈包装让许觅了一片,把自己的耳机她的耳朵里,放了首她在网上搜到说可以缓解船的音乐。

    船依然晃得很厉害,她顺了顺许觅的背脊,问许觅想不想吐,许觅摇,蔺洱把她搂怀里,“靠着我吧。”

    “嗯。”

    许觅虚弱地应了声,早已顾不得那么多,靠在蔺洱的肩窝里,用双臂地搂住她的腰,闭双

    太亲密了,十几年来习惯和人保持距离的蔺洱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肢,但贴着她的人许觅。她尽力让自己的呼稳定来不打扰到许觅,她发现许觅好像很喜搂她的腰,上次发烧抱着她睡时也是这样。是因为这样的姿势更容易获取安全吗?就像有的人睡觉一定需要抱枕那样。

    从前的蔺洱从来没有机会窥探到许觅这样的一面。她在心里细细的受,但比起这样的时刻能更久一些,她更希望能快结束掉许觅的不适。

    “你难受吗?”许觅忽然抬起看她,摘掉了耳机要听她回答,蔺洱怔了怔,摇轻声说,“我不难受,放心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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